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深又杀人了?”阿右警觉,“姐姐!”
“不。”阿左按住阿右的肩膀:“没有证据。”
“‘又’?”警长克莉丝冷笑,“你们这座庄园里,还有个杀人犯啊,真热闹。”
“也没有证据。”阿左微微摇了摇头,“那只是戚深自称他自己‘杀了人’。”
“哇哦,一个无辜的民众自称是凶手。”警长克莉丝的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这一点儿也不奇怪,不是吗?”
“还有,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警长克莉丝朝她的警探们抬了抬手,“这些人应该被关在单独的房间里准备接受问话,探员们。”
两名警探对视一眼后上向前走了几步,显然是打算把阿左等人押回房间。
“你说有张能证明戚深是凶手的纸条。”阿左置若罔闻,直直地着梅德说道:“让我看看那张纸条。”
“不在我这呀。”梅德举起被铐住的双手展示。
祂可是乖乖听话的良民噢。
“是这张吗?”阿左的视线落向警长克莉丝手中的纸条上。
见状,警长克莉丝转动手腕将纸条翻面,显然并不打算与她认为的无关人员分享证物。
尽管如此,阿左依然看到了上面的字迹:“那不是戚深的笔迹。”
“谁知道呢。”阿右冷冷地说道,“或许他故意用了左手,把字乱写一通。”
“你们对那个叫戚深的人很熟?”警长克莉丝单手抓住梅德后颈处的衣领拎起梅德,“不管了,既然有证人证明这不是那个叫戚深的家伙的字,那这片混乱的现场就更加可能是你自导自演。”
“熟?她们对戚深才不熟。”梅德略带几分骄傲地抬起下巴,“我和戚深才是最熟的。”
警长克莉丝没理会:“先让人把你带回局里——”
“戚深,他是我的小狗呀。”梅德说。
警长克莉丝:“……”
警长克莉丝:“哈?”
“您不明白,警长女士。”管家上前了半步,“梅德少爷是一位贵族。”
“告诉我我不明白什么。”警长克莉丝一脸麻木,“我也是贵族啊。”
“戚深他是……不好意思,您说您也是什么?”管家惊讶。
“继续。”警长克莉丝说,“他到底是个什么?”
“咳,抱歉。”管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戚深是梅德少爷的贴身男仆,警……小姐。”
“你最好还是继续喊我警长。”警长克莉丝不悦地扯了扯嘴角。
“所以说,你还是有些癖好的嘛,梅德少爷。”警长克莉丝把梅德放下,“既然是个贵族,这张丑纸条大概不是你写的。”
梅德不明所以地歪了歪脑袋。
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
“作为贵族写出这么丑的字,你的家庭教师会绝望地跳下悬崖。”警长克莉丝走到尸体前,“并且,从尸体上的伤口来看,凶手也不可能是你。”
警长克莉丝端详着死者的伤口,说道:“你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岸左最开始也说过类似的话。”梅德在心中对系统808说道,“真奇怪,人类为什么都这样认为?”
【以貌取人是大部分人类的本性,宿主。】系统808毫无起伏的电子音响起,【从另一个角度看,您的外貌是非常好的保护色。】
“哈?我不需要保护色。”梅德撇了撇嘴。
无聊哦。
“死者颈部正中偏左可见一类圆形刺创,穿透甲状软骨及气管前壁。尸表发绀、手指甲床青紫等征象符合机械性窒息死亡特征。”一名衣着明显不同的‘警探’开口说道。
“谢谢,医生。”警长克莉丝接过警局的医生递来的钢笔,“这就是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