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歌的秦楚把麦让给别人,和在与人把酒言欢几巡后,突然把话题引到了安槐梦的身上。
“我听圈内人说,你家那位最有权威的老太太又催你找对象了。老人一急,全家出动。你这任务有点重啊。怎么说?在座的各位美女,你就没有看得上的?”
安槐梦笑着摇摇头,说:“你从哪里听说的?你不是早已经退圈了吗?”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秦楚往安槐梦这边靠了靠身子,半开玩笑地道,“你这不赶紧找一个让他们都满意的女孩,我想怕是老太太要亲自飞过来盯着你相亲了。安家的那伙人啊,嘴皮子功夫,我可见识过,一般人真遭不住。”
“我的事,就不劳秦楚哥费心了。”
“那可不。”秦楚略微得意,而后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妹刚才打过我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去机场接她?你上次答应陪她去看画展,结果放人鸽子,她可是记了好几个月。”
“都是些很久以前的事了。”
“奈何关于你的事,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秦楚说话一点都不拐弯抹角,“你真不考虑我妹?你们可是青梅竹马啊。”
好一个青梅竹马。林笙安静地坐在旁边,自是听得懂秦楚在打什么算盘。后者在用他妹妹给安槐梦施压,也是在反复试探安槐梦的心意和态度。
然而安槐梦在沉默了片刻后,却是说了一句让全包厢都安静了的话,“别乱点鸳鸯谱了。我也只是把秦千月当妹妹。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秦千月,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秦时的明月亘古不变地映照着千江的水。林笙终于是知晓了深爱着安槐梦的女孩的名字。
想必,人如其名,秦千月肯定是一个格外美丽的女子。林笙就是不知她今晚还会出现吗?
“得了吧你,每次都说有喜欢的人,但每次也没见你带出来过。我看你就是拿这个当挡箭牌糊弄你奶奶。”
有了秦楚的质疑,随后也出现了更多的怀疑声,“是啊。倒是把人的名字说出来啊。”
“但今天貌似,安少确实带了一个女孩来这里哦。记得报告会上的名字是叫林笙吧。安少的师妹好像。人长得不难看呢。”
“是那位穿着黑色裙子的女孩吗?”
耳尖的林笙当然听到了这些歌声底下的私语,心中不免紧张,从而即使她的酒力不好,她仍还是浅浅地抿了一口酒,以压制住她的怯场。
但是却都耐不住秦楚的一句问:“真的吗?”
“你觉得呢?我第一次带女孩子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那千月呢?”
安槐梦没有再回答。
不过林笙却已知晓,依她对安槐梦的了解,面对不喜欢的问题,回答一次就够了,而喜欢这道题,才是值得人反反复复地问的。
“秦千月会来吗?我挺想见见她的。”
“嗯?”秦楚显然没想到一直未开口的林笙会这样问,眼中有讶异,“你是真心的?”
顿时,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笙身上。
她答:“当然是认真的。我盛装出席从来都不是为了别人,为的就是想见见你们口中的美女。”
话没说全真,但那个情形下,林笙心知有必要与安槐梦划一段清晰的距离。
“你会见到的。”秦楚脸上笑笑,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且是很快就会见到的那种。”
“你想干什么?”看秦楚好不容易放过自己,安槐梦凑到人的耳边轻声问。
林笙心中思量,后意味深长地说:“反正都是要见到的。我不想让师兄为难。晚见不如早见。”
“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林笙漫不经心地和安槐梦碰杯,“毕竟师兄你从未和我说起过秦千月的事。”
然而她表现的越是随意,安槐梦脸上的凝重就越多,“我没想瞒着你,但秦千月十年前就去国外了。”
“师兄不用解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林笙莞尔,没有生气,相反是看向了包厢中央的秦楚,“来日方长,有些事情总会说清楚的。师兄,我们都不该扫了这次活动的兴致。”
然后,就有了秦楚的玩游戏主意。
“光唱歌和喝酒多没意思,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国王游戏,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浸在热闹中的众人纷纷响应,除了有些不自在的林笙。
可终究是她说过的,再怎么样,都不应该不分场合地扫兴,更何况她持有她的目的。
游戏开始。几轮下来,林笙都幸运地躲过。
但是秦楚似乎暗中有意针对她,在一次发牌的时候动了手脚,“这一轮的国王是我。我命令抽到3号牌的人接受惩罚。”
林笙低头一看,她手中的牌,正是3号,故心中一沉,只因在刚才的游戏中,所谓的大冒险游戏都太夸张了,要么一口气喝下10杯酒,要么则是和坐在身边的人咬同一个巧克力,然后双方差点陷入到接吻的地步。
“是谁啊?”
“该不是玩不起吧?”
有人因等不及而瞎起哄。“林笙,看来是你了。”秦楚的笑容里带着多分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