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因眼神发散,灵魂出窍般:“没有啊祁总。”
“天地可鉴,我哪里…敢啊?”
说完,他抿了抿唇,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又盯上人家的嘴了,赶忙冲他露出一个颇为温顺和乖巧的浅笑来,又眨了两下眼睛表示自己的真情实意。
祁柏序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轻笑了下,“我还以为你又准备找我深入交流一下。”
深入交流……深入交流……祁柏序你不要说这种很让人误会的话啊!这里可是公司!
隐藏在柔软发丝下的耳尖悄然抹上一股绯红色,池南因藏在桌下的手指猛地收紧,面上强撑着镇定道,“现在我已经不是人了。”
祁柏序:“?”
池南因一身正气,铿锵有力:“是牛马意志的继承者。”
祁柏序:“……”
祁柏序扶额,摇了摇头,半是无奈半是失笑地道,“好的,牛马的传人。”
见他不再追问,池南因松了口气,强制性地把注意力转移到电脑上,逼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梦了。
停之停之,真的超级羞耻的好吗……
而这边,祁柏序默默翻去了池南因的朋友圈,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一片空白。
嗯,忘记切号了。
祁柏序熟练地换成大号,又点了进去。
依旧只有上午八点那条朋友圈:【世界真的出bug了。啊啊啊啊!】
——特此批注,这里的“啊啊啊啊”是四个不同的声调。
看起来也就是和这条朋友圈有关了,祁柏序垂眸思考,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只能盯着屏幕里的那个莲花头像,半响,兀然笑了下。
和略微发疯的本人好像,并且毫无违和感。
祁柏序有些蠢蠢欲动。
要不自己也去换一个吧?
算了,意图太明显了,况且池南因对自己多多少少还有点抵抗心理。
祁柏序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似乎是专心致志工作的池南因,轻微敛了下眼皮,收回了目光。
池南因兢兢业业工作了几分钟后就坚持不下去了,他不动声色地窥了眼似乎是在沉思什么的祁柏序,默默吐出一口气。
然后点开三人群聊,往里面发出一个表情:TAT。
【阮仪雪:Say你哭泣的原因。】
【温水之:怎么了?】
池南因删删减减,犹犹豫豫了半分钟才发出去。
【南无阿弥陀音捏:我做了一个丧尽天良的梦。】
【南无阿弥陀音捏:简直就是不成体统……TAT,我要不能面对自己了。】
【南无阿弥陀音捏:怎么办呀?T-T。(大哭jpg.)】
【阮仪雪:……你不会在这里试探我吧?】
【南无阿弥陀音捏:试探你什么?TAT。】
【阮仪雪:你不会跟你的上司在一起了然后在这里提前预告吧?】
池南因一脸荒谬地看着屏幕里的消息,第无数次被这位吃瓜搞事看八卦社长的脑洞给震惊,沉默几秒后,回答了六个字。
【南无阿弥陀音捏:......】
【阮仪雪:hello?还在吗亲亲?】
【南无阿弥陀音捏:over了。】
【阮仪雪:呦,还真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哎呀,不会吧不会吧?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南无阿弥陀音捏:没有!我没有和他在一起!我只是做了一个很丧尽天良的梦而已!仅此而已!ok?为什么你总是会想到我和祁柏序在一起?我不理解,我无法理解!】
【温水之:摸摸,抱抱你。】
池南因在心里仰天长啸,噫嘘唏。
虽说他做了一个和祁柏序躺在床上跟一对情侣一样亲过来亲过去的梦,但那也只是梦而已,梦又代表不了什么,顶多,只是就是他比较喜欢祁柏序的脸和身体而已。
嗯嗯,仅此而已。
【阮仪雪:哦哦没关系,你以后就理解了。所以,你做了什么梦?有多丧尽天良?把你那黑心老板给拐走结婚去了?还是说在梦里面你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
池南因一默,第一次觉得一个问题这么难回答。
【南无阿弥陀音捏:就不告诉你。】
【阮仪雪:?】
【阮仪雪:呵呵被我说中了就直说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