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人在摸我屁股!
“魏霆!”
安阳气喘吁吁骂了他一句,随后匍匐着往里面爬,可背后的魏霆居然抓住他的一双腿,用力往后拉。
安阳的身子卡在狗洞里面,不上不下。
被魏霆往后拽,嘴里还吃了一堆草。
安阳嫌弃地将青草吐在地上,撅起屁股想要退出去,谁料坏心眼的男人单膝跪在安阳两腿中间,将他抵住了。
安阳羞红了一张脸,嘴里不停咒骂着魏霆。
直到没了力气折腾,魏霆将安阳拉出狗洞,抗在肩上。
“你……你简直大逆不道,魏霆,朕看你是想造反了……”
好累啊……
安阳累得全身软趴趴的,想捶魏霆几拳头都没了力气。
魏霆冷嗤一声:“陛下若想让微臣辅佐您,那便好好听我的话。”将安阳扛着进入寝宫,魏霆小心翼翼将他放下,“腿上的伤还未痊愈,便急着去钻狗洞,陛下,这是一国之君所为?”
安阳面红耳赤看着魏霆,脸蛋红扑扑的,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安阳羞赧着低头,嗫嚅道:“朕、朕是一国之君,自然……自然想做什么都可以。”
魏霆叹息一声,随后将安阳按倒在床榻上。
“魏——”
安阳刚想骂他,结果受伤的脚腕传来酥酥麻麻的触觉,安阳微挑眉梢看去,魏霆细心地解开他脚腕上的白布,在认真上药。
或许是脚腕的肌肤太过敏感。
魏霆一碰,安阳便将脚缩了回去。
“陛下。”
魏霆的声音雄厚,令人一听便不寒而栗。
安阳迫于淫威,只好任人宰割,不过男人发手法还真舒服,抹完药膏,还贴心地按摩周围紧绷的肌肉。
不得不承认,魏霆将自己伺候舒服了。
安阳轻轻咬住嘴唇,害怕自己发出可耻的呻吟。
魏霆抬眸,眼前的景色惊艳住他。
小皇帝害羞地闭紧双眼,那弯弯的睫羽不停扑朔着,因为极度的羞耻感,小皇帝咬住了红润的嘴唇。
面若桃粉的小皇帝,此刻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着有缘人采摘。
魏霆迅速低头,不敢再窥看一眼。
他眼底暗潮汹涌,手中的动作却是很温柔。
“陛下。”魏霆柔声轻唤安阳一声。
安阳轻轻抬眸看向他,疑惑问:“怎么了?”
魏霆停下按摩的动作,重新为安阳缠上布条,他抬起那双能够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视着安阳,“微臣有时候怀疑,眼前之人不是曾经那位陛下了。”
闻言,安阳瞳孔一缩,面露紧张之色。
他干涩地嗤笑一声:“魏将军在胡说些什么……”
安阳收回受伤的脚,冷声吩咐:“好了,你退下,朕要歇息了。”
说罢,安阳像只乌龟一样缩回被窝,但那双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他疯狂猜测魏霆方才的话是何意味。
难道他知道自己不是原装小皇帝了?
安阳闭眼,热气喷洒在鼻尖,他安慰自己:不可能的,魏霆跟我不一样,他是这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魏霆站在原地,看着微微蠕动的被窝,他知道安阳在躲避。
至于躲避什么,他大致猜到了。
转身,魏霆悄无声息离去,他望着蔚蓝的天空,再回忆方才小皇帝的表情,心中燃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魏霆觉得,这样的小皇帝,越来越有意思了。
像是只被抓到尾巴的小狐狸,披上狼衣,偏要往凶险的地方去,结果暴露了自己的软肋。
此时的小皇帝就很像那只被戳穿的狐狸。
不过这只狐狸没有任何威胁,更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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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亲眼见过魏霆替他上朝,安阳心里悬着的石头已经彻底放下。
魏霆没有趁机揽权。
安阳认为,目前他是安全的,只要魏霆愿意继续这个傀儡游戏,他便有机会离开。
安阳双手合十:“希望魏霆的黑化值快快降下来~”
休息了一会儿,安阳突然想到原剧情,话说原本是因为魏霆出征,结果小皇帝死攥着兵符不放,导致魏霆与数万将士被活生生困在荒漠。
魏霆命大,最后带着仅剩的三千精兵,逃出荒漠。
安阳挑眉,这个剧情到底什么时候上演?
在寝宫修养的一月有余,安阳的腿伤终于康复,可以随意蹦跳。魏霆前来探望,发现小皇帝又能蹦蹦跳跳了,眼里透着喜悦。
在安阳看来,那笑意有些瘆人了。
魏霆坐下,吩咐他安插的眼线大监,将新一轮的奏折搬到书房。
看着这熟悉的操作,安阳隐约感觉好日子即将结束,他跟着魏霆坐下,随后百无聊赖地翻阅奏折。
“陛下,静下心,才能批阅好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