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生不知道张永芳怎么就生了夏千山的气,想起傍晚时对方说要去看看山子回来了没有,再一想她这话。
夏东生碰碰张永芳。
张永芳不理他。
知道是怎么回事,夏东生笑笑:“是过分了点。不过山子刚成亲,心里正是高兴地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喜欢满哥儿。”
张永芳咋不知道,就是知道更觉得过分。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夏满拉着夏千山的胳膊,慢吞吞的往后面厕所走。
“好黑啊。早知道点个灯了。今晚一点光都没有。”夏满小声嘟囔。
到厕所,夏满动作更慢,他小心摩挲着进去。找好位置,快速解决完生理问题,出来时,脚下没忍住快了几步。
“哎哟。”夏满一脚踢在木板子上,手下意识快速扶住旁边的木墙板,脚没有踩下去。
站在外面的夏千山赶忙过来,把人扶出去。
“没事吧?”
夏满扶住人,语气带着点撒娇:“脚疼。”
说完,他看向厕所,把人往那边推推:“你去看看,板子好像移位了。”不移回去,影响后面的人上厕所。
夏千山确定他自己能站得住,这才进去快速把木板回归原位。
出来刚想扶人,就被夏满躲开。
“你刚弄完板子。”
看他嫌弃的样子,夏千山笑着轻声解释:“我没用手。”
“那也不行,我们先去洗手。”
屋里,夏满曲腿坐在床上,靠在夏千山怀里,低头看着自己白生生的脚。
“好像有点红。”
夏千山肯定的说:“是红了。”
夏满撇撇嘴,拉长声音喊夏千山的名字:“夏千山。”
夏千山正看着夏满撞红的脚趾:“嗯?”
“我们把厕所重新修一修吧?”这件事夏满早就想提了。他把心里的想法和夏千山仔细和说了说。
“好。明天就修。”
说完,他伸手要去帮夏满揉脚,刚靠近,夏满便一把手拍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干嘛呀?”他看小册子都没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反而有些难为情。
“脚脏。”
“不脏。洗过的。”
夏满抿唇看着他不说话。
夏千山只能拿过一旁的帕子,包住他的脚:“这样就好了。”
夏满往夏千山怀里挤了挤,夏千山动作轻,帕子边缘在他脚心处晃动来晃动去,弄得他好痒。
“好痒啊。不揉了。”夏满缩回脚,不让他揉。
“还疼不疼?”夏千山低头看他。
“好疼的,但是好痒。”已经疼木了。
“我注意一点。”
夏满重新把脚伸出来,看着夏千山动作小心的不让帕子边缘碰到他的脚心。
夏满看着一脸认真给他揉脚的夏千山,伸手揽过人,一下一下亲在对方唇上。
床头桌子上的油灯还亮着,夏满背对着油灯,一双眼睛在橘黄色的灯光里亮晶晶的看着人。
夏千山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低着头和夏满接吻。
揉脚的帕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了床尾。
夏满难受的蹭着人,夏千山去亲他。
诱人的果香在床铺间荡开,又暖又香。夏满不合时宜的想,化开的脂膏果然很香。
“阿满,好香。”夏千山带着喘的声音在夏满耳边响起。
夏满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对声音这么敏感,他抱紧人,把自己藏在夏千山滚烫的脖颈处。
他总是这样,害羞时喜欢把自己藏起来,不让夏千山去看他,仿佛一眼便能让他溃不成军。
偏夏千山还要不自觉的去亲他,黏糊糊的,勾着他。
夏满脑子迟钝的开始生气,他微微睁开湿润的眼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他看着红着脸缠着他的夏千山,红润的唇轻勾着,更用力的缠住人,主动去契合。
这次,溃不成军的人变成了夏千山。
夏满笑得得意,但很快脸上的笑便变得朦胧又迷离,带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阿满,阿满。”夏千山一声声喊着怀里人的名字。
床头的油灯发出哔啵的声响,夏满躺在床铺上,声音几不可闻:“夏千山我想泡澡。”
夏千山擦擦夏满汗湿的头发,小声的哄着人:“先擦一擦好不好?我明天去买浴桶。”
夏满眼睫颤颤:“不买,你做。”
“好,我做。”
“做个大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