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关于如何处置阿德里安一事,因为两只雄虫扭打在一起,这件事情也暂时搁置。
雄保会的虫忙着找医生和处理后续纷乱。
南斯被阿德里安抱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等房间只有他们两只虫的时候,后知后觉的疼痛和酸涩席卷上身体,南斯抱着阿德里安的脖子,把小脸埋在雄虫结实温暖的胸膛里,开始委屈地哭唧唧。
“呜呜呜......”南斯哽咽道:“阿德里安,我不是故意打虫的。”
“是他先欺负我的,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以为我是一只暴力的虫子。”
南斯把脸埋在军雌的胸口,任由阿德里安如何劝也不肯抬头,似乎不敢看军雌的眼睛。
只发出几声委屈的哽咽,肩膀一抖一抖的。
看得阿德里安心尖一抽一抽的疼,修长的指尖带着几分强制抬起小雄虫湿漉漉的下巴。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都汇聚在下巴尖,一滴一滴往下落。
阿德里安的声音柔缓,尽量用温柔安抚雄虫:“我知道,宝宝没有做错什么,宝宝只是在保护自己,还有保护我。”
南斯试探地掀起眼帘,小心翼翼地打量雌虫:“你不生气?”
刚巧撞入一片温柔潋滟、缱绻喜悦的紫眸里。
察觉到阿德里安真的没有生气,南斯七上八下的心突然落入了实处。
不觉得自己暴力就好。
阿德里安一脸愉悦地夸奖:“宝宝真厉害,刚才我都看入迷了。”
“你,你怎么还夸我啊。”南斯羞涩地低下了头,然后自己谴责自己道:“打虫是不好的。”
阿德里安将雄虫抱在自己的膝盖上,好笑着问:“那宝宝后悔打虫吗?”
南斯思索几秒,摇了摇头:“不后悔哎。”
“所以宝宝没做错。”阿德里安低头,用鼻尖爱怜地蹭了蹭南斯哭红的鼻尖。
南斯吸了吸鼻涕,一脸郑重道:“但是阿德里安你放心,我肯定是不会打你的。”
阿德里安沉默了一瞬,两双专注的眸近距离的注视着彼此,能看清眸底的弧光和瞳孔纹路。
阿德里安缓缓搂紧南斯的肩膀,像一只不断缠绕猎物的蛇。
“我知道,我相信宝宝,但是......”阿德里安缓缓开口。
“但是?”
南斯头顶的天线一下竖起,紧张兮兮地看着阿德里安,生怕对方嘴巴里吐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话语。
“宝宝可以欺负我的......”阿德里安缓缓低头,薄唇贴在南斯的耳朵上,幽幽道:“在床......上的时候。”
温热的气流喷洒在白玉般的耳尖,而后像珍珠一样的耳垂蹭得充血般通红。
看得虫眼热。
“痒。”南斯缩了缩脖子,两只手没什么力气地推开军雌的胸膛。
他瞥了一眼雌虫笑眯眯又勾起的眼尾,小脸通红,小声辩解道:“况且,我在床上也没有......”
声音越来越小。
突然,耳朵上突然传来痒痒的刺痛。
阿德里安看着那片通红的耳垂,实在没忍住,含住了......
南斯唔了一声,难耐地闭上眼睛,突然感觉浑身的温度开始升腾,身体躁动起来,皮肤又出现了那种熟悉的麻痒感觉。
需要一片冰凉来抚平。
“阿德里安,别这样。”南斯低头弱弱道,身体却开始诚实的颤抖起来,下意识渴求肌肤的触碰。
这段时日,他的需求不再向以往一样无处安抚,发作起来的时候,也不像从前那般痛苦漫长,但是时不时还是会有些难受。
而能缓解这种不适只有一个办法。
南斯蜷缩在军雌的怀抱里,像一只蠕动不安的毛毛虫,他把自己团起来,却又把柔软的肚子贴上一片冰凉,接着通过肌肤的触碰缓解自己的饥渴。
“别哪样?”阿德里安眸色暗了一瞬。
修长微凉的指尖拨开雄虫因为出汗,额前粘腻在一起的发丝,彻底露出一双眼尾微腥红、眼含春波的清澈眼睛。
南斯的眼睛弧度偏向圆眼,平常清澈看着你的时候,像软绵的云朵,清澈的小溪。
而当动情的时候,微微眯起眼睛,眼角染上霞光,很是好看。
那是一种又纯洁,又靡丽的颜色。
既能惹虫怜爱、被好好放在心底疼惜,又能激发对方心底真实的欲望,恨不得让虫哭得再凶一些。
南斯小声说:“这里是外面,不是家里......”
他扬起脖子,小小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反而被雌虫扣住腰肢,更贴近几分。
雄虫只能微微咬唇,两只无力的手臂搭在军雌的肩膀上,上半身只能靠着军雌的胸膛。
两只虫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阿德里安喉结滚动,两只手稳稳拖住雄虫不安挪动的身体,以防止雄虫从腿上掉下去,嗓音暗哑道:“我知道,不会有虫进来的。”
他贴着南斯细腻软绵的侧脸,爱恋地蹭了蹭:“况且,宝宝也难受了,如果不及时纾解,信息素会溢出来的。”
在阿德里安低声的诱哄和熟练的挑拨下,南斯到底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皮肤的饥渴。
看着小雄虫逐渐迷离、失去理智的表情。
阿德里安眼底划过一抹得逞,低头问:“宝宝可以再说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