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爷爷坚持生日宴从简,所以没有邀请很多人。
新婚燕尔的江羽和顾棠刚度完蜜月回来不久,一副甜蜜的模样。
谢云柯坐在他们旁边,目光一路追随着杜衡两人,见他们回到座位后,表情显得有些委屈。
“衡哥,我错了。我不应该跟她说那些话的。我当时……就是有点不服气嘛……那样的坏女人,凭什么过得那么逍遥自在,留你一个人痛苦……”
苏南星见状拉了拉她的衣袖,“别说了。”
她看着杜衡没有什么反应的模样,默默闭起了嘴巴。
江羽环顾四周,“那个陆月亭怎么没来?”
苏南星看向杜衡。
他似乎没听见,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哪能不来啊?喏,在他爸妈那儿呢。”
顺着谢云柯的视线,他看见远处一个年轻女孩儿正和长辈有说有笑。
杜衡突然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
“礼物也送了,祝福也说完了,先走了。”
只剩几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
杜衡驱车在路上漫无目的地飞驰着。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在这座熟悉的城市好像丧失了归处。
思考再三后,他决定掉头。
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几年的光景过去,这栋房子和他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见他走了进来,正在打扫的阿姨似乎有些意外,“少爷好久不见。”
他轻轻应了声,来到二楼的卧室,推开房门,里面一点没变的陈设映入眼帘。
他站在照片墙前,上面放着他从小到大各种各样的照片。
端详了许久后,他伸出手去,将其中一张照片取了下来。
走下楼时,阿姨正从书房方向走了出来。
“刚刚您父亲的邮件寄了过来,我就放在书房的老地方了。”
他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迈步往书房走去。
他翻找着有些发旧的书本,偶然你瞥见一个有些陈旧的信封安静地躺在角落。
他并不在意,将它随手放在了架子上,继续翻找着自己的东西。
突然,他手中的动作一顿,将手伸向那封信件。
信封有些积灰,里面的东西很薄。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他死死盯着上面的字迹,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里面装着的是一张银行卡,附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和封面一模一样,上面写着六位数的密码,正是他的生日。
他失魂落魄地来到客厅,“陈阿姨,我妈的这个信件是什么时候收到的?还记得吗?”
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她仔细回忆着,“寄给太太的信件不多,好像……有好几年了吧?大概是您出国的时候?我记得当时收到的时候我拿给太太看过,但她没打开,叫我放一边就行。”
他沉默地看着那个信封,轻轻笑出了声。
阿姨询问:“是您的吗?”
杜衡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了一句:“我拿走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他死死盯着查到的流水,上面显示的是每个月雷打不动汇入的数目,一笔一笔,有零有整。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给谢云柯打去了电话。
对面似乎再次被他急切的语气吓了一跳,“我当时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过来的,只是在蛋糕店碰到了她。”
挂掉电话后,江羽问道:“谁啊?怎么了?”
她的语气略带埋怨,“还能是谁?我不是碰到了赵泽兰,还跟她说了些话吗?杜衡急得跟什么似的,又跑来问我。真是服了,那女的到底有什么好,老是缠着衡哥不放。”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见到她的?”
“我看看啊。”谢云柯打开手机翻找日历。
江羽若有所思,“不就是他们宁大校庆前两天的事情吗?去年的百年校庆,也是这个日子。我在一个很偏僻的加油站也看到她了。”
谢云柯激动地站了起来,“怎么有那么巧的事情?那你快告诉杜衡啊,他现在急得跟什么似的。”
江羽赶紧拿出手机,正要拨通电话时,发现苏南星正往外走,“星哥你去哪?”
苏南星脚步一停,“没什么,我出去透透气,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