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陈大哥”褚眠殊含笑应下。
陈安平一听,还不忘瞥了眼燕悸元,看他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应下:“唉,褚五妹妹”
燕悸元不悦又不能说什么,转身就走,褚眠殊一笑牵着元宝跟在他身后,暗自琢磨他能忍到何时。
燕悸元气的不行,停下脚步转身,在褚眠殊的意料之中,她故意歪头,装作懵懂无辜模样问:“怎么生气啦?”
“明知故问”少年语气醋意满满。
看他真气极了,褚眠殊撒娇似的拉上燕悸元的衣袖晃来晃去:“别生气啦!”
闻声,燕悸元无奈,低头凑近,与之平视,捏了捏她的腮,吃味道:“不许逢人认大哥!”
褚眠殊抿唇轻笑,小声嘟囔:“知道啦,我以后只认元哥哥一个大哥”
燕悸元抬手,指尖轻敲了下褚眠殊的眉心,低声嗤笑:“褚眠眠,不想……当你哥哥了”
褚眠殊心头一颤,避开温热的目光。
……
经过柳令仪闹得这遭笑话,传遍了大街小巷,成了饭后闲谈,她脸面尽失,连日闭门不出。
好在此事的一点是,褚沅的名声怕是坏了,只怕是方圆百里都不会有人家来说亲。
司马湘归家,就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气急败坏赶忙回屋,见沅娘双目通红,憔悴不堪的模样,直冲二房南院去。
“柳令仪,你这是贱人!”人未至,怒斥声响彻院落。
“啪!”柳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落在脸上,令仪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狠扇了一巴掌,头都歪去一侧,满眼的不可置信。
“柳令仪,你竟敢将主意打到我沅娘身上,你是当真不想过活了吗?”
柳令仪自知理亏,却依旧强词夺理道:“大嫂这话说的,我这也不是为了沅娘为了褚家好吗?”
“为了褚家好?那你怎得不把昭娘给嫁出去,竟敢动我的元娘”眼见司马湘如泼妇一般要动手,褚茗昭赶忙护在母亲身前,劝阻,:“大伯母,我阿娘也是别无他法....”
话音未落,司马相冷哼一声,一巴掌打下去,打的褚茗昭愣在原地,柳令仪惊呼:“昭娘!”
司马相神色冰冷历声斥责:“长辈说话,轮到你个小辈插什么嘴?”
“够了!”院外传来威严苍老的声音,褚老夫人被贴身嬷嬷搀扶着,哪怕疾病缠身,威严却不弱半分。
“既各家心生嫌隙、难以共处,那便分家吧!”话音落下,褚老夫人身子一软,骤然昏厥倒地。
“老夫人!”
“母亲!”
整个褚家乱作一团,正堂内,褚茗昭半脸红肿,满心委屈依偎在柳令仪怀中,褚修则不在,向来只会躲在身后的褚崇安只得硬着头皮出来主持大局。
柳令仪咽不下这口恶气气,冲着褚崇安吼道:“你还站着干什么?我们受了这等委屈,你还不快给我和昭娘主持公道”
褚崇安闻言,顿时一阵烦躁,向来软弱的他竟直指骂着柳令人:“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柳令仪从未见过夫君这般震怒模样,才明白她此次怕是凶多吉少,不再叫嚣,安分待着。
此时屋内,大夫在为褚老夫人诊脉,外头褚家人面露担忧之色。
褚眠殊和褚寂言在燕家武场碰上,在听到祖母昏迷的消息二人便急忙赶回。
刚好赶上大夫诊断走出:“各位安心,老夫人脉象已平稳,需静养,万万不可再受刺激”
众人闻言,悬着的心才安然落下。
大夫是随着司马湘一同乘车过来,本就是为了给褚老夫人请平安脉,如今既然母亲都说出分家一事。
镇上褚修则父子不能无人照顾,司马湘需要来回跑,她万万是放不下沅娘独自留在这狼窝虎穴的。
让婢女连忙收拾了东西,带着褚沅去往小镇上,对着褚崇安只留下一句:“既要分家,母亲又病重,便就交由二弟和二弟妹照料了”
柳令仪一听要揽下照料老夫人的苦差,,哪里乐意,当即要回骂,不料却被褚崇安一记警告眼神怼回去,只能忍将怒火憋回腹中。
褚崇安憋屈的讨笑道:“大嫂说的是!”
司马湘是一丁半点都不想留在这个地方,带着褚沅就离去。
褚沅与褚眠殊错肩而过,褚眠殊细心发觉,褚沅表面虽难过,可嘴角却似有似无的扬起。
褚眠殊视若无睹,大晚上闹了一番,也再没心思吵闹,柳令仪气的走回自个院里,明显不打算照料褚老夫人。
这苦差事,自然只能落到四房头上。
哪想隔日夜里一场大雨,二房屋檐漏雨,二中吵闹频频发出,柳令仪受不了这苦日子,硬逼着褚崇安带着他们往镇中住去。
褚家四分五散,又无财产,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家就这么简单的分了。
偌大宅院,转眼便只剩下四房和三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