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宁摇头,“我一个室友,她说她男朋友冷落她,感受不到男友的关心,谢槐遇,一个人真的能忙到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闻宁忽然想到之前给谢槐遇发过信息,他也是很久很久之后才回复的,那时候的谢槐遇在忙什么?
谢槐遇将闻宁拉至胸前,轻轻拍着她的背,似乎想把这可爱的女孩子身上所有的烦恼都拍走,“不要去想了,这个世界每天都在瞬息万变,何况人心,人与人本来就不同,你感受不了别人的经历,当然无法替别人找到最合适的答案,我的女朋友,你快亲我一下。”
不知是不是谢槐遇第一次说出女朋友这三个字,闻宁心头一热,佯装推开,“你别耍流氓。”
“我就要,我就要。”谢槐遇像个耍赖要糖果的孩子一样缠着闻宁,闻宁没办法,在他眉眼蜻蜓点水了一下。
“都说毕业季也是分手季,大学就像一个温暖的花房,我们在里面不用去想外面的世界,也不管外面的风雨,不用担心未来的路,只要负责肆意挥霍上天赋予我们的青春,可是,人总要长大,花房的门也总要打开,外面的路有很多条,我们要失去很多人,也要去认识很多人,我们要面对很多选择,也要扮演好一个合格的社会人,要被时间推着往前,还能保持初心吗?”
谢槐遇用鼻尖蹭蹭闻宁的,“别怕,你永远可以躲在我身后。”
“谢槐遇,有一天你也会因为别的事而跟我分手吗?当你遇到更重要的事或者更重要的人,你会抛下我吗?”
谢槐遇一个转身,位置颠倒,他将闻宁压下身下,好看的眉眼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他一字一句,郑重道,“闻宁,我不会拿你跟任何人任何事相比的,永远都不会。”他摸摸闻宁的头发,又抚上她的脸颊,眉骨,唇角,最后低头亲了一下,“我永远不会跟你分手,我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日日夜夜都能看到你,每天都看不够。”
随后谢槐遇埋首在闻宁脖颈,“女朋友,你身上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我妈给你准备的是什么沐浴露?我让她也给我准备一瓶。”
闻宁轻笑,“别装傻,谢槐遇,你快起开,还有,如果你敢提分手,我就揍你,你提一次我就打你一次,直到你再也不敢说。”
“好,我答应你,永远不提。”这一刻的承诺如此真实,如此真心,也如此纯真。
“这还差不多。”
“我带你去个地方。”谢槐遇起身,给闻宁披了一件斗篷,“外面冷,多穿点。”
他牵着闻宁的手,两人来到上次谢槐遇与闻宁视频的玫瑰园,那时候正值盛夏,玫瑰开得正盛,现在是冬天,枯枝被包裹上一层白雪。
谢槐遇将玫瑰园旁边的秋千擦了擦,又铺上一层软垫,示意闻宁,“你坐上去,我推着你。”
谢槐遇将斗篷侧边盖在闻宁腿上,笑着说,“你坐好了。”
雪落得轻轻的,把世界都染成了温柔的白,谢槐遇轻轻推着秋千,闻宁仰着头笑,雪花落在她的发梢、睫毛上,丝丝凉凉。
谢槐遇看的出神,不觉低下头,双手捧在闻宁脸上,将闻宁睫毛上未化的雪吻掉,闻宁觉得痒,嗔怪,“你之前说北城会下很大很大的雪,可以堆雪人,你骗人,这点雪根本不够。”
“可以做点别的。”
谢槐遇捡了一根树枝,他在那层薄薄的白雪上画了一个爱心,旁边写上一串外语,“你看,不也挺好。”
“这又是什么意思?”
谢槐遇勾勾唇角,贴在闻宁耳边,“这是德语,我爱你的意思。”
闻宁脸红,“还缺了点什么。”她夺过谢槐遇手中的枯枝,在爱心上又叠加了一个,最后画了一支穿过爱心的箭,“丘比特之箭,谢槐遇,你中箭了。”
闻宁做了一个射箭的动作,指尖向上一抬,谢槐遇捂住心口,装作向后倒去,可能是察觉到这样的行为太过幼稚了,两人哈哈大笑。
“这支箭不能拔掉,不然两颗心都会碎,会很疼,疼死的那种疼。”
他们在落雪的玫瑰园里欢闹,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此刻的爱意不需要任何诺言来点缀,只需要两颗装满对方的心。
郁茗依站在楼上,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看着他们,她想到了自己年轻时那会,也有个人不顾一切冲进她的世界,搅乱她的生活,一晃原来已经这么多年了,时光从不等人,但相机可以。
郁茗依将这段记录发到自己的社交账号上,顺手置顶,她想着等将来谢槐遇和闻宁结婚了,她一定要把这段录像放在最显眼的大厅循环播放。
不知不觉,闻宁来北城已经五天了,她想着到了北城要给齐言打电话的,但她忘了。
就在她拿出手机准备给他拨个号赔礼道歉时,齐言的电话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