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HR的联系方式后,季泽先把钱雪雪安排进了市场部,紧接着将程昱淮安排进了法务部,最后安排自己空降商务部,作为城东综合体开发项目的负责人。
“我的课怎么办?”坐在季泽私人办公室宽敞舒适的沙发上,程昱淮忧心地问。
季泽:“我相信只要你考试能到满分,你的教授不会介意你请假实习的。”
“......”程昱淮没想到季泽对他的实力如此信任,远超他本人,他举白旗妥协,问,“可我们为什么要来季氏实习?”
“我想尽可能找出夺灵者。”季泽将两份档案递给程昱淮看,顺道解释,“范深,两千年前是陛下身边的宦官,近身落钉不成问题,现在是季氏的副总裁,主管品牌和市场。”
程昱淮看着档案上的照片,远古的记忆和历史课的知识被唤醒:“他极贪慕权势,陛下驾崩后,他投诚苏家,辅佐新帝,企图把持朝政,历史不曾记载他去向。”
季泽:“根据档案,他十八岁以前都在国外读私人授课,直到上大学才开始有学籍,毕业后回国第一份工作就是季氏。”
夺灵者活了两千多年,于此世是无源的,如果一个人能清晰地追溯到呱呱落地的那刻,基本是无嫌疑的,但像范深这样履历缺一角的,就值得怀疑了。
季泽又点点另一位的照片:“季丰凌,陛下异母的弟弟,因无权无势,与陛下还算亲厚,现在是商务部的总监,他和范深极不对付。”
程昱淮:“追溯不到他的出生吗?”
“嗯。私生子,二十岁那年母亲去世后才被季家认回来,此前档案空白。”
“检查过DNA了?”
“肯定做过,但大周期轮回会不会把DNA一并轮回,未可知。”
“如果那个夺灵者没回来呢?毕竟他很难预料到自己的筹谋会被发觉吧。”
季泽将手边的电脑屏幕转给程昱淮看:“我让叶九歌去查了,看看有没有曾经在权力中心行走,如今不在附近的旧识。以及,在附近出没,但出生难以追溯的。"
程昱淮赞叹:“哇,不愧是叶太尉。”
季泽合上电脑盖,别有深意地说:“叶九歌除了是盛京体育学院最年轻的教官,还是华夏武术协会终身荣誉会员,国际散打和拳击冠军,名下还有一个防身俱乐部品牌,门店遍布全球。因此,她人脉极广,不像你。”
“什么?”程昱淮猛地挺直腰板,耳朵都立起来了,他不可置信地说,“季泽,我才十六岁。”
季泽缓缓躲开了程昱淮埋怨的目光。
程昱淮不服气:“你能明白十六岁读到大三是什么概念吗?同龄人还没高考!”
季泽不走心地点头:“让你查的褚渊煦如何了?”
“哦哦,总结下来就是高冷男神。”
“......”
“有趣的是,他过去几天请假了,和我们离开的时间吻合,他应该是和我们同步穿越的。”
季泽蹙眉,实在有点奇怪,他问:“你说,我能拿出什么合理的理由让他空降项目组。”
程昱淮直言:“项目组死一个人吧,毕竟他是法医。”
“......”季泽无奈,他并没有杀人的打算,不得不短暂地放弃探究褚渊煦,起身示意程昱淮跟上。
“去哪儿?”程昱淮狐疑地问。
“城东综合体开发项目此前是季丰凌负责的,项目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基本完成,只差最后的招标会。”季泽抬手将项目计划书递给程昱淮。
年前,季氏在城东拍下了一块地皮,计划发展成综合商业体,共接触了四家供应商。方案大差不差,回报率也差不多,粗略估计只要落地,当年净利润能达十亿。
过去半年时间,季丰凌率商务部把所有程序走完了。临近收网,季泽空降横插一脚,把项目抢了过去,无耻恶劣到了极点。
“你这...什么考量?”
季泽:“原项目组被我解散了,我放出话要重新招成员,季丰凌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快煮熟的鸭子飞了,范深本就虎视眈眈,一定也会争取,我们且看看他们二人打算怎么讨好我。”
“你简直杀人诛心,他们也可能先联手让你出错。”
曾经,这是很熟悉的剧本,太子季泽无论做什么,身后都有无数双眼睛,盯他的错也造他的错。他们告到陛下跟前,让季泽失去信任,再瓜分掉落下来的权柄。
“可现在和两千年前不同了。”季泽笑着说,“季丰凌已经去父亲那里闹过了。”
季丰恒顺势摆明了态度,为试炼季泽,他能给项目托底。
“我出了大错,无伤大雅,公司却遭损失,他们也捞不到好。他们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想必都是聪明人,肯定明白眼下最好的路,就是讨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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