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原野说完,安阳咧嘴一笑,似反派的表情狎昵道:“看来我是给了你错觉,让你感觉我很好说话了。”
安阳拍手,朝着一旁的奴仆说:“把我的狗绳拿来,今日本世子要去遛狗!”
顾文州刚刚对安阳的印象好转,此刻便急遽而下。
【黑化值+5,当前黑化值60】
没事,小问题,在正常预料之中,安阳完全不担心龙傲天的数值飙升。
“世子爷,狗绳来了。”
仆人递上狗绳,安阳挑了一根红色的。
“红色的鲜艳,放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你不是刚来南国嘛,今日本世子就带你去开开眼界。”
画面一转,安阳牵着狗绳,带着顾文州出现在大街上。
身后跟着四名小厮,一路上驱赶着看戏的百姓。
顾文州愤恨地低着头,害怕地藏起自己的脸,他害怕被人看到,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安阳回头,当着众人的面扯动狗绳。
“我的狗,快点走啊,今日要带你去见世面。”
两人在百姓的指指点点中到达醉花阴。
醉花阴乃是南国最大、最热闹、消费最高的花楼,在这里,有着最美的人儿,最香醇的酒,以及最酥软的怀抱。
来到门口,顾文州一眼便看出这是做什么的。
他看向安阳,眼中带着杀意。
此时老板娘笑着脸上前,一番奉承后将安阳请入醉花阴,并安排了雅间供其玩乐。
安阳笑着回头,看看羞愤的顾文州。
没错,就是这样的表情,带着杀意。
安阳可不是单纯为了羞辱,而是给顾文州制造机会来了。
原剧情中,安阳也是这样一番羞辱,但通过这次的机会,顾文州认识了南国的闻太傅之子——闻览岳
闻览岳此人温文儒雅,与其父闻太傅同出一辙,是爱民清廉的好人。
就是原身此次的羞辱,让闻览岳意外出头,结识到了质子顾文州。
安阳心里暗喜。
“快点,是你腿受伤还是我受伤了?走这么慢。”
安阳不满的叫骂声引起客人的一度回头,无数的目光扫视,令顾文州自尊心碎了一地。
在安阳的牵引下,两人进入了雅间。
“那位小公子是谁?”
闻览岳在雅间会见完门客,刚出来便看见一位相貌俊俏的小公子在训斥男人。
一旁的小厮提醒:“看着像是宰相家的公子。”
“安阳?那他手里牵着的是谁?”
“唔……回公子,好像是北国送来议和的质子。”
闻览岳眸光一沉,朝着安阳进入的房间走去,一旁的小厮不停劝说:“公子,那是宰相大人最宝贝的儿子,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可惜闻览岳是位正义公子,一路坚定朝着雅间走去。
安阳落座雅间,点了一些莺莺雀雀。
花楼里不仅有姑娘,更多的是面容秀丽的男子,一个个身材纤细,透着媚意。举手投足之间不失男子气质,又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多数的达官贵人来此,也是为了尝这口鲜。
安阳当然不是为了自己享乐,而是为了吓唬吓唬顾文州,营造一种自己荒淫的表象,准备待会儿请君入瓮。
“你,过来陪我喝酒。”
安阳勾勾手指,示意一名面容清秀的男子。
男子一身薄纱,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看起来令人垂涎三尺。
安阳迅速回头看了一眼顾文州。
结果对方抵着头,一脸羞愤。
安阳表示无趣,缓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回世子爷,奴名叫冠玉,擅长弹奏江南小曲,若是爷有其他的需求,奴也可以侍奉。”
说罢,冠玉便要褪去衣衫。
安阳慌忙将他的衣衫拉上,红着脸尴尬地说:“我、本世子今日只想喝酒听曲,你照常弹奏便可。”
“是。”冠玉回座。
悠扬的曲声传来,伴随着歌女的美妙喉咙。
安阳感觉自己好舒服,不停地拍手叫好,他端起桌上的葡萄酒,一口下肚。
甜丝丝的,还带着一点涩涩的口感。
“好喝。”
安阳喝了一杯又一杯,却没有注意到一旁顾文州阴沉的眼神。
顾文州看着安阳的侧脸,心里有些吃味。
这世子喝酒听曲明显是第一次,看起来很生疏,为什么还要装作熟练老道的模样,难道只是为了给自己做戏?
贪玩?
安阳喝了一杯又一杯,将葡萄酒当作葡萄汁喝。
“别喝了。”
顾文州看不下去了,抓住安阳举杯的手,将酒杯夺走。
安阳迷迷糊糊看着顾文州,心里疑惑,那个闻览岳怎么还不来?
我都喝饱了。
安阳推开顾文州,呢喃道:“别管我!我……我是老大,你不许管我……嗝~”
安阳嘿嘿笑出了声,伸手又要夺走酒杯。
看着喝得烂醉如泥的安阳,顾文州一阵无奈,他将酒杯扔在地面,葡萄酒洒了一地。
“我叫你别喝了,为什么要故意带我来这里?为什么装作很熟练的样子?”
安阳听不懂他说些什么,嘴唇嗫嚅着,哼哼唧唧的。
“给我!”
安阳突然抢过桌角的一壶美酒,作势就要往嘴里倒。
看着满脸绯红,双眼迷离的安阳,顾文州将他压制在桌上。
此时雅间的门被推开,闻览岳入门便看见眼前的一幕,他震惊地看着醉醺醺的安阳,以及一旁将他压制在身下,欲图不轨的顾文州。
“你、你!”
顾文州松手,放开了安阳。
安阳一个身软,栽倒在顾文州怀里。
闻览岳上前,就算看到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他还是微微颔首行礼,“在下闻览岳,请问阁下是?”
喝醉酒的安阳不安分,一个劲依偎在顾文州怀里,像只小猫一般蹭着他。
闻览岳的眼神暗了几分。
顾文州稳住安阳,回道:“在下北国质子顾文州,怀里的是宰相府世子安阳。”
“唔~我系阳阳……不是系子安阳。”
安阳抱住顾文州,双腿寻找落点,跨坐在了对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