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青龙’的遗骸埋在女娲方舟之谷了吗?”
明堂之上,刘恒听到姬公讲述,人类的恩神青龙将沾满息壤的五爪化作三门峡的五颗礁石,然后就气绝而亡;
然后,便大胆提了这个问题。
“什么?”姬居鲁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呲铁也应该埋在那里吧?”刘恒马不停蹄道,“如果能从商都毁灭之后的废墟中,找到义龙呲铁的残骸的话!”
“什么什么?”东道主完全不得要领。
“小民之前在凤龙台上了解到,”刘恒讲述自己所知,“自从远古时代以来,牺牲的义龙都会被埋葬在‘新月之尖’,也就是女娲方舟所停泊的山谷。”
“比如当年与共工撞击时牺牲的义龙勾陈,”他继续说,“还有冲出太阳核心救援其他义龙而牺牲的三足乌伏羲,后来还有为了让人类觉醒而死去的女娲本尊,再到夏王朝建立前夕牺牲的青龙和呲铁。”
“到目前为止,”刘恒把话说完,“方舟之谷里应该已经埋葬了五位恩神的遗骸。”
“哦,是的!”姬公被提醒到了,“呲铁遗骸的情况比较复杂,但是恩神青龙的确被埋在了晋中晋北一带的女娲方舟之谷!”
“而因此治水而牺牲的青龙,”姬居鲁士解释,“就在后世一代代的传说中演化为了‘禹’的父亲‘鲧’!”
“很不错,”他对客人笑道,“博学的刘公子!”
“鲧”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黄土高原一带摆脱了洪水。
从祂最后倒下的地方“三门峡”往东,一直到黄河上古时代的入海口,依然洪水泛滥。
黄河中下游的治理,就需要“禹”的登场了。
这个时候的“禹”,还叫做“夏伯”,还是人而不是神。
夏伯从乌尔城带来的双树和三棱金塔,就被放置在了西岳华山那形如莲花的山巅之上。
这不仅仅是为了鼓舞夏、华、东夷三大部落联盟的士气,而且还有更现实的作用。
这株上为智慧树、下为生命树的双树顶上,已经抽出了三根新芽;
夏伯便与神树直接沟通,让神树将其中一根新芽发育成为了一件神器——
就像当年的黄帝族在古地中海的“双树之园”中,让一颗颗双树将新芽发育成星际战争所用的武器和载具那样!
……
“什么神器?”刘恒忍不住插嘴问。
“是两百余尺高的一尊巨人之像!”姬公笑道,“周身为金黄色,面容扁平没有五官,却用高举双手,擎着一只硕大的圆盘。”
“这就是所谓的‘擎天巨人’!”姬居鲁士说。
“难道,”刘恒又问,“夏伯要让这‘擎天巨人’去治理洪水吗?”
当然不是。
在“公元前二十二世纪”的华山之巅,神树的一枚新芽不断发育成型为那尊二百余尺之高的“擎天巨人”;
当金像被激活后,依旧立在华山之巅,却从双手擎举的圆盘之中释放出来了数以万计的“厉龙”!
……
“厉龙?”刘恒又一次惊讶地打断姬公讲述, “那就是黄帝族在远古地球上培育的巨兽,全都长了三对翅膀,被认为是对蚩尤身体的复刻。”
“事实上,”刘恒寻思道,“除了腾蛇女娲和金乌伏羲,其他七位义龙本质上也是厉龙——只不过并没有被魔头共工所蛊惑,叛乱作恶罢了。”
“所以,”姬公回道,“所谓‘厉龙’,其实跟‘义龙’一样孔武有力、神通广大。”
“我们需要做的,”他继续说,“只是‘逼恶为善’,让厉龙们即便不改邪归正,也会在逼迫之下为人类效劳。”
“擎天巨人”从圆盘之中释放出来的厉龙,其实是死而复生的厉龙。
六千五百万年前的地球上,被蚩尤之魂附体的魔头共工,率领一众叛乱厉龙在远古泰山之巅树立了“天柱”、或者叫做“通天塔”;
以期待,在塔尖上用阴阳之气碰撞的方式制造出全新的宇宙,自己则充当这个新宇宙的主宰。
于是,同样在太阳核心苏醒的炎帝之魂,便决意降下烈火洪流,将地球乃至银河系的全部生命清洗一空;
独独留下女娲为首的义龙们重建地球的生态。
在随后的对决之中,一众叛乱厉龙试图阻止女娲方舟升空,而地球上的黄帝族个体,明明知道自己无法被拯救,仍然用身躯扑向在空中飞舞的反叛厉龙们;
个中原委,大概就是黄帝族眼看着自己豢养的奴仆造了主人的反,于是咽不下这口气,宁可与这群叛乱分子同归于尽!
当时的情形是:
数以百万计的黄帝族个体,挥舞着四根触手,延展自己那金闪闪的椭圆形躯体,将一众张牙舞爪的厉龙纷纷包裹起来;
但是叛乱厉龙,毕竟也是黄帝族在昆仑丘上所改造出来的基因战士;
面对前主人的压制,厉龙们使出浑身解数,做困兽犹斗。
可当黄帝族按响了昆仑丘的集结号,所有黄帝族个体便不可阻挡地向那无比巨大的金字塔集结。
最终,黄帝族用身躯包裹着反叛厉龙向西面坠落,在震荡之中略过了昆仑丘,最终坠入了古地中海的东部。
这片海域,在随后六千五百万年的沧海桑田之中,就演变为神州西北的浩瀚沙漠。
到了秦三世时代,大秦帝国赖以维系的厉龙之尸,就是从大西北的秦荒之中开采的;
而在夏伯治理洪水的时代,那由双树新芽发育而成的擎天巨人,其实也是将沙漠之中的厉龙尸骸超空间地转运过来,然后从圆盘之中复活并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