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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名分、不求认可,裴霁晩做出了和当初一样的选择。
可是,她又怎么忍心,让如此骄傲的人迁就她的一切,甚至不能和爱人牵手站在阳光下。
“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时予安低垂着眼睫,声音都轻了下去,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裴霁晚伸出手,将时予安的手拢进掌心里,珍视而郑重,她说:“我不在乎这些。相比于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我宁愿在暗处继续爱你。”
她弯了弯眉眼,眸底是显而易见的安抚:“况且,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只要你不推开我,其她的我都可以等。”
时予安低头看着她们交握在一处的手心,久违的令人安心的温度慢慢渗进指缝间,漂泊许久的心终于在熟悉的地方再次安定下来。
她的指尖蜷起,轻轻地回握住那点令人眷恋的温度:“好……”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犹豫,在二十八岁的年纪又给了自己重来一次的勇气。
其实早就没办法拒绝了,从重逢的第一面开始。
时予安深吸一口气,朝裴霁晚张开了双臂,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被日光浸润的软:“女朋友,来抱我吧。”
下一秒,她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裴霁晚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力道收得很紧。
时予安将自己埋进了裴霁晩怀里,感受到她灼热的呼吸落到发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放任自己在熟悉的怀抱里沉沦、再沉沦。
“吻我。”时予安抬头看她,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
裴霁晩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润润的,像饱满多汁的蜜桃,她的唇贴近的动作很轻,温热的触感一点一滴地渗进皮肤里。
时予安环住她后背的手渐渐上移,搂住她的后颈,将面前的人拉得更近。
“唔……”时予安的唇角溢出一丝气音,她的嘴唇微张,将裴霁晩的唇舌迎了进来。
裴霁晩的吻继续深入,指尖向耳后滑去,拇指沿着耳廓边缘的凹陷处,或轻或重地揉了一下,激起怀里的人更深的战栗。
时予安浑身都软了下来,搂住她后颈的手都失了力气,勉强搭在她的肩处,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了面前人的怀抱。
裴霁晩的指腹沿着凹陷处慢慢地画圈,力道很轻却忽视不得。怀里的人呼吸的频率越来越乱,直到连亲吻都无法持续。
时予安的腰肢彻底软了,整个人跌进了裴霁晩的怀抱,额头抵住她的肩窝,呼吸里带着哭腔的喘息又急又碎,怎么都压不住。
她倚着裴霁晩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了起身的力气。她抬眼瞪了过去,只是眼尾一片潋滟看上去无甚威慑力。
“都怪你。”时予安抬手往裴霁晩肩上捶了一下,只是撒娇似的,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话没说完又跌了回去。
裴霁晩笑着将她拢进臂弯,轻声应和:“怪我,都怪我。”
经历了一上午情绪的大起大伏,真正尘埃落定之后,时予安的困意不讲道理地袭来了。
她靠在裴霁晩怀里,也不说话,拨弄着她胸前的长发,眼皮越来越重,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
“阿时,很困吗?”裴霁晩碰了碰她的脸颊,将人往里揽了揽。
时予安不讲话,只是将自己更深地缩进了裴霁晩怀里,连脸都藏进去,像一只矜贵的猫。
“那回房间再睡会?”裴霁晩轻声哄。
怀里的人没什么反应,只是没有要从她怀里退出来的动作。
裴霁晩又试探道:“我抱你去?”
时予安不说话,只是双手搂住了她的脖子,默认了。
裴霁晩笑着摇了摇头,将手伸进了她的膝弯,微微使力,便把怀里的人抱了起来。
将时予安放进柔软的床铺里,裴霁晩正打算退开,衣领却被面前半睡半醒的拉住,用力一扯便和她一起跌进了床铺里。
“一起睡……”时予安拽着裴霁晩的衣领不松手,整个人又往她怀里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裴霁晩抚上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轻拍,哄小孩似的:“睡吧睡吧,我在呢。”
深色调的窗帘隔绝了窗外刺眼的阳光,室内温度正好,时予安在裴霁晩一声声的轻哄之中很快睡了过去。
裴霁晩侧头看她,时予安蜷在身侧,浓密的睫毛安静地垂下,呼吸安稳而绵长。
“你啊你……真是败给你了。”裴霁晩压抑着心头的燥意,只是嗓音里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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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都没怎么吃,两人将半下午都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