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一通来自祁氏大家族的操作下来,池南因望着怀中的红包,感觉自己成为了本市首富。
如果不是他跑得快,还有祁柏序打配合的话,说不定现在还在下面被他们拉着送东西。
池南因想了想那个画面,没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啃了口苹果。
实在是有点太恐怖了。
“冷到了?”祁柏序推开门,看向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池南因,问道。
池南因摇头,看着他朝自己走来,然后把东西一股脑地塞给了祁柏序。
池南因:“你拿着。”
祁柏序笑了下,道,“怎么不收着?”
池南因想了想,给出一个合理的回答,“如果我现在收了,过几天我就移情别恋,然后卷款逃跑怎么办?那你不久亏大了?”
“你还想过移情别恋?”祁柏序把东西往床头一放,俯身眯了眯眼睛,道,“老公,我可是连卖身契都准备好了的。”
“你可不能以后移情别恋啊,不然我就成穷光蛋了。”祁柏序拉长嗓音,淡声道。
池南因一愣:“什么卖身契?我怎么不知道?”
祁柏序就着这个姿势抱住池南因,然后单手抬起他的下颌,静静地注视着他,几秒后,薄唇轻启:“老公,你知道你喝醉了会干什么吗?”
“?”池南因摸不着头脑,三两口啃完苹果,把它扔进垃圾桶里,问道:“我们不是再说卖身契的问题吗?怎么说到这里了?”
他思索了一下,还是顺着祁柏序的话继续聊:“我喝醉了不是会登基吗?我记得去C市出差的时候你跟我说过的。”
“骗你的,”祁柏序轻笑了一声,指尖摩挲两下柔软的嘴唇,眸光一暗,道:“你猜你对我做了什么?”
池南因忽地有了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池南因小心翼翼地瞥了眼不知为何“玩弄”自己嘴巴的祁柏序,视线不小心和他对视一瞬,被里面莫名炽热幽深的情绪给烫到了一般,赶忙移开了目光。
池南因没忍住往后退,磕磕绊绊地道:“不是就深度交流了一下吗?你还说我们是纯友谊的。”
祁柏序把他给拖了回来,垂下眼,笑着道:“确实是深度交流,也确实是唇友谊。”
他加重了深度交流四个字。
池南因怎么听怎么奇怪,忽然,大脑灵光一闪,他的内心升起了一个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猜测。
……不会吧?
我这么……这么变态的吗?
池南因不可置信地:“……等等,是那个交流,那个友谊吗?”
“祁柏序你不会在骗我吧?”
池南因脸色突然涨红,整个人都像是被煮熟了一样:“不,不不不会吧?我,真的,对你那个了??”
祁柏序笑了下,倾身过去,在他耳边低声道:“这次没骗你。”
“!”
池南因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难以恢复且无法形容的巨大冲击。
他还正处于震惊状态,然后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池南因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上方的祁柏序,干巴巴地问道:“干,干什么?”
祁柏序挑眉,指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晚上六点了。
那意思不言而喻。
池南因哦了一声,心说这么早就要睡觉吗,然后就起身准备去洗漱。
然后祁柏序一把将他推了回去,跨坐在他身上。
池南因:“?干什么?”
祁柏序露出一个慢条斯理的笑,淡淡道,“你。”
“?”池南因思考。
“!”池南因眼睛瞪大。
“等一下,”池南因试图来一个缓冲,耳尖红得都能滴血了,“现在?”
他支支吾吾,眼睫扑朔,压根不敢去看祁柏序:“额,会不会,要不我们换一天……?”
“不要,”祁柏序拒绝,动作熟练地解开池南因的外套,冰冷的指尖顺着衬衣下摆探了进去。
池南因打了个颤,动作慌忙地摁住了祁柏序的胳膊,抿了下唇,抬眼看了过去,声音逐渐变小:“我……”
“我们结婚多久了?”祁柏序冷不丁问了个问题,然后松开手,从拉开柜子拿了一管药剂,拧开,挤出来,落在掌心。
池南因低着头,闷着声音回答,“……五天。”
祁柏序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和他接了个湿热又温柔的吻,“老公,张嘴。”
池南因一顿,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乖顺地张开了嘴。
“今天是第五天了,”祁柏序看着池南因已经被彻底染红的面庞,手指往下,触碰到眸光一暗,低哑着嗓音问道,“亲爱的,你难道不想要我吗?”
池南因红着脸试图战略性后退,然后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双手抵在祁柏序的胸膛上,眼睛瞪圆,有些不确定地说:“祁柏序,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祁柏序:“……没有。”
池南因眼睛瞪得更圆了,“因为我说移情别恋?”
祁柏序:“……不是。”
池南因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脸,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笑意也越来越多,直到眼眶含泪都险些没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