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南斯现在很舒服,就像泡在温暖的温泉里,脑子也混混沌沌、轻飘飘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宝宝刚才说的话,你说......我是你的雌虫,对吗?”
“对......”南斯哆嗦了一下,潮湿迷离的眼神略微聚焦了一下,哆嗦道:“你是我的雌虫,我未来的雌君。”
阿德里安嘴角勾起,眼底闪过精光,他又问:“那宝宝喜欢我吗?”
南斯闷哼一声,下巴搭在军雌的肩膀上,迷糊道:“喜,喜欢。”
阿德里安又问,就像永不满足一样:“那宝宝,只喜欢我一只雌虫吗?”
嗯......南斯已经失去了理智,现在处于一种软乎乎的状态,顾及阿德里安让自己说什么,他都会复述。
“只喜欢阿德里安。”南斯迷糊点头,像一只吸了猫薄荷的小猫,眼睛舒服地眯起来。
阿德里安的手缓缓抚摩雄虫的脊背,一寸一寸摸过宛如珍珠圆润的脊柱骨头,带着粘腻回味。
“那宝宝可以承诺,以后也只有我一只雌虫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德里安眼底一暗,带上了几分冷意,甚至是肃杀。
但这种肃杀和排斥不是对南斯,而是未来可能侵占雄虫注意力和宠爱的雌虫。
这么好的珍宝,只是侥幸被自己发现,捷足先登。
未来南斯的光芒一定会被更多的雌虫注意到。
不对,说不定经过军部“联谊会”的那场庄园露面,已经被很多虫注意到了。
而宝宝已经度过成年期,腺体成熟,精神力觉醒的消息,要不了多久也会为虫所知。
到时候,你还能只看着我一只雌虫吗?
如果宝宝喜欢上别的雌虫,那不如从现在起就将宝贝藏起来,就像之前一样,宝宝只能待在家里,看着自己一只虫。
不会有不长眼的虫子打扰他们。
他们就是最幸福的。
阿德里安的眼神晦涩,抱着雄虫腰肢的手突然收紧,带着禁锢和占有的力道。
感受到腰肢上掌控的力道,南斯唔了一声,难耐的动了一下腰肢,下意识道:“阿德里安,疼。”
雌虫恍然回神,晦涩暗沉的紫眸立刻清醒几分。
阿德里安一惊:“捏痛宝宝了?”
他立刻揉了揉雄虫柔软的腰肢,动手检查,好在只是有一抹印子,很快就消下去了,才松了一口气。
“阿德里安,不要害怕。”南斯确实无法看清雌虫的全部想法,但他却敏锐察觉到阿德里安眼底的不安和恐惧。
他搂住雌虫的脖子,贴着对方的额头。
眼眸清澈又带着最纯粹的信任,看着那双晦涩的紫眸。
南斯认真道:“我只喜欢你一只雌虫,其他的虫子我都不相信。”
此刻的南斯就像一只主动摊开柔软肚皮的猫,将自己最柔软无害的部位展露在意图不轨的毒蛇面前。
毫无警惕。
更不知道,只要毒蛇露出毒牙,自己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阿德里安眼神闪烁,第一次有一种想要躲避的本能,可他压下这种陌生的酸涩和不安。
紫眸定定望进小雄虫坦诚认真的眼底。
喉咙沙哑,低低地哽咽了一声:“我也只相信你一只虫,斯斯。”
“我愿意用骨血和灵魂起誓,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请不要离开我,请不要......不喜欢我。”
这只理智又精明,体面又自卑的雌虫,此刻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祈求。
阿德里安将脑袋落在雄虫略微消瘦的肩膀上,嗓音哽咽,脊背微微弯曲,以一种不敢直视太阳的姿态,微微祈求着一只雄虫的怜爱。
南斯一愣。
直到肩膀上的布料微微湿润,才意识到什么。
他立刻手忙脚乱地安慰道:“不哭,不哭,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阿德里安,在这个世界,我最喜欢,最信任的雌虫就是你了。”
“我们都不要离开对方,好不好?”
阿德里安脊背一僵,沉默了好几秒,少有失态的他没有抬起泛红的眼睛,只愉悦道:“......好。”
虫神在上,
请见证这场誓言,
我愿意用生命和灵魂,
奉上最纯粹的信仰,
就算死亡都不能分开我们,
南斯·贝兰德,
是他一只虫的珍宝。
——阿德里安·克鲁格。
虫神新历1345年9月3日12:34:45,白银要塞北方,白银城,雄保会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