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这种结论你是怎么得出来的?”姜却云很不解,分明他从一开始就很需要陆寒柏,需要到连每日的点火都是在他在做。
但他总是点完火就匆匆离开,一整日都看不到。
明明是他避而不见,最终成了自己的过错
陆寒柏垂眸沉思片刻,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请云渡到家里来,你方才也听到了,我和他关系不错,他闲暇时就会到我的摊前吃凉粉,会和我闲聊打下手,我不觉得把他请回来吃顿饭有什么不好。”姜却云说。
“你是已经成婚的哥儿,怎么能随便把人带回家?你和他言笑晏晏,岂非会让别人说闲话?”陆寒柏并不喜欢他给的解释,他宁愿姜却云已经察觉云渡就是他的下属。
闻言,姜却云忍不住笑起来。
“在外人眼中,我未曾婚配,云渡也是孑然一身,就算有闲话,估计也是打听好事将近与否吧?”
“你怪我没挑明我们的关系。”陆寒柏终于明白姜却云为什么会不高兴了。
但当他意识到这点时,他竟没觉得烦躁,反而从内心涌起狂喜……这是不是说明姜却云十分看重他们的关系?
姜却云心尖猛跳一瞬,他抬手按了按胸口,漠然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和你说清楚,如果打定主意要隐瞒,那就干脆瞒到底,来日谁也别误谁。”
“姜却云,我们是夫夫,只要没和离,你就不能和别人不清不楚。”陆寒柏若有所思地提醒着,紧接着说出口的话更让人心惊,“如果你实在想和别人亲近,我可以帮你安排。”
姜却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人是有绿帽癖吗?
而且,他凭什么就要接受陆寒柏的安排?
“我说我可以帮你安排。”陆寒柏说得平静,可疯狂跳动的心脏却告诉他并不是那么回事。
“好啊,我喜欢云渡,你安排吧!”
“我就知道你把他带回家心思不纯!”
听着陆寒柏压低声音的怒吼,姜却云一时间竟觉得荒诞。
他们到底是怎么聊到这一步的?
好端端的,变成坏端端的又成他了?
“陆寒柏,我不想和你吵……”
“那你想和谁吵?云渡吗?你说那些果然就诓我的,你分明就是看上他了,所以才要把他带回来提前熟悉,这里是我家!”陆寒柏酸唧唧的说着,连他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嘴巴。
姜却云越听越不对劲,敏锐品出点酸味来,原本的荒诞和愤怒顿时消散许多,取而代之地是一点点的得意。
他不傻,能品出陆寒柏深藏的意思。
但他不确定,也怕会影响以后的剧情,毕竟陆寒柏的正缘在后面。
“大晚上的你冷静点。”姜却云忍不住轻声呵斥他,“我没说这里不是你家,你不要把错都归咎在我身上。”
陆寒柏这才惊觉自己失言了。
他重新躺下去,轻声道:“你该休息了,我不该与你说这些。”
姜却云轻啧一声,忍不住用脚踢他小腿,“和你说了一晚上,颗粒度都没对齐,你别说,还是我来问算了。”
“那你问。”陆寒柏背对着他,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凄凉。
“你说要给我安排男人,是心甘情愿的吗?还是你觉得我很不好,随便什么人都要?”
“不是。我会给你找最好的。”
“那你是觉得,你不好吗?”
这话就像是投入寂静湖水的石子,在两人心中都泛起层层涟漪。
墨色中,姜却云脸颊不争气的烧了起来,这话无疑是在说,他觉得陆寒柏就很好。
陆寒柏也被这话喜到了。
他轻咳一声,“我自然是好的,从未亏待过你。”
“所以我不喜欢你说的那些话,我想要的自己会争取,不需要你所谓的安排,你能明白吗?”姜却云声音很轻,他只信能握在手中的。
“这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陆寒柏也很识时务,“以后再不说那种话。”
姜却云弯弯唇角,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有事瞒我,我理解且不多问,但除此之外你如果还有其他事瞒我,我会觉得你不想跟我好好过,我一定会和离。”
“知道了。”
陆寒柏侧身面对他,同时伸出手臂和枕头齐平,还煞有介事的拍了拍肌肉饱满的手臂。
“来躺。”
姜却云暗爽不已,乖乖躺下。
硬邦邦的臂弯并不好睡,但他会在能躺的时候尽情躺一躺。
这是他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