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拒绝,女人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再好看的男人在她眼里也不过是睡觉的时候可以睁眼多看两眼,只要钱到位,睡个漂亮男孩总比那种油腻大叔好的多,但一而再再而三拒绝她,心里虽不悦,可谁会跟钱过不去,男人的捧场做戏也好,冷言冷语也罢,都没有钞票有安全感。
“你要的东西我带了呀,怎么还不让我进去呢,想跟我玩欲擒故纵啊。”
随后女人上下打量了谢槐遇,高高瘦瘦的,看起来没什么力气,眼神从惊喜变成了嫌弃,“让我进去,早点结束老娘还要赶下一场。”
这下谢槐遇真不懂了,但他似乎又有点意识到现在是什么情况,虽然他以前从不会接触到这些,不管是在北城还是在德国,出门在外,他家都有属于自己的酒店,他的一切衣食住行都是固定的顶层套房,可他再没见识也能通过女人的举止和轻佻的语言猜到了。
谢槐遇不悦,“对不起,我打错了,我以为是跑腿服务,你请回吧。”
正要关门,女人却一把拦住,“你什么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拒之门外,是对我不满意想耍赖?我告诉你,老娘今儿可不是白跑的,想让我走,可以,市场价这个数,不然我找人弄你。”
女人竖起食指,谢槐遇不明白对方想要多少钱,他不懂这行的市场价是多少,只能询问,“你想要多少钱?”
“低于一千免谈。”
这个数目远远低于谢槐遇的猜测,他现在只想这个女人快点离开,既然女人想要钱,钱能快速解决办法,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谢槐遇转身回屋拿钱,闻宁听到门口有女人的声音,起身去看看,“谢槐遇,门外是谁呀?”
站在门外的女人看到房里还有个女孩子,翻了翻白眼,不屑道,“真是晦气,我还以为是多纯情的男孩呢,还不是下半身的动物,男人都一个样。”
闻宁也看到了女人,看穿着打扮不像跑腿服务的,这时谢槐遇走过来,他揽住闻宁,一只手覆在她的眼睛上,小声道,“别看。”
将一千块钱给了女人,“你走吧,早点回去。”
女人见谢槐遇给钱爽气,也不抱亏没睡到这个小男生,她从包里拿出一套计生用品扔在谢槐遇面前,“看在你给钱这么爽快的份上,老娘也发点善心,这个点,外面药店已经没有开门营业的了,这一盒就送给你们了,不过里面只有四个。”女人眼睛再次向谢槐遇瞟了瞟,笑道,“你应该一夜用不完,不用谢。”
女人眯着眼踩着恨天高一扭一扭走了,闻宁挣脱谢槐遇,有点生气,“你捂我眼睛干什么?”没等谢槐遇说话,闻宁捡起地上的盒子,待看清是什么东西时,脸霎时通红,也猜到了他们可能误会了那张小卡片的真正作用。
她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所以,我们隔壁是不是因为打了那个电话?所以他们是在嫖……”闻宁没说出犯法两个字,庆幸谢槐遇没让那个女人进门。
闻宁将盒子扔在桌上,她坐在沙发上平复心情,真是丢脸啊,两个成年人竟然不懂酒店小卡片的暗意,真是闹出一个大乌龙了。
闻宁想到刚刚谢槐遇面对那个女人时的窘迫,噗嗤一笑,“谢槐遇,你去把那个盒子拿走,不要出现在眼皮底下,不然刚刚的尴尬就会不断重复。
谢槐遇听话,起身拿起,但他并没有扔掉,也不知道扔哪,干脆放在包里,“闻宁,你还饿吗?我去车上拿点吃的吧?”
闻宁示意谢槐遇上床,“不饿了,刚刚很饿,现在不饿了,我们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不行,你从中午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我去车里拿。”说完谢槐遇便转身出门,闻宁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出去。
当他们再次回到酒店,在他们同楼层的走廊被一群人堵住,那群人嘴里骂骂咧咧,中间围着一个女人坐在地上哭泣,旁边是一个男人蹲在墙角,那人只穿了一件短裤,看起来瑟瑟发抖。
人群里有个男人实在忍不住了,他一巴掌打在那个女人脸上,恶狠狠说道,“你这个贱人,过年不回家原来是跑这里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了,你看我不打死你,我打死你。”
同行的有人拉住那个男人,安慰道,“消消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要么报警要么私了。”
听到报警,那个蹲在墙角只穿了短裤的男人立马站起,“不能报警,报警我就完了,让身边人知道这件事,我没脸活了。”
“行,那就私了,一口价,十万,拿不出来咱们就派出所等着,我还要告你诱拐有夫之妇。”
那人迅速打了钱,穿上衣服跑了出去,而刚刚被打的女人此刻脸上却不再是被捉奸后的无助,她满脸笑容,依偎在丈夫怀里,抱怨道,“你刚刚吓到我了,说好演的像一点,你这演的也太像了,我以为自己真的出轨被你抓住了呢。”
女人的丈夫捏了把女人的屁股,摇了摇手机里刚刚转入的十万块钱,嬉笑道,“我怎么舍得呢,你对我还有更大的用处,我不得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
闻宁看明白了,刚刚那个逃离的男人是遇上仙人跳了,而那个自认为帮着丈夫骗人的女子以为自己丈夫多么爱她,殊不知也是这个骗局的一枚棋子,这枚棋子以后还会继续用自己的身体去骗其他人。
闻宁牵着谢槐遇让道,那群人嘻嘻哈哈离开,经过闻宁身边时,闻宁感觉有道黏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抓紧谢槐遇的衣服,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