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黄河中下游已经恢复正常,擎天巨人就可以被回炉重造了。
利用昆仑丘中的机器,擎天巨人被重铸为十二尊金像:
其原型依次是腾蛇女娲,金乌伏羲,包括勾陈、呲铁、玄武、相柳、青龙、朱雀、白虎在内的七头义龙,两个脸面平坦如砥的人形金像;
还有一个老朋友——魔头共工的形象!
……
“大禹打造这十二金像,”刘恒忍不住插嘴道,“原型实在是大胆得很!”
“记得我站在秦岭北麓上,”刘恒继续追忆,“眺望阿房宫的希腊式主殿,正门山墙之下就立着两个没有五官的人形金像,而后门则立着硕大的腾蛇与金乌之像。东西墙壁各立着四尊厉龙之像,就是七头义龙加上魔头共工了。”
“而且,”刘恒把话说完,“义龙之中还要考虑背叛伙伴、投靠共工的相柳。”
“这十二尊金像,”姬居鲁士解释,“其实都可以由人员进入其中进行操控,从而释放出巨大的威力!”
“如何进入其中操控?”刘恒惊讶道。
“那就需要用到禹兵和禹龛了!”姬公回道。
当擎天巨人被重铸为十二金像之后,大禹便对世上仅存的双树做了加工:
神树上部的智慧树,也就是若木树,原本有九根树杈;
现在被大禹折下两根树杈,锻造为“青龙剑”和“朱雀剑”;
神树下部的生命树,也就是扶苏树,原本有八片叶子;
现在被大禹采下两片叶子,打磨为“白虎盾”和“玄武盾”。
……
“原来如此!”刘恒听到这里评论道,“我在凤龙台上看到的双树,无论是远古黄帝族的双树之园之中的,还是被女娲复活的世上仅存的双树,都是上有九根树枝、下有八片叶子。”
“可我在大公国明明看到,”刘恒回忆道,“月氏武士们佩戴的双树护身符,上部为‘七臂烛台’,而下面则是六角星的‘大卫之盾’。”
“现在我明白了,”刘恒总结道,“月氏人,也就是东归的以色列人,她们和他们所崇拜的双树标志,其实是大禹加工之后的形态!”
“事实上,”姬公笑着补充解释,“以色列人在某些特殊仪式上,仍然会将‘九臂烛台’立在一个八边形底座上。而这正是象征了神圣的双树原本的形态!”
“那么,”刘恒又问,“禹龛又是用什么打造的呢?”
姬居鲁士讲述:
那承载双树的三棱金塔,被大禹打造成为形状奇特的“禹龛”;
本质上,禹龛是让操作人员进入“十二体”的总控台。
届时,需要两名首席操作员,将四件“禹兵”同时插入“禹龛”的四壁;
然后,再经过复杂步骤,让这两名首席操作员进入十二体之中为首的两名无面金人;
而其余八名操作员,则各自进入八头厉龙金像之中!
……
“当我眺望大秦新都,”刘恒又想起一个问题,“我看到咸阳北坂仿六国宫殿群中,矗立着始皇帝的青铜巨像。”
“铜像并没有佩戴帝王冕旒,”刘恒接着说,“而是佩戴了一组无比繁复的簪冠。”
“我当时还观察到,”刘恒继续,“阿房宫主殿正门的两个无面金人,西边的金人在发髻套了螺旋形的峨冠,东面的金人则在发髻上插了长长的簪子——两者合在一起,就是始皇帝铜像佩戴的簪冠。”
“在大公国的时候,”刘恒接着讲述,“我从师傅们口中听闻了青龙剑、白虎盾的形状。后来我到了凤龙台上,又亲手拔出来了朱雀剑。”
“尽管到现在还没见到玄武盾,”刘恒继续说,“可据我目前的已知,始皇帝铜像的簪冠,根本就是将两剑、两盾这四件禹兵组合起来的结果!”
“公子分析得很对!”姬居鲁士肯定道,“大禹打造出来的青龙剑,休眠状态下为一根簪子;公子拥有的朱雀剑,休眠状态下为一把双螺旋剑柄;而白虎盾、玄武盾在休眠状态下分别是一枚手镯和一件‘玄圭’。”
“休眠中的两剑、两盾,”姬公接着说,“就可以组合成一顶奇异的簪冠,并被简简单单称为‘王冠’。”
“像我刚才说的,”姬公继续道,“任何人筹齐了四件禹兵,将其插入禹龛的四壁,就可以激活十二金像。”
“可按照大禹的安排,”姬居鲁士看向刘恒,“有资格拥有和佩戴四件禹兵所组成的‘王冠’的,一定是赤县神州的真正领袖。甚至,这位真正的神州之主无法自由地指定谁将是下一任神州之主,也无法将‘王冠’作为遗物传给自己的继承人。”
“而按照大禹的安排,”姬公接着说,“只有神州真正的主人,也就是王冠的所有者,才有资格摘下双树的第三根新芽,并用这根无限分叉的新芽,来启动并操控岁月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