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莺想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可以给她哪怕一点点安全感,带她走吧,带她走吧,离开那个地方好不好……
她无数次祈求,甚至报以幻想,就像童话故事里等待骑士救赎的公主。
爱情最是可笑之极,简莺每天都能听到惊掉下巴的八卦和绯闻,诸如谁家的小三闹到了原配,谁家突然蹦出来几个的私生子……
可简莺却选择相信它,因为她绝望至极,无路可选……
夜晚,许之筠和简莺躺在一张床上,简莺缩在许之筠的怀里,说她肚子好涨,许之筠从背后抱着她轻轻给她揉肚子。
“为什么讨厌简澄心……”许之筠还是问出口。
“我讨厌这个问题,你与我结婚肯定见过简澄心,难道连你也要被她那无辜的外表欺骗吗,她,已经到了让我恶心的地步。”
许之筠感受到简莺在微微发抖,她紧忙吻她的后颈,告诉她:“我只想说,好巧,我也讨厌简澄心,讨厌到想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真的?”
“真的。”
简莺转个了身埋在许之筠怀里,许之筠轻拍着简莺的背,简莺委屈地说:“旁人都看不出来她的坏。”
“是,她惯会伪装。”
“许之筠,她总是欺负我。”
许之筠手指不自主地蜷缩在一起,黑暗里她的眼睛空洞睁着,像是忘记了如何眨眼睛,简莺只觉得脖颈突然凉凉的,一摸,迷迷糊糊道,许之筠,房顶漏水了?
“嗯,可能吧,明天我上去问问,睡吧,简莺,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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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之筠改为居家办公,办公室就设在家里的侧卧,桌子上是铺得平展得图纸,曲屏显示器,各种各样的尺子和笔,一沓一沓的文件,许之筠坐在显示屏后专注办公。
简莺今天起晚了些,她打开电视,一边刷牙一边看早间财经新闻,她也很好奇,重锐的股票真的会暴跌吗?
油轮藏有违禁品,违反巴拿马运河稽查条例,这条丑闻几乎足以击穿一家上市公司,不过她知道重锐的血很厚,就像她对瑞尔的了解,简莺了解船舶重工这个行业。
瑞尔为什么破产,恐怕不仅仅是“吃绝户”这么简单。
侧卧的门开着一条缝,许之筠点了一根烟,留意着客厅的简莺。
电视里放出巴拿马重锐7号的画面,一个身穿暗红色西装、棕栗色头发女人站在镜头前,她的眼神专注又自信,周净尘的名字一闪而过。
“周净尘?”简莺刷牙的动作一顿。
侧卧的门推开,许之筠捏着掐灭的烟头,问早:“早上好,老婆。”
“好刺激啊,许之筠,重锐开盘暴跌,几乎跌停,然后它深V反转了!”简莺震惊到无与伦比,“要是我们也买了这股就好了。”
许之筠笑笑,老婆,你猜猜你名下有多少重锐的股份呢?
眼看镜头一转还在周净尘身上,许之筠扶着简莺的肩膀:“泡沫都粘在下巴上了,莺莺。”
简莺忙去洗手间漱口,许之筠拿起遥控器,倒退——30分钟,广告时间~
许之筠架着腿坐在沙发,眼神落在玄关处的简莺,她唤她一声,老婆。
“怎么了?”简莺回头。
没错,这是她的老婆,谁也别想抢走……
许之筠歪歪脑袋:“等你回来。”
简莺折返回去,在许之筠的脸上亲一口才作罢,可许之筠还是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简莺,简莺都舍不得走了。
简莺依依不舍转身,许之筠起身,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简莺红着耳朵逃窜而出。
门关上——许之筠脸上的笑慢慢收敛,她垂眸盯着手机上弹来的消息。
ZQ:找到简澄心了,她果然和周净尘在巴拿马会过面,她现在是N大的全奖学生,还混进了学校的Sorority(姐妹会)。
-Sorority?那就让她在Sorority好好出名,另外冻结她的海外账户,一个欠薪不发的老赖之女,没资格逍遥。
莘:许之筠!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把我调去西线,我不去!
-由不得你,你不去就别干了,现在重锐的各项事务都经我手,西线你不去,那你就可以回家尽情守着你老公那头秃驴。
莘:你个没良心的!我现在这还有件事没解决呢!
-说。
莘:周净尘可没那么好打发!人可不要钱!人还惦记你前妻呢!怎么着,我的嘴巴严不严,可取决于你的态度。
-许之莘你是不是当我蠢?你要是再敢帮着别人撬我的墙角,西线你也不用去了,重锐以后都和你无关,我不会再给你一支股、一分钱,我说到做到。
许之莘咬牙切齿把手机关机,坐在她对面优雅喝咖啡的周净尘微笑着抬头。
“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