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因:“?”
池南因呆:“啥?”
祁柏序凑上去,明明是面无表情的脸但池南因看过去的时候却硬生生感受到了一种可怜兮兮的意味,“我一直很害怕你要翻脸不认人。”
池南因:“…………”
怎么说的我跟一个渣男一样?我又不是那种一夜情的人好吗!
池南因决定为自己证明,他振振有词道:“我哪里看上去像那种渣男了?再说了,论被害程度,我才是那个受伤更严重的人好吗?为什么是我翻脸不认人?祁柏序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祁柏序笑了下,握住池南因的那一只手同他十指相扣,调侃道,“因为在你眼中我不是一个黑心资本家无良商人可恶的上司?”
池南因:“……都这么久了这件事情为什么还没有过去?!”
池南因所有的害羞全都在这一刻跟被喂了狗一样瞬间消失殆尽,只觉得此刻的心情已经平静得跟千年老寒冰一样毫无波澜了,质疑道:“祁柏序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对啊,”祁柏序低笑了两声,凑上前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两下,问道,“所以,可以吻你吗?”
池南因试图捂住自己的脸,但被祁柏序给阻止了,于是他只能红着一张脸,干巴巴地对祁柏序道,“……你刚才不是都吻了我吗?”
“那就是可以,对吧。”祁柏序低声问。
池南因移开视线,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
祁柏序听清楚了他的意思,勾唇一笑,很轻很轻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像是对无比喜爱之物般珍视,又轻柔得像是棉花。
“没有骗你,”祁柏序认真地对池南因说,“我很害怕回来的时候听见你说要跟我离婚。”
“明明好不容易才跟你结婚,好不容易才能正大光明地亲吻你……”祁柏序露出一抹温柔而放松的神色,和池南因额头相贴,蹭了蹭池南因的面颊,低笑着道,“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
池南因发现了盲点,“老板你不会上班开会的时候也在想吧?那我们的合作怎么办?!”
只是想要搞一下暧昧,顺便亲昵一下,然后又贴贴一下的祁柏序:“…………”
他松开和池南因十指相扣的手,然后捧起池南因的脸颊,语气平静,“老公,这并不是重点。”
“为什么又突然叫我老公了?”池南因处于眩晕羞怒状态,完全没有注意到祁柏序想要表达的意思,“……都说了不要叫我这个称呼了!”
祁柏序:“……”
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祁柏序幽幽地叹了口气,略带生无可恋地重重吻了下池南因的唇角,无奈地道,“老婆,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池南因把自己的嘴巴从祁柏序的魔爪下拯救出来,赶紧捂住,严防死守,“什么什么故意的?还有不要叫我老婆……”
池南因顶着祁柏序直勾勾的目光,竟然产生了一些想要回避的念头,虽然略微心虚但还是一本正经地道:“虽然我们结婚了,但是我们也没有熟到这个地步,而且我不习惯这些称呼,你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他咳嗽两声,简单举了个例子,“就像我们之前那样。”
祁柏序没有在第一时间说话,只是眼眸一弯,赤裸裸带着攻略性的目光落在了池南因的身上,半响,才低声道,“好的,池特助。”
明明是很正常的,非常具有班味的三个字,但从祁柏序在口中刻意说出来过后却莫名多了一股暧昧又勾人的感觉,仿佛他们现在正处于办公室准备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池南因动作一顿,只花了短短半秒钟不到的时间就知道了祁柏序是故意这么叫的。
忽地,池南因大脑灵光一闪,过去那些相处的记忆片段涌了上来,醍醐灌顶般地道,“难道说祁总你以前是在……?”
祁柏序点头,漫不经心道,“对,我故意的。”
池南因眼神微妙,语气里带着些恍然大悟后的不可思议,“原来祁总你是这种人设…”
祁柏序盯着他,问道:“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人设?”
池南因回答:“最开始是长得很帅的冷酷无情资本家,现在是长得帅的表面冷酷无情实则……”
他话一停,抬眼瞄了下似笑非笑的祁柏序,最后在他的鼓励般的眼神下慢吞吞地吐出了那几个字:“闷骚的资本家。”
祁柏序从善如流:“嗯,那恭喜你再一次认识我了。”
说完,祁柏序又凑上前去,声音充满磁性,“你呢?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你都没有主动告诉我,我才不要跟你说。”池南因注视着他,藏在被子下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住床单,然后突然笑了一下,眸光里仿佛都闪着细碎的星光,“要不,你猜一下?”
祁柏序挑眉,散漫道,“其中一个原因是我的脸。”
池南因:“?!”
池南因露出了一种你怎么会知道的震惊表情。
祁柏序唇角上扬,“因为你每次偷看我的那些小动作其实都很明显。”
池南因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