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问问你自己。”迟莲说着单膝跪在床边,去扯莫思凉的睡裤。
莫思凉身体还虚着,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声音往喉咙里咽。
可S级alpha不是他能招架得住的,哪怕他一次次躲开迟莲的吻,该死的生理反应还是出卖了他。
迟莲在他耳边低笑:“不是说我技术烂吗?咬这么紧做什么?”
莫思凉把脸埋进枕头,漏出来的声音听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爽,反正迟莲给他擦了擦屁股就走了,晚上回来又是更煎熬的一顿折磨。
那几天迟莲没让他休息过,感觉一觉醒来迟莲不是在吃饭,就是趴在他身上,有时候即使不做,迟莲也要给他弄出来才满意。
他晕过去很多次,每次手背都缠着输液管,疼得他连拔掉的力气都没有。
迟莲看他醒了,又坐回小餐桌前让管家把饭菜端上来。
这晚莫思凉实在受不了了,声泪俱下握住迟莲的手,求他停止这种行为。
迟莲满目冰霜看着他,给了两个选项——继续,还是吃饭。
莫思凉几乎没有思考,选择了后者。
迟莲温热的大手抚过莫思凉哭花的脸,摆出不亚于对方难过的神情,只是他没有哭,但比哭还难看,沉沉地叹息一声:“为什么一定要我伤害你呢?”
他帮莫思凉穿好衣服,出去吩咐管家把备好的饭菜端上来,跟在帮佣身后回房陪莫思凉吃饭。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迟莲都没怎么碰过莫思凉,除非管家告诉他对方又不肯吃饭了,他像是迫不得已似的,把人拉到床上教化一顿,监督莫思凉把饭吃完再回公司。
与此同时,迟莲没有一天能停下来。
身为最年轻的董事长,他肩上担着永远卸不掉的责任,但永远能挤出一点时间,回家和莫思凉吃一顿饭。
这渐渐成了他生活的习惯,助理默认这个时间段谢绝一切会面,所有应酬一律安排在下午或晚上。
有次在一个商务酒会上,某个小有名气的omega演员,为了能攀上迟家,利用了一些手段买通酒店的服务生刷卡进了迟莲休息的房间。
对方比迟莲还大两三岁,散发着一身齁人的蜜糖味。
当时迟莲有几分醉意,等着助理送醒酒药过来,他强忍着呕吐欲,拽着omega衣领扔出房间,当着走廊几名服务生的面,用最刻薄的话把人骂到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尽管助理及时赶来没让事态在当晚扩散,可到了第二天,铺天盖地是两人的绯闻,对方更是毫无底线炒作两人的关系。
迟莲在车里看完新闻,脸上没什么情绪,到家的时候莫思凉已经坐在小餐桌前,盯着面前的空盘子一动不动。
他气色肉眼可见好了些,但始终不给迟莲好脸色,可以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上菜前,迟莲叫他去拿遥控开电视。
那台电视是上周装好的,起因是管家给迟莲做汇报,说莫思凉连着好几天站在窗边看楼下帮佣们种花,刚好□□的牵牛开了,问他要不要带莫思凉去看看。
迟莲听了没多高兴,提醒管家不要做多余的事,隔天让人在卧室里装了台电视机。
可在莫思凉看来,迟莲就是没事找事,连安安静静吃顿饭的余地都不留给他。
他放下遥控,跟往常一样开始大口吃饭,想赶紧结束这顿午餐。
电视也跟往常一样播报着时事热点,于是迟莲和那位演员的绯闻就这样被堂而皇之地念了出来。
用词露骨大胆,把两人秘密交往的事讲得有鼻子有眼。
莫思凉实在没忍住,往屏幕看了眼,正好对上迟莲的照片和演员的性感形象照放在一起。
“你信吗?”迟莲若无其事地问,顺手往他碗里夹菜。
莫思凉收回视线,低头扒了口白米饭:“不信。”
他慢慢吞咽,起筷给自己夹菜,又说:“但希望是真的。”
迟莲一筷子拍在桌上,所有饭菜连着莫思凉都颤了颤,他站起身对莫思凉发火道:“你想得美!”
吼完咳了两声,摔下碗筷扬长而去,留下一阵苦涩的龙舌兰酒气。
莫思凉握紧手中的筷子,犹豫要不要把饭吃完,一想到如果不吃又免不了一顿折磨,迅速把剩下的米饭扒干净。
这晚迟莲出奇地没回来,之前无论多晚,他都要上床搂着莫思凉躺一会儿才离开,从来没试过连续好几天不出现的情况。
监督吃饭的人变成了管家,莫思凉不问,管家自然不会主动告诉他迟莲会不会回来,只管吩咐帮佣把饭菜端进屋。
门口依旧有人守着,不准他关门,莫思凉终日站在窗边看庭院里的牵牛花。
后来管家也不来了,剩两名帮佣站在门口看他吃饭,放下筷子他们就会自动过来收拾餐桌离开。
莫思凉觉得这些人应该不太待见他,看他的眼神总带着疏离感。
所以他越吃越少,到最后干脆甩手不吃。
第二天一早,迟莲就回来了。
昨夜莫思凉没怎么睡好,一直给自己做心理准备,但看着迟莲来势汹汹的模样,还是有点发怵。
结果迟莲迎面给他扔过来一套衣服。
没等他反应过来,迟莲开始粗暴地上手扒他睡衣,这时候门还没关,莫思凉攥紧衣领挣扎道:“关门……”
“关个屁!”迟莲充耳不闻,很快把莫思凉扒了个干净,居高临下看着他,“赶紧穿上,别逼我在他们面前操.你。”
他声音不大不小,莫思凉相信门外的人肯定听到了,只好缩着身子把衣服穿好。
这是一套素雅的西装,剪裁利落,穿在他长回来的两斤肉上,原本的清俊的气质一下子提了上来。
迟莲多看了他几眼,闷声闷气地拉他下楼出门,塞进停在院门前的黑色宾利。
车开了许久,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莫思凉暗暗打量身上的西装,怎么看都是为了出席重要场合准备的,想不出迟莲要带他去哪里。
直到车停在一处建筑前,迟莲把他拽下车,才看见门梁上挂的牌子——婚姻登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