一分钟后,祁柏序成功通关。
获得的奖品是池南因崇拜的眼神和夸奖。
没过多久,演出开始。
他们有五个人,吉他手,贝斯手,主唱,钢琴手以及架子鼓,都化了点妆,但也掩盖不住每个人脸上浓重的社畜感。
池南因见此,掩口小声对祁柏序道,“你说我们到时候会不会也这样?”
祁柏序听着他的话,勾唇一笑,也学着他的模样低头小声道,“应该不会。”
“选好曲子了吗?”祁柏序问道,刚巧池南因这个时候扭头,嘴唇擦着他的下颌而过。
祁柏序一顿,窥一眼池南因的脸色,面色自然地道,“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合奏?”
池南因也被吓了一跳,但祁柏序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在意,他才稍稍送了一口气,低声回答道,“大概是下周吧。”
“要合奏的曲子已经定下来了,是——”
场面突然躁动起来,猛然响起的音乐声猝不及防地将他的话掩盖住,紧接着激烈的鼓点就已经贯彻了全场。
池南因稍稍捂住耳朵,仰头对祁柏序又说了一遍,只不过在背景音乐下,他的声音传到祁柏序的耳朵里堪比一只猫咪幼崽在哼哼叫。
身后的人随着音乐更加激动,就连身体也不自觉地摇摆晃动,一时不查,池南因被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的人给推了一把,眼看着就要噗通一声给乐队拜个早年的时候,一只手用力揽住了他的腰。
旋即手臂用力,池南因被带入了一个坚实的胸膛里,视角近乎于天旋地转,他楞楞地眨了下眼睛,下一秒,熟悉的味道涌入他的鼻腔。
是祁柏序身上的香水味。
池南因被刚才推得还有点懵,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下意识仰头望过去。
刚巧,祁柏序低眼看过来,眉头微觑,然后他稍稍俯下身来,靠近怀中的池南因,同时另外一只手碰了下刚才被推到的肩膀,沉声问道,“痛不痛?”
池南因被祁柏序漆黑如墨的眼睛注视着,一时间哑然无声,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死死攥住,呼吸都屏住了。
祁柏序见他没有反应,又往前凑近了点,几乎是抵住他的额头,冷淡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担忧,“池南因?痛不痛?要不要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池南因终于反应过来,赶忙摇头,止住他的话,“我没事的!”
顶着祁柏序怀疑担忧的目光,池南因冲他笑了笑,耳尖不知何时染上几分艳红,“我真的没事,就是被人推了一下而已,不痛的。我穿的挺多的,刚刚一点都不痛,放心啦,祁柏序。”
祁柏序盯着他看,几秒后才放心般点了点头,身体往后占了一点,手臂往前握住栏杆,将池南因护在自己怀中。
他低头,声音在池南因耳边响起:“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
池南因往台上瞥了一眼,然后踮脚,凑近他耳边,“是《young》”
台上激烈的吉他声在这时达到顶峰,心脏也跟着音乐剧烈跳动着。
祁柏序眸色一深,将池南因圈在怀中,淡声回答了一句,表示自己知道了。
池南因这才转身看向舞台上,身后传来很明显的触感——祁柏序把他和人群隔开了。
余光不自觉地落在祁柏序身上,隔了几秒,池南因才逃也似地收回了视线,掩耳盗铃般盯着舞台上的乐队看。
两人都没能听专心听进去开场的一首歌。
他们之间似乎有些过于近的距离,身体上的接触,以及身侧传来的属于彼此的味道,都让心脏莫名加剧着跳动,甚至让人有些心神不宁。
池南因暗地里唾弃自己果真是被朋友说中了,难得生出了写别扭的情绪。
人,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作为一个有道德底线的人,不管怎么样,至少不应该对自己的上司产生非分之想。
不然那还叫人吗?你说是吧,池南因。
池南因给自己心里循环播放了三遍大悲咒,然后才冷静下来,把内心那点浮躁的情绪全都给甩了出去,认认真真地听着台上乐队的演唱。
在他没有注意的地方,祁柏序下意识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目光深邃而平和,表情冷静,从内而外都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但眉眼里却透露着几分柔和。
两人“各怀鬼胎”地听了两首歌。
下午一点二十分左右,乐队开始和台下的人互动,按照流程随机抓取几个粉丝上台表演一下。
在不断响起的呼唤声中,吉他手轻飘飘的目光一扫而过,最终停留在了池南因两人身上,他勾唇一笑,随手拉着鼓手就往他们的方向走。
眼见着吉他手离自己越来越近,池南因的右眼就跳得越来越快。
他下意识扯了扯身侧祁柏序的衣袖,踮了下脚,掩口小声道,“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祁柏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了下,赞同地道,“我想你的预感是正确的。”
“我们偷偷跑吧?”池南因思考半秒,给出解决方案。
祁柏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