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突然转变,阿苓目瞪口呆,那两个钳制住阿苓的也吓傻了,只见沈彻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如野兽一般盯着二人,头上的血流在眼上脸上,黑暗中更如鬼魅一般,这二人何时见过此等情景,吓得腿都软了,慌慌张张的拿起手中的匕首指着阿苓,其中一人壮着胆子说道:
“你莫要过来!你再过来,她死定了!”
二人没想到这句话又激得沈彻起了战意,他如闪电般冲过去,二人根本没有刺到阿苓的机会,就被沈彻一人一只,捏住两只握着匕首的手臂,沈彻如铁钳一般的手左右一用力,两人的手臂咔嚓两声便断了,两人痛得哇哇大叫,抱着那两只如今抬不起来的手臂,在地上打起滚来。
正在此时,村里早已休息的村民终于有人听到了外面的声响,有几个胆大的提着砍柴刀和棍子的村民点了油灯出来看情况,吵吵嚷嚷的,来人越来越多。
这二人看有人寻来,顾不得胳膊剧痛,一人用一条尚且完好的胳膊拖着那个不省人事的带头人,慌慌张张的逃入夜色中。
沈彻顾不得其他,连忙去给早已吓傻了的阿苓松了捆绳,边解绳子边慌忙的问:
“阿苓,你可伤着。”
阿苓看见沈彻头上流着血,眼里焦急又担心的样子,方才从刚才的生死一线中回过味来,只觉委屈至极又后怕,抱着沈彻大哭起来。阿苓一哭,沈彻也慌了,不知怎么哄阿苓,只得轻轻抚着阿苓的头,一直劝着“没事了没事了”。
村民们也围了过来,其中一人用油灯一看,立刻认出:“这不是阿苓姐姐吗!”
原来此人正是当日帮过阿苓的阿嬷家的小虎。
阿苓慢慢平复了下来,看着周围围着的村民们,感激之下,又担心给村民们惹来麻烦,连忙擦擦眼泪,跟大伙说只是遇到了个破皮无赖,将自己哥哥的头打伤了,没什么大碍,回家擦擦药便好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其实看见沈彻头上的血早就担心的不得了。但是怕事情闹大,只好先哄着村民们回去。村民们除了阿嬷和小虎,很少有人见过阿苓和沈彻,但是遇见打人的事,却抱团的很,尤其一见阿苓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哭的这么凄惨,不免生了些不忍之心。看见人没什么大事,一个一个的便都回家睡觉去了。
沈彻见阿苓受惊过度,说什么也不让阿苓自己走回去,抱起阿苓,就如那夜一样,一步一步地抱回了家。
到了家,阿苓心疼的给沈彻擦洗头上的伤口,这次虽然没有之前头上的伤那样严重,但是却流了很多血,沈彻一直说不疼,可阿苓边擦,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
沈彻最见不得阿苓哭,只觉得阿苓受了天大的委屈,比自己头上的伤还要疼,望着忍不住眼泪的阿苓,跟阿苓保证:
“阿苓,以后再不要离开我身边,我怕你受伤。我可以保护你。”
阿苓突然想起了什么,想起方才沈彻回击三人之时,那个可怕的阴冷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哆嗦。
阿苓停下来,看着沈彻的眼睛,突然很严肃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阿木,能不能答应我,今后不要随便伤人。”
沈彻不懂:“他们绑了你,还差点用匕首伤了你,我用尽力气打他们,有何不对。”
沈彻全然不在乎自己也被伤的头破血流,更不知,他的用尽力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阿苓耐心的解释:“如果再有人欺负我们,你将他们打跑就是,不要下那么重的手把人打伤好吗,就像那次那三个人,你把他们打痛打跑就可以了。”阿苓隐隐觉得今日的打手不同一般,尤其那个吐血的人,沈彻那一掌看上去不轻,只怕受了重伤,自己的麻烦恐怕还在后面。
沈彻还是不明白,但是阿苓说得他都听,点头答应。
阿苓不是杞人忧天,只因为阿苓抢了绣坊老板生意,便找人欺负阿苓,如今这三人,恐怕也与那天的几人有关系。
阿苓猜的没错,这三人正是那绣坊老板找来的江湖人,见阿苓居然有人护着,心生歹意,自己也认识些道上的人,特意寻了三个江湖人去教训沈彻,为首那挨了沈彻一掌的人,如今正躺在绣坊地上吐血不止,另两个被捏断胳膊的,则在旁边抱着胳膊呼痛。绣坊老板眼见在那个小丫头和那个不知名的傻小子前面栽了两次跟头,倒是低估了他们,恨得咬牙切齿,吩咐下人:
“去!去请元大哥,告诉他,他弟弟被人打至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