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脸现在有点疼。
拿出玉简发了个消息,常又生将衣服给铃铛换上,又将她抱在怀里遮住往外走去。
从洞口钻出,又走了一段路,远远见了赵三,常又生招呼道:“这呢。”
赵三早早在玉简上得了消息,马不停蹄地就往这边赶,来此已经好一会了,此下看见常又生便迎了上去。
“来道友,你的脸嘶。”
赵三倒吸了一口凉气。
常又生翻了个白眼,被打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嘶个什么玩意。
“不小心酸了。”
酸了?
摔了?
道友你是说你摔了一跤然后把眼摔黑了,鼻子摔肿了,嘴摔破了,然后走路还一瘸一拐是吗道友?
赵三想笑,但碍着常又生这幅样子又不敢笑,只得越过这个话题。
“来道友你哈哈可是有法子哈进碧霄峰了?”
“我让泥胎的铜习可胎了?”
常又生往上托了托铃铛,问道。
带的东西?
“带了带了。”
赵三见她怀里抱了个用布包着的大物件,忙掏出储物戒,心里犯嘀咕。这姑娘在玉简上并未详说要干什么,只让他在此地等着,再带上一个能装活物的储物戒。能装活物的储物戒倒不少见,就是贵的厉害,他们这种人也不一定能有,他还是借别人的。活物,不会就是她怀里的吧?
饶是赵三想破天,此刻也料不到自己面前的小妖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能从碧霄峰把人偷出来。
常又生眼神示意,赵三将储物戒打开:“来道友怀里的这是什么啊?”
常又生将铃铛放了进去,尽量吐字清晰:“铃烫。”
将储物戒关好,赵三搓着手点头重复:“铃……”
“来道友!”
赵三猛地反应过来,一下子蹦出老远,一脸震惊地看向常又生。
“你你你,你说什么?”
常又生朝他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表示他没听错。
“这也,这也,这……你是如何做到的?我们这……”
赵三拿着手里的储物戒一时不知所措,大脑飞速转了几圈,语气里含了惊讶和欣喜。
“先丑再说。”
常又生言简意赅。
“不治了啊?”
赵三眼睛瞪大,杵在原地。
常又生瞧他一副傻的往外冒气的样子,心中郁结散了几分,翘了嘴角。
“铃烫是我偷出来的,再不丑一会他们锤上来泥能踏得过吗?”
“嘶。”赵三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而后反应极快地将储物戒塞到了常又生手里,“来道友,你先走,我在这拦住他们。”
手里措不及防被塞了一个冰凉物件,常又生有点怔愣,这货脑子怎么长的?明明刚刚还是一副反应不良的样子,这种时候动作倒是迅速,不可避免,常又生动了动指尖,感到了一丝暖意。
“走啊,还愣着干什么?”
赵三表情严肃,摆起架势,严阵以待。
“那个,赵三兄?我错了,我掏歉。”常又生表情诚恳。
“什么?”
“他们现下应该还没发现,我们踏可以一起走哈哈。”常又生笑,心里有点忐忑。
“好啊你个来财,骗我是吧?”
赵三一巴掌拍在常又生肩头,声音爽朗,看的出来并未在意,人家开个玩笑没听出来,有什么好生气的。
“下次,不敢了哈哈,等到了我和泥详说。”
常又生嘻嘻哈哈,松了一口气,二人一并往前走。
“道友你好,请问你们沈师兄回来了吗?”
一蓝衣女子拦路上前,面上略有歉意,开口问道,声音轻柔。
“哪个沈师兄?沈清玄吗?”封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是。”
钟无双点头,额上薄汗,她一路奔波,尚未来得及歇息,听闻那人回来便赶了过来,话都说不匀称。
鼻尖暗香浮动,常又生莞尔一笑,赶在封三开口前回道:“回来了,我前几天还远远看掏一年呢。”
“真的?”钟无双勉强听懂后有些激动,话脱口而出,听起来难免有些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别误会。”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死没死,肿里这几天正忙着准备大会,大家都埋头苦修,沈师兄应该也在自己铜府准备。”
面前的女修似乎不甚在意,颇为温柔地向她提供了更多信息。钟无双不由观察起来她,青衣,手里握剑,是个剑修,修为,应当不太高,面向嘛,嘶,有点难评。
“我是药王宗钟无双,这瓶药道友你拿去,当是谢礼了。”钟无双拿出一个白玉瓷瓶。
“好,谢过道友。”
常又生并不客气,抬手收下,钟无双笑笑,转身离去。
“这人好生奇怪。”
对着背影,赵三念叨了一句。
“奇怪什么?”
常又生打开手里的瓶子闻了闻,该是补气血的,一共六粒。
“她说了自己的名字,又送了你一瓶药。”然后直接走了,如果是要交朋友,可她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后边的话赵三没有说。
常又生笑笑,不甚在意,将手里的三粒药递给他:“来,分桩。”
赵三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常又生目光坦然:“药王宗宗主女儿的铜细,你不要啊?”
“当然要啊,回去气死宋游那小子哈哈。”
赵三不再扭捏,将药收下,露出一排白牙,他就说嘛,封二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和一个人交朋友。
常又生将手背在脑后。
钟无双啊,沈清玄有的忙了,真是,天助她也。
晚间常又生回自己小院,远远便看见一个人影立在门口,衣服上的绒毛被风掀起细碎的弧度,在风中一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