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哧哧地在我一旁笑,我瞪她,好不委屈:“我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舒情我好紧张啊。”
分明要见家长的人是她,她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还笑得出来。
“可我们不是说好了先以朋友的身份见叔叔阿姨吗?只是朋友而已,所以我要急什么?”
舒情狡黠一笑,桃花眼潋滟出细碎的光。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谁家好朋友见个父母还要紧张的,还是说,你想明摆着有鬼啊。”
理是这么个理。
但我做不到啊。
真不愧是搞金融的,跟纪锦姝那么个黑心商人从不喜怒于色一个德行。
我只是个小小的,破写文的。
让我进军演艺行业,还让不让那些小花旦活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锤了锤不安分的心脏,好不容易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将心跳稳下来了几分。
认命的打开车门去寻爹妈了。
这个点出站口的人流倒不是很大,大致扫一眼就瞧见了那一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头老太。
夏威夷风格的大衬衫和大裤衩子,也是仗着这是在室内,等出了机场大门你试试。
不把你冻成孙子,算我输!
我没好气的冲过去。
“你们都不看国内的天气吗?!”我叉着腰怒喝。
“多大的年纪了还要小孩操心!!!”
我恨不得凑到两个不省心的玩意耳边大叫。
纪老头满不在乎的掏了掏耳朵,声音洪亮:“叫什么叫,你爹我还没聋!”
“哎呦,急什么这不是在屋里头嘛,飞机上有空调,你不是开车来的?开会空调咋了!油费我出行不行!”
“这是油费的问题吗?”我怒。
纪老头吊儿郎当的咕哝:“这才啥温度,我和你妈在北极圈冬泳的时候你咋不说呢。”
我说:“啥时候的事?”
死亡凝视。
纪老头:“……”
纪老头:“咳咳咳这就是二傻……老二的好朋友吧?”
“哎呦,这姑娘长的真标志。”
老头转移话题的技巧一点也不高明,但他夸舒情了,我自然也要跟着接上去。
“那当然了,你也不看这是谁的……呃朋友。”我仰着头正洋洋得意,揽过舒情的肩膀一副自个所有物的神情。
姜女士一巴掌拍我肩膀上,骂道:“什么德行,一天到晚跟没骨头似的,能不能站直了?”
“我们全家就你最矮!”
老头一米八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姜女士一米七四,纪锦姝一米七五,我一米七二。
嗯,没办法,天生就喜欢躺着。
我干脆双手挂在舒情脖子上,哼哼道:“天塌了高个子顶着,我要那么高做什么。”
“好了,别贫了。”舒情拍了拍我的腰,我下意识的想哼哼,忽然反应过来老头他们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