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柏序盯着他看,回答:“没有,只是替你感到可惜。”
池南因一脸我不相信的表情,但顶着祁柏序的目光,略感压力地又垂下了眼睛。
刚巧这个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池南因一边等着上菜,一边思考了下,他和祁柏序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上司和下属?那算是在公司里,摆在明面上的关系。
朋友?
池南因余光瞄了几眼祁柏序,他正看着手机屏幕,手指点着屏幕,似乎是在回复重要的消息,于是池南因又多看了几眼,趁着他没有看过来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祁柏序眼睛微弯,没有出声,任凭对面自以为很小心的池南因跟小猫崽子一样偷瞄他。
池南因一本正经地分析自己的内心。
……感觉有点不对,毕竟真正的朋友不会像他一样时不时就涌现出一种类似于心动的感情。
这真的对吗?
这不对吧!
池南因开始唾弃变态的自己。
池南因啊池南因,你实在是太变态了。
人怎么能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
不对,这也不能完全说是他饥不择食。毕竟,如果说有一个几乎全身上下都踩中自己理想型的人每天都在自己面前晃,那自己也是很难不心动的……对吧?
虽然这个人是自己的老板。
池南因偷偷叹了口气,第无数次开始责怪老天:为什么祁柏序会是自己的老板啊?
但凡不是的话,他说不定就……就那个了!
如果说他再大胆一点,勇敢地抛开了祁柏序是他上司这个条件的话……不行,池南因摇了摇头,望着餐桌上十里飘香,看起来就美味可口,秀色可餐的菜品,一脸坚定地想:抛不开。
完全抛不开!
人,至少不应该,也不能丧心病狂到这样的地步。
他也是有底线的!
这么想着,池南因板着脸拿起了筷子,开启了今天晚上的进食。
这顿饭吃得格外沉默,其实也不算是沉默,祁柏序看着已然沉浸在饭菜里,脸上清清楚楚写着我好喜欢四个大字的池南因,心绪略微一转。
他是不是也该再精进一下厨艺了?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过去,两人吃完后又聊了会乐队表演的事情,池南因寻思了一下,创了个群,把他们三个人全都拉进来,并赐名为:疯狂星期(4)。
原因很简单,他突然开始怀念炸鸡的味道了。
这个月他还没有回顾一番此类油炸食品的风味,池南因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念旧的人,此刻在心中默默想到,等他出完差回去了就要开始自己的疯狂星期四。
务必补偿劳累至此的自己!
池南因一直保持着这样严肃的心情上了飞机,然后沾了下椅子,没忍住打了个哈切。
祁柏序瞥了他一眼,手机里满是待学习的新的菜单,“困了的话就睡吧。”
说完,已经叫来空乘人员递给他一条毯子。
池南因捏了捏手里的毯子,觉得自己不睡好像不是很对得起毯子和祁柏序,于是看着他矜持地点了下头,把毛毯盖在自己身上,手机开成静音模式,然后干脆利落一闭眼。
一分钟过后,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缓了。
祁柏序柔和平静的目光在他柔软精致的面庞上顿了下,勾唇无声轻笑,然后轻手轻脚地给他整理了略显凌乱的毛毯。
……睡的这么快?是小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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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阮仪雪和温水之看着莫名出现的群聊,和群聊里那个无比陌生的头像,不约而同地想到:
池南因,你终于被他拿下了吗?
半秒后,阮仪雪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脸上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和温水之相视一笑。
她挑眉,道,“来,赌他还能忍多久?我猜最多到新年。”
温水之看着她,慢吞吞地说:“十二月吧。”
阮仪雪问:“为什么?”
温水之说:“因为南因这周末就要去相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