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因被咬了一口。
祁柏序往他逼近,沉声问道,“池南因,我会对不喜欢的人做现在的事吗?”
“我会对不喜欢的人这样吗?”(亲一下亲一下亲一下……)
“池南因,”祁柏序注视着泪眼朦胧,却连呜呜咽咽的声音都被堵回去的,可怜兮兮的池南因,平静地问道,“我会对一个不喜欢的人到现在这样吗?”
“我会取/悦他吗?”
他亲着,然后用力,池南因瞳孔陡然一缩,整个人不自觉颤动着,想要尖叫出声又被祁柏序恶劣地用唇舌堵住,继续逼问着,“你觉得呢?”
说完,祁柏序低眸,漫不经心地看他了一眼,然后轻笑了一声,“老公,你知道你这么多*吗?”
池南因脑子发晕,压根就听不懂祁柏序在说什么,低低抽泣一声,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然后闭上眼,往祁柏序怀里撞,哽咽着道,“祁柏序,你不要这样……”
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还敢往他怀里撞。
祁柏序眸光一暗,“我哪样了?”
祁柏序松开束缚住他的手,任凭他攥住自己的衣领,继续俯身轻柔地吻着他,引诱般道,“南因,听话。”
池南因不答,只是胡乱地摇头,脸颊泛红,满是泪痕,眼睫都被打湿了,却还毫无防备地吐着舌尖,看起来可怜得不行。
祁柏序一手圈住他的腰,一手熟练地找到刚才的地方进去,勾着他的舌尖,垂下眼,淡声问,“我哪样?”
“嗯?”
池南因死死闭着眼,身体紧绷,话都说不清楚,只是一个劲地哭和叽里咕噜地乱叫。
……
良久,祁柏序才勉强算是放开了怀中哭得一抖一抖的池南因,一只手揽过他,另外一只手轻轻拍着他还在颤抖的背,低声哄道,“对不起,我做得太过了。”
“我错了,池南因。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不该有的情绪,老公,原谅我,好不好?”
“都是我的错,睁开眼看一下我好不好?”
池南因还是不肯睁眼,死死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前,泪水已经打湿了那一小块布料。
“那要洗澡吗?”祁柏序自然地蹭了蹭他的脸,又贴过去吻了下他红到仿佛能滴血的耳尖。
池南因抽泣两声,声音还带着潮意,实在是可怜,“……要。”
“要我抱过去吗?”
池南因不说话了,闷着头咳了两声。
“要我帮忙洗澡吗?”
池南因还是不说话,默默摇头。
“要我吗?老公。”
池南因身体一僵,攥着祁柏序衣领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祁柏序拍了两下他的背,凑上前去吻了下他的额头,注视着池南因,低声道,“我不想离婚,池南因。”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祁柏序从额头吻到眼角,又从脸颊吻上鼻尖,最后在红润的嘴唇上慢慢亲了一下,脸颊相贴,呼吸相融,仿佛在此刻两人融为了一体,是世界上最为亲密的存在。
祁柏序闭上眼,抱住池南因,如同祷告般低声真诚道,“我喜欢你,池南因。”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丈夫。我不想和你分开,然后一次再一次地擦肩而过,最后成为陌生人的关系。”
“我想和你结婚。我喜欢你。我爱你,池南因。”
祁柏序吻他:“你现在知道了吗?”
池南因浑身都僵硬了,只觉得一股细微的电流正窜过了自己的四肢百骸,顺着血液涌上了他的神经,导致他头晕目眩,就连思考都不能思考,脑子里全是一片浆糊。
半响,池南因才楞楞地应了一声,尾调里满是茫然无措,甚至包含着一点克制不住的泣音,“…我知道了。”
“好,”祁柏序将他抱起来,双手扣住他的大腿,微微仰头自下而上望着不知所措的池南因,莞尔笑道,“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我。”
“我不会强迫你的,南因。”
额…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简简单单paly一下?
池南因内心微妙,脸颊一片羞红,手指死死攥紧,恨不得凭空抠出一个时空裂缝出来。
救救我……好这个那个。
他们竟然在一大清早上就这样那样了,真的好……好银乱!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些什么,眼底浮动着一些古怪复杂的情绪,又很快沉了下去,几秒后,池南因别开脸,闷闷地回答,“……嗯。”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