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因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涨红的脸闷在被子里,表情略微扭曲,房间里只剩下心脏噗通乱跳的声音。
在梦里面,他似乎是躺在了床上,但周边的视角却很模糊,唯一可以看清楚的只有祁柏序冷峻的脸庞。
梦里的他们似乎纠缠在一起,十指紧扣着,祁柏序低眸注视着他,薄唇微张,向梦里的自己问道,“池南因,我是谁?”
“祁柏序。”“我的……鼓手”
话音落下,祁柏序吻了下来,像是舔舐,又像是咬,一道莫名的触感像是闪电般传遍他的身体,在他逐渐低哑的声音里,他顺从地张开了嘴。
下一刻,唇舌相交,他被祁柏序温吞而又不容抗拒地亲吻着,透明的水液顺着他的下颌打湿衣领。
画面在这一刻开始默默褪去,直至在记忆中变为一片黑暗。
“……”池南因眼睫微颤,手指僵硬地收缩着,半响,才迟钝而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瞳孔里飞快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扭头,无比虔诚地看向窗外,真诚地想:到底是他的脑子出bug了,还是这个世界出问题了?
如果世界是一个游戏的话,那他现在就要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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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再怎么不接受命运,也无法掩盖他是个在梦里面觊觎着他上司美好肉/体的变态。
池南因略微沧桑地吐出一口气,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可能再躺回床上去睡上一个回笼觉,更何况……万一他的脑子还处于bug中,又做一次这个梦怎么办?!
人可不能明知故犯啊!
良久,他才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自己是个变态的事实,踩着拖鞋如同梦游一般朝着厕所而去,就连背影也仿佛萦绕着一片挥散不去的乌云。
绝望的社畜的一天从做了不该做的梦开始。
不过唯一可以安慰到池南因的是他不用早早地就赶去公司。
想到这里,池南因被挤兑在角落里的好心情又飘飘然跑回来了,并且迅速地占领高地,于是他开始给自己做早饭。
说是做早饭,实际上就是热一下牛奶再啃两片面包而已。
吃完后反正也是闲着没有事干,池南因干脆就不睡了,拎着电脑缩在沙发里懒洋洋地开始看手头还剩下的项目。
其中一个还算是简单,和产品推广有关,池南因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很快就有了灵感,敲敲打打弄了两个小时左右,就把一个粗糙的方案写完了,至于细化……
池南因舔了下唇,豪气地把电脑往旁边一丢,把自己又往沙发下面给塞了点位置,随手捞出遥控器开始补番。
他刚刚这么努力只是有点良心过不去而已,毕竟现在可是他名正言顺的休息时间。
看了没多久,被打扰到的困意才终于姗姗来迟,他就这么裹着毛毯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池南因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一点钟。
现在也差不多该出发了,池南因算了算时间,回房间把衣服换好,然后溜达着出了门,朝着公司的方向走。
目的地是公司——楼下左拐不到三百米远的面馆:超好吃面馆。
这家面馆的番茄土豆牛肉浓汤拌面特别好吃,池南因一般喜欢把面换成米粉,在配合着酸梅汤喝。
不慌不忙地吃完后,池南因才迈着如同老年人散步的步子朝着公司走。
期间还碰巧撞见了许姜,顶着许姜不知为何莫名古怪的视线,池南因故作高深地冲他笑了笑,然后眉毛一扬,无声道:是的,我少上了半天班。
池南因:(~ ̄▽ ̄)~
许姜瞳孔地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池南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
等到他离开后,许姜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不可思议地想:他刚刚在说什么?
“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我幻听了吗?还是说我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不过看口型没错啊……?唉,池南因,你也太快就沦陷了吧!实在是……太不矜持了!
许姜沉思,两秒后,忧心忡忡地给池南因发了条消息过去。
【土豆炒姜丝炒死你:豪门风云,亲,不要受苦!】
【南无阿弥陀音捏:?】
【南无阿弥陀音捏:你终于上班上疯了?】
【南无阿弥陀音捏:(关爱智障jpg.)】
【土豆炒姜丝炒死你:……滚!】
刚一进门,祁柏序冷淡的目光就望了过来,池南因盯着他那张熟悉的脸,视线不自觉下移,落在了他的唇上。
昨晚荒唐的梦境再度浮现上来,池南因脸颊霎时一红,但还是撑着声音道:“祁总好。”
“嗯,”祁柏序看着他,眉头微蹙,“你不舒服吗?”
池南因同手同脚地走到了工位上,直挺挺地坐下,如同一个新鲜出炉的机器人,干巴巴回答:“啊?我没有啊。”
祁柏序眯了下眼睛,不着痕迹地扫过他全身,忽地视线和池南因略带闪躲的目光撞上,几乎是一瞬,池南因就急忙移开了目光,活活像是看见了什么地狱恶鬼。
“?”祁柏序内心不解,单手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池南因,几秒后,他勾唇一笑,道:“池南因。”
上班呢,怎么不称职务了?
池南因呆呆抬头,“在呢,怎么了?”
祁柏序笑着问他,“你是对我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怎么见着我跟见到了洪水猛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