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站直了身子,面上却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叔叔阿姨等了这么久,我们还是赶紧上车吧,一会小纪总要等急了。”
舒情说话温声细语,安排的有条理且清晰。
老头问她做什么的,聊了几句生意上的问题都颇有见解。
见老头来了兴致,姜女士打趣道:“你都不管公司多少年了,少给人家年轻人添堵!时代不同啦。”
“来来来小舒,阿姨给你看看我们在夏威夷遇到的帅哥!”
“姜同志!”老头大喊。
姜女士翻了个白眼:“就你嗓门大啊!”
舒情偷偷地笑,我和她对视一眼,舒情小声的凑到我耳边说:“我现在可算是知道你这么能贫是随谁了。”
“我哪儿贫了?”我撇撇嘴,一口地道方言忍不住飙了出来。
舒情捧腹:“怎么大姐跟你们一点都不一样。”
纪锦姝在外的形象可高端可大气了,严肃又冷漠,往那一站就能唬住一操场的人。
“你别看她高冷又高知,其实……”我悄咪咪地说,“她那都是装得!”
舒情不知道的是纪锦姝当初大学还没毕业就进了自家公司,老头忙着甩锅,家里因为某个人被搅的一团糟。
纪锦姝也是为了我们姐妹俩,这才不得不去夺权。
说到这,我话音一顿。
“晚上再偷偷告诉你。”我冲舒情眨了眨眼。
后排坐的老两口终于互相“哼”了一声,不再搭理彼此了。
车开进地下车库,坐电梯的时候老头一直搓着手,直咕哝着:“看来这下面也得安地暖了!”
我刚说了句“这都还没到送暖气的时候,你安了也没用!”电梯门就“叮”的一声打开了。
客厅里的灯光大亮,纪锦姝坐在沙发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白色衬衫的袖口挽起半截,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她常年有健身的爱好,单手能直接把我拎起来。
是以在面对物理镇压时我向来都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纪锦姝正低头看平板里的文件,指尖夹着一根触屏笔,听到我们回来的动静,才抬头看了一眼。
嘲讽道:“呦,可算是回来了。”
也不知道她嘲讽的是谁。
反正我不要脸,说的肯定是老头俩。
想到今晚上要做的铺垫,我“亲亲热热”地喊了一句:“大姐好。”
看到纪锦姝一副被我恶心坏了的模样,我心里暗笑,嘴上却道:“我去看看张妈做的怎么样了。”
以往包饺子这事都是我们一家四口亲自动手。
但这两年公司发展的蒸蒸日上,纪锦姝能抽出半天待在家里就已经很是难得。
所以潜移默化的,我们连一起做顿饭这个习惯都慢慢遗忘了。
姜女士关心的问了纪锦姝几个问题。
譬如,最近过的怎么样?吃的好不好?睡眠够不够?公司再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之类的,十分令人尴尬与陌生的话。
纪锦姝虽然是有问必答,但大多都是“嗯”“就那样”“有请阿姨准备当天的饭食”,客套多于亲密。
舒情对这一切都感到好奇,视线克制的在纪锦姝和我身上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