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就是——”

“我。”

面对一时反应不过来的众人，戚深再次重复：“凶手是我。”

阿右一个箭步闪至阿左前，将阿左挡在自己身后。她带着怒气的眼神锁定戚深，绷紧的肌肉蓄势待发，随时防御或攻击。

“三位，请后退。”阿左沉声对梅德、安岚和岸左说道。

岸左无所谓地耸肩表示配合，安岚先是一脸茫然，而后震惊地缓缓睁大了眼。

“不、不对，这可是戚教授啊。”注意到作战部成员的忌惮和敌意，安岚不可置信地颤声道：“他的研究拯救了多少人类，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就在今天之前，安岚还被‘诡物’的力量影响了认知，没意识到戚深就是那个“戚深”。可在阿左提醒之后，安岚已然想起戚深的身份。

在意识到戚深就是不断出现在网络和新闻上的“戚教授”后，谨慎胆小的安岚的第一反应是否认对方的“凶手”身份，维护对方正义性。

阿左眼底的神色一沉。

没错，就是这种不理智的、对戚深的盲目好感与信任。

近几年来，戚深的影响力越来越深，有时在部分人群里，这过于引人瞩目的影响力，近乎要演变成信仰。

这不仅怪异，而且危险。戚深怎么会在不知不觉间构筑了如此庞大的影响力，他又想利用这份影响力做什么？

无论如何，23区高层早已下令，让作战部做好最坏的准备……

“是我。”戚深说，“我的确是凶手。”

“戚、戚教授？”安岚后退了半步，颤抖着手捂住嘴，“不、不可能，戚深不可能主动杀……一、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闻言，阿左尚能不露声色，阿右则直接嗤笑出声。

“有原因？”阿右冷道，“就算他满手鲜血地站在你面前，你还是要颠倒黑白？”

艾萨克指挥官说得对，像戚深这种“怪物”，就应该被——

“现在死掉的胡烈和阿弗，两个都是你杀掉的？”梅德的声音响起。

戚深的视线转向梅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