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没发现更符合的物品。”警局的医生说道。
“等等,纸条该不会就是用这支笔写的……该死!”警长克莉丝闻了闻纸条,皱眉大骂道:“这张纸条上有血的臭味!”
没错。梅德赞同。
岸左的血很臭。
“别乱扔,警长。”警局的医生急忙接过纸条和钢笔,“让我把它们收好。”
阿左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而后看向梅德,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刚要向岸左问话,戚深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梅德‘无辜’地眨了眨眼,“他是不是一直躲在这间房里?”
祂瞎编的。
“有这个可能。”阿左托着下巴思考,“但他为何会知道你将出现在这个房间……”
“巧合么?”
“守在门口的警探报告说里面有争吵声。”警长克莉丝说,“这是为什么?”
“岸左看到戚深后很害怕,一直在大喊大叫。”梅德说,“戚深把我捆起来,他和岸左两个人又在那说了些什么,然后就突然那样了。”
哇,祂觉得自己编的很好诶。
“接着他从窗户逃离,而你和老家伙两个人全程都没有反抗?”警长克莉丝挑眉,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反抗?”梅德歪了歪脑袋,“岸左受伤了,躺在担架上,动一下都很痛哦。”
“而我呢,”梅德举起被铐住的双手,眨了眨眼道:“我只是个杀不了人的普通贵族呀。”
相信祂,祂乖乖的~
相信祂,然后就有可能死掉哦。
“糟糕。”阿右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身厉声问道:“安岚在哪!”
“你们之中的那名医生?”警长克莉丝说,“大概是乖乖呆在她的房间吧——就像你们也应该做的那样。”
“不,你不明白,安岚崇拜戚深。”阿右冷声说道,“姐姐,如果戚深真是凶手,安岚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崇拜?”女仆安的声音幽幽响起,“她是一位尊贵的医生,而他只是个卑贱的男仆。”
“她与他之间,如何会存在‘崇拜’?”
不好!
气氛突变,阿左猛地抬头环视四周!所有人,所有剧情型诡异中的原住民都变了——
女仆安、管家、警长克莉丝、警局的医生和警探们——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中汇聚到了阿右身上!
他们头颅转动的角度离奇地一致,时间更是分毫不差地同步。所有原住民的瞳孔涣散,但又仿佛吊着一缕鬼火,阴森而直勾勾地盯向阿右。
“她是一位尊贵的医生,而他只是个卑贱的男仆。”所有原住民同时开口,仿佛是从喉咙中挤出的古怪声音层层叠加,更加惊悚渗人 :“她与他之间,如何会存在‘崇拜’?”
像是被看不见提线牵动一般,女仆安、管家、警长克莉丝、警局的医生和警探们,以僵硬而古怪的姿势,一步步朝阿右围来。
“姐姐。”阿右从腰间摸出了小刀,那是她几分钟前刚顺的:“你先离开。”
“不。”阿左同样摆出战斗姿势。
剧情型诡异中,符合逻辑十分重要。
阿右刚才着急中说出的那句话,违反了这个剧情型诡异空间内的逻辑。
异化的原住民们的包围圈一步步收紧,梅德在包围圈的外边,靠着墙,十分悠闲地作壁上观。
【宿主。】系统808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您不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