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因随手抹去眼角的泪水,透亮的眼珠子直勾勾地望着祁柏序,白皙面庞微微泛红,轻笑着道:“你好幼稚,祁柏序。”
“嗯。”祁柏序一脸被你猜中的模样,凑上前去啄吻着他的嘴唇,低声说:“我吃醋了。”
池南因用力抱住他,认真对他说:“我可是对爱人一心一意的。怎么会移情别恋?”
“那池南因,”祁柏序注视着他,目光里闪烁着某种动人的情绪,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轻声问道,“你爱我,对吗?”
池南因敏感地察觉到祁柏序的尾音竟然在颤抖。
是在胆怯吗。
池南因顿了顿,一股让人难以言说的满足感涌了上来。
……他竟然有些感动。
一个经历了那么多人情世故,在人生中几乎未尝有过败绩的,站在世俗意义上金字塔顶点的人,竟然也会因为这么一件事情而感到胆怯。
为什么?因为爱吗?不过好像也对,爱情面前似乎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池南因仰头,目光一寸一寸落在他冷峻帅气的面容上,半响,轻笑着吻上他的唇角,柔声对他说:“嗯。”
“祁柏序,我爱你。”
祁柏序加重了力道,卷着池南因的唇舌,那实在是算不上一个温吞的吻,刚像是雄性对伴侣毫无保留地爱意的展露,不容抗拒而又温柔。
……
两个小时后。
池南因无力地趴在床上,眼尾带红,面色绯红,从脸颊上流落的液体打湿了一小块枕头,原本清脆的声音都带着喘,“祁柏序……你这个死变态……”
祁柏序笑着应了一声,握住他瘦削的脚踝。
……
池南因瞳孔下意识猛地一缩,只觉得浑身都在不自觉地颤抖着,就连一点哽咽的哭腔都没能溢出来,尽数被身后的祁柏序掰着下巴吻去。
“竟然用苦肉计……真不是人……”
池南因强撑着最后的意识,顽强地怒骂着身边这个毫无人性的人。
祁柏序对他的辱骂毫不在意,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亲了他一口。
池南因:“……”人是狗不过狗的。
Fine。
半夜,池南因被一阵恐怖的饥饿感叫醒。
下意识地去摸手机,没有摸到。
但是摸到了一具赤裸且滚烫的年轻□□。
池南因捏了一把。
别说,手感还挺好的。
池南因迟缓地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天花板,身体异常酸痛,尤其是小腹以及他的下半身。
“……”池南因思考了一会儿,另一只手顺着腰腹摸到了大腿,轻轻捏了一下。
不怎么样,好酸。
不出意外的话,身边躺着的这位男性就是造成他如今这副惨状的罪魁祸首。
此男子前身份为祁·无良老板·黑心上司·让人心生畏惧的加班狂魔·柏序,现身份为祁·他的合法丈夫·用苦肉计的可恶老公·思想特别银乱·柏序。
池南因动了动腿,没忍住轻声嘶了一下,虽然很酸麻,但好在还是能动的。
带着不怎么虔诚的心情,池南因起身,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冷冷地看着在装睡的祁柏序,艰难抬腿,然后狠狠踹了他一脚。
池南因眯眼,威胁道:“起来。”
祁柏序不装了,睁眼起来,宽大的手圈主他的小腿,熟练地开始按摩,“饿了?”
池南因点点头,一时间不是很想跟面前这个人说话。
“想吃什么?”祁柏序拍拍他的腿,又道,“换。”
“混沌。”池南因乖乖把另外一条腿放在他的腰上,任凭手艺人开始揉捏。
忽然想起什么,池南因又问道,“阿姨他们走了吗?”
“……都走了?”
祁柏序见他一副试探的模样,轻声笑了下,淡声回答:“嗯,下午就走了。”
池南因歪头,好奇地问道:“那我们的事情,你是怎么说的?”
祁柏序:“就只是告诉他们我们结婚了,准备过一段时间举行婚礼而已。”
池南因有点震惊:“你的家人们这么快就…接受了?我们应该算是闪婚吧?而且,还是先斩后奏的那种。”
祁柏序语气里带着些调侃:“他们以前认为我会孤独终老一辈子,或者有一天工作疯了告诉他们我要和公司结婚。”
池南因垂下眼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轻轻“唔”了一声,眼睛弯弯,笑道:“这也在你的计划书里面吗?”
“嗯,”祁柏序哼笑一声,漆黑的眼睛注视着池南因,反问道:“那你的计划书呢?”
池南因和他对视,几秒后,莞尔道,“很抱歉,我没有那个东西。”
“我一般见机行事,”池南因一顿,眼睛里似乎都盛着星光,笑着邀请道,“所以祁柏序,这周末要跟我回家见家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