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无知的我,以为去看这样风景的筹码是一只Dior lady mini,但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一只孤品爱马仕喜马拉雅 Brinkin 30。”简莺打开盒子,浅白色镶着钻石的包包几乎是乍现在这间房子。
许之筠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
她听见简莺喃喃——
你到底付出了如何的代价,我才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其实,我也不是多想看奔袭的赤色马和天上的鱼。
可能我自始至终都不是要自由。
我要一个人爱我。
许之筠浑身发冷,如坠深渊,她好像要被马在草地上拖死了,要在腥咸的海水里溺亡了。
简莺尝了一口甜汤,星星眼一样对呆呆的许之筠说:“好好喝,老婆,你好厉害。”
许之筠唇嗫嚅着:“好喝就好……”
简莺,总有一天你会想起一切,那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我以为我是这段感情的掌控者,不,其实不是,你才是操控者,操控着我们走向无法回头的深渊。
我后知后觉,你真的很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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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莺要把包包卖掉,她说她在路上看到一家二手奢侈品店,这款包是孤品,一经流入市场很快就能脱手。
简莺还说,她忘记了这包是谁送给她的,那一定是很爱她的人,成为了简莺选择的“格子”。
许之筠问她为什么要卖掉。
简莺也说不上来。
简莺想了半天,她看到家里的墙壁上贴的是许之筠的设计图,便想起深夜许之筠伏案赶制图纸的样子。
简莺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许之筠说她毕业后在简家的公司上班,那她肯定没有学有所用,如今豪门大小姐的身份已经碎成泡沫。
她很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一位脱产者。
许之筠对她很好,她感受到了,简莺问她:“你每天会不会工作太累了?”
“只是因为心疼我工作到很晚吗?”许之筠追问她,“还因为别的吗。”
许之筠抬头打量这间房子。
简莺意识到什么,赶紧说:“这里很好,我挺喜欢的。”
许之筠的颊边痣扬起,她看着简莺的那只包包:“钱太多会变成冰冷的数字,像梦一样轻飘飘的,人会忘记她一开始想要的是什么。”
“……”简莺有些意外许之筠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包很漂亮,简莺,你留着它吧,我想看你背它的样子,我每个月有近万块工资,卡里有小二十万积蓄,够我们生活了。”许之筠抬起手腕,慢慢放到简莺的脑袋上,摸了摸。
简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许之筠,窗外有些吵,是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是猫咪在蹭着人腿在撒娇。
许之筠冲简莺笑了,宠溺、温柔的笑,简莺偏头看向窗外,她觉得眼眶有点涩,仅此而已。
简莺不喜欢表达爱,许之筠的指尖轻轻在木桌上点了点。
“那个,我好像听见小猫咪在叫了,它们是不是肚子饿了,我们去喂猫吧。”简莺开启新的话题,她歪着脑袋看着许之筠,征求她的意见。
“好。”
许之筠准备好撕好的鸡胸肉条,准备带简莺出门。许之筠突然说,不行,你不能这样出去。
许之筠死死把这门。
“我怎么了吗?”简莺问她。
许之筠推推眼镜,闷闷说:“我给你换身衣服。”
简莺:“啊~你果然是故意要我穿成这样。”
“……”许之筠无话可说。
“你喜欢我穿成这样?”简莺坐在沙发上,舒展四肢,她伸了个懒腰,然后直接卷起衣服下摆脱掉。
“这样呢?”简莺问她。
许之筠放下手里东西,几步走到简莺身前,二话不说把她压在沙发上,两人对视,简莺摘下了许之筠的眼镜。
“你的眼睛很漂亮,有人这样夸过你吗?”
“你曾经夸过,算吗?”许之筠直直盯着简莺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