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夏满指着盒子底下的东西问夏千山。
看夏满一脸严肃的兴师问罪,夏千山像是刚知道盒子里还有这东西,手忙脚乱的给夏满解释:“阿满你别生气,我不知道,掌柜的没说里面装了册子。阿满。”他真不知道。
看夏千山一脸慌张,完全忘了自己“不认识字”的人设,夏满也不提醒他。就算他真的不认识字,看夏千山这慌里慌张的态度,也知道这册子有问题了。
对于夏千山的解释,夏满多少有些怀疑,掌柜的既然卖这些东西,还卖出这么贵的价格,怎么可能不告诉买东西的人里面都有什么。
“你仔细想想,掌柜的真没告诉你里面还有东西?”
夏千山想了想,只想起来掌柜的和他说东西虽然贵,但确实是好东西。不仅有温养身体的好处,关键是绝对不会让客人失望,夏千山记得,掌柜的说到最后时,意有所指的拍了拍手里的盒子,但他当时急着回来,只以为掌柜的是要强调他们家的东西好用。
夏千山视线看向册子封面上直白的书名,原来掌柜当时指的是这个吗?
看夏千山想起来,夏满把册子拿出来,他其实并没有生夏千山的气,只是意外,意外夏千山会买这些东西。现在看夏千山根本没体会到掌柜的暗示,又有些好笑。
夏千山不知道他的想法,只以为他还气着,站在一旁也不敢说话。此时见他要去翻册子,没忍住开口:“阿满。”
夏满动作顿住,他拿着手里的册子,做贼心虚似的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和半开着的窗户,他看向夏千山:“你去把窗户关上,我把门拴上。”
意识到夏满真的想看册子,夏千山面带犹豫:“阿满。”
夏满轻咳一声,正色道:“我们学习学习。”
夏千山看他的神色:“阿满不生气了?”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况且你不是不知道里面有这个吗?快去关窗。”
说完,夏满小跑着把房间门栓上,关好门,快步脱了鞋坐到床上,兴致勃勃的冲夏千山拍拍身边的位置。
等夏千山坐过来,夏满掀开册子。
不由发出一声惊叹,哇哦,画好细腻。旁边还写了讲解,有对汉子的,也有对小哥儿的,很详细。
夏千山坐在一旁,一副不好意思看又想看的神色,最后实在抵挡不住夏满的诱惑,跟着凑过去看册子。
只是视线刚触到页面上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就忍不住移开目光。
夏满偷偷瞥他一眼,一手拿着册子,一手指着上面的字:“夏千山,这上面写的什么?”
夏千山接过册子,视线游移着落在页面上。
“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两个人耳边炸开,夏满心脏猛地紧了一下。
旁边,夏千山手忙脚忙的藏手里的册子。
这时,“叩叩,山子,满哥儿?”张永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夏千山一把掀开被子,紧张之下,手上用力过猛,被子直接罩头把正要从床上下来的夏满整个人盖住。他把手里的册子往被窝一扔,慌忙把夏满从被子里扒拉出来,还不忘让被子盖住册子,转身就要去开门。
夏满脸都被捂红了,他一把拉住夏千山,示意桌子上整整齐齐六瓶脂膏。
夏千山心里一突,一个箭步过去,捞起脂膏和桌子上的盒子。
“这儿。”夏满捞起被子,夏千山连忙把手里的东西往被窝里一塞。
夏千山打开门,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气,他这才发现这么一会儿功夫自己竟然急出了一身的汗。
张永芳疑惑地看着头上带汗,面色发红的夏千山,眼神朝屋里看去。
屋里,夏满站在床前,头发乱着,脸红扑扑的,脚下还在用力想把鞋穿好,身后是乱成一团的被子。
张永芳看看夏满,再看看面前的夏千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深吸一口气,一巴掌拍在夏千山胳膊上,压低声音吼道:“你拉人瞎闹什么呢?这会儿才啥时辰,一会儿可就吃晚饭了。”
她原本还有些气夏满刚成亲就问山子要东西,还说什么她不懂。谁承想呢,大白天的,就拉着人往被窝里拱。
这是正经人不?这是正经人不?
张永芳一手拉着夏千山,把人拉的往前踉跄了一下,“啪啪啪”几巴掌照着夏千山背上呼。
张永芳打夏千山第一巴掌的时候,夏满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现在看张永芳拉着人呼哧呼哧就是好几巴掌,夏满吓了一跳,踢踏着鞋跑过来:“娘,娘,有话好好说,这是咋了?”
夏满一过来,张永芳便看到他微微散开的领口。
“啪。”一巴掌又呼到夏千山胳膊上。
夏千山只感觉胳膊和半边背都是麻的。
“娘,这是怎么了?”夏千山不是刚从镇上回来。
张永芳缓缓心口的气,轻声气语的冲夏满说道:“满哥儿啊,山子刚成亲,心里正是热乎的时候。但你也别太纵着人胡闹,啊。”
夏满眨巴眨巴眼,这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张永芳白了夏千山一眼:“行了,没啥事,回屋收拾收拾,一会儿该吃饭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千山重新把门关上,和夏满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笑出声来。
夏满没什么威慑力的瞪他:“你还笑,疼不疼?我看娘挺用力的。”他抱着夏千山给人揉揉胳膊,揉揉背。
夏千山摇摇头:“不疼。”
夏满噘噘嘴:“怪我,早知道不看了。”夏千山好可怜,什么事都没干,打先挨了一顿。
夏千山从夏满怀里退出来,抬手摸摸夏满的脸:“没有。不怪阿满。”
“亲一下。”
夏满看着人,笑着在夏千山嘴角亲了亲。
他小声冲夏千山说:“我们以后晚上在被窝里看。”
晚饭,夏满和夏千山在张永芳如有实质的目光中快速吃完饭回房,就连洗漱都是等家里其他人洗漱完才出来洗漱。
“二哥这是怎么了?”夏千石看夏千山吃完饭就拉着夏满回房,疑惑地问道。
张永芳抬眼瞥他一眼:“你问那么多,吃你的饭。”
突然被凶的夏千石,他不就问问吗?这是咋了?
晚上,张永芳和夏东生房间。
夏东生问身边的人:“你这是生啥气呢?山子和满哥儿刚成亲,你别让人心里不舒服。”
张永芳哼一声,没好气的说:“你好意思说,看看山子,就知道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