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唔!”过星桥话还没说完就被云镜捂住嘴巴,他看了看云镜白皙的手掌,疑惑地皱了皱眉。
“早餐我想吃红豆粥,不许不答应。”云镜说。
过星桥点头,“唔唔。”
云镜松开掌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将指背贴上过星桥的下眼睑,说:“都长黑眼圈了,很累吧?”
过星桥愣愣地摇头。
云镜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慢慢挪到床沿。过星桥立刻上前扶住他,将他抱到轮椅上。
“你去洗漱吧,我自己可以的。”
过星桥本以为云镜会为昨天的事情说点什么,却没想到他就像失忆了一样只字不提。
“哦,好。”他挠挠头,往自己寝室走去。
“对了,星桥。”
“嗯?”
来了,过星桥心里暗道。
“夏长官昨天为什么要为难你?你们之前有过节?”
“呃……”过星桥没想到云镜这么敏锐,竟然察觉到他和夏庭之间的异样,“其实……”
“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我只是想说,我们是新生,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和他发生冲突。”
“我明白。”过星桥并不打算把他和夏庭在神庙发生的事情告诉云镜,那只会徒增云镜的心理负担。他推开房门,回头对云镜说:“那我去去就来。”
“好。”云镜摸了摸额上的伤口,看着过星桥离开了。
回到寝室的时候裴松亭已经起来了,他幽怨地坐在床头,望着一夜未归的过星桥,“室友,你好快活啊。”
过星桥挑眉,一巴掌拍在他的头顶,“胡说什么呢。”
“我能说什么,孤A寡O的,你说对吧?”
“啧。”
“哎……”裴松亭深沉地叹了口气,“你看昨天晚上,风那么大,雨那么急,雷声那么响,闪电那么亮——哎!”
过星桥一把将裴松亭的脸按进被子里,“说人话。”
“唔唔唔唔唔!”裴松亭扭动着脖子,憋得脖子都红了,眼见挣扎无用,更是索性趴在被子上不动了。
“好了?”
手下的脑袋疯狂点头。
过星桥松开他,拍了拍手。
“室友,你好无情。”裴松亭撇撇嘴。
过星桥举起手。
“哎哎哎!”裴松亭手忙脚乱地往墙角钻,“君子动口不动手!”
“有事没事?云镜还等着我呢。”
“云镜云镜,又是云镜,你看看你,才来几天?魂都被他勾跑了!”裴松亭恼道。
过星桥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星桥!”裴松亭大声喊住他,“如果有一天我要对柳臻下手,你是帮他还是帮我?”
窗外飞来一只麻雀,站在窗檐上叽叽喳喳地叫,它歪着脑袋看着屋内突然沉默的二人,往前蹦了几步,一转身,扑棱棱飞走了。
“我不知道……”过星桥背对着裴松亭迟疑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现在不动他。是因为你那天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但是,大哥是我的底线,如果柳臻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哥的事,哪怕我还——”裴松亭突然顿住,偷偷看了一眼过星桥的背影。
“你还什么?”过星桥侧过脸问道。
“没、没什么,”裴松亭连忙摆手。
“……”
“松亭,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办法弄清楚这件事。”
“你要怎么做?问柳臻?他肯定不可能告诉你的。何况他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不,”过星桥摇摇头,“我有我的办法,但是我需要时间,”他转过身,看向裴松亭郑重其事地说:“相信我。”
“哦,哦……”裴松亭不由自主地答应道,直愣愣看着过星桥走进浴室。
当过星桥推着云镜来到清晨六点就已经开始热火朝天训练的操场时,正式的军校生活开始了。
按照夏长官的意思,他们这群新生,需要先经历为期三个月的新生集体训练期,合格后才能真正回归属于自己的队伍。
最令人意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