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安槐梦始终不愿你受到伤害。”
已经好几天没听到安槐梦名字的林笙,顷刻间恍惚,什么伤害不伤害的事,他都已经做了不是吗?从而小声问:“你终于帮他说话了。你什么时候成为他的说客了?”
顾山浅笑着摇头,道:“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吗?他向外界澄清过,你和他的关系,你和秦楚的关系,甚至包括他要订婚这件事,为的就是不想别人议论你分毫。”
“我真谢谢他。”林笙不屑地说,“那你呢?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陪你啊。”
“滚。我同样不需要你的假惺惺。”林笙接着不屑,并且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其实你和安槐梦没什么两样。”
“嗯。”顾山没有辩驳,但眼底闪过一丝悲戚,与转移话题说,“秦楚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在新闻的报道里,秦楚死亡原因是猝死,更具体的原因是在与女子发生关系时,酒精和精神药物发生了激烈的反应,故而导致人极度亢奋,最后兴奋性死亡。
想来就是在那晚秦楚对自己未得逞的情况下,转头找向了其他女孩子。林笙从安槐梦的话和新闻事实中渐渐拼凑出大概的真相,真可谓是生性风流,不死不休。
“在想什么呢?”不知何时已来到身后的顾山,对着出神的林笙,问。
“与你无关。我要走了。”
“去哪里?”飞快地,顾山在林笙前脚收拾好东西,他后脚也拿上东西跟了上去。
林笙不想搭理,也没有解释的理由,说:“你离我远一点。无赖,不要脸!”
“我可没有跟踪你的意思哦。”顾山说着,加大步子,好和林笙并肩,“湖大这么大,并没说不让外校的人来学习吧。反正,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最后的一句话,顾山刻意压低了声量。
刚好到让林笙一个人能听见的程度。可她只觉顾山犯贱,气鼓鼓地说:“难道我去女洗手间,你也要跟着去吗?你最好能跟进去,不然我瞧不起你。”
“那我还是在外头等你吧。”顾山一秒示弱,和嘴欠地道,“我还以为你要去安槐梦的订婚宴现场呢。”
“不去。”
林笙才不会去那里,虽然前几天的时候,她确实有收到过安槐梦发来的再次邀请,因为秦楚的事,安槐梦和秦千月的订婚宴推迟了几天,但无论怎么推迟,当林笙看透了安槐梦的真实面目后,她都不可能像从前那样面对他了。
“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顾山拉起林笙的手,出图书馆,直奔女生宿舍。
风声在耳畔,奔跑的速度一直保持在林笙刚好能跟上的程度,她搞不懂状况地问:“你疯了?这是要去哪里?难不成你要去我宿舍?”
“想啥呢?我怕被宿管阿姨打死。”顾山回头,粲然一笑,“你马上就知道了。书上说过,忘记一个人,重新开始生活,是需要仪式感的。”
“你到底要干嘛?说人话!”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不远处,在距离二三十米的地方,传来班级班长的声音,“师傅,再等一分钟就好。”
“林笙,你们可算来了,就差你们两个了,东西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啥?”林笙无比疑惑,但脑中确实想起今早的事,那就是班长曾问过她,如果明天是个极美好的一天,她想要穿哪件衣服,“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上车就知道了。”时间仓促,顾山不等人反应过来,便是推着林笙上了车,而且刚好还有两个位置是留给他们的。
林笙问:“你搞什么名堂?这是我的班级,你怎么认识的?这到底要去哪里?”
“爬山。”顾山露出得逞的笑,“认识他们,只需要打通班长的关系就好。放心,对你们来说,我是个外人,要拐卖也是把我给拐卖了。”
“林笙,还得感谢你男朋友呢,因为他的提议,我们才最终去爬山的。”
原是林笙的班级正准备筹划一次秋游活动,但大家的意见不统一,有人想去别墅搞聚会,有人想去听音乐节,还有人想去游乐场,然后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顾山出现了,并找到班长,说可以去爬邻省的一座名山,并在山顶搭帐篷等日落日出。
虽说爬山乍一听很无趣,可大家到底还是涉世未深的学生,再加上经济等原因,对于看日落日出这件事仍是抱了十二万分的期待,从而最后全班一致通过了这项提议。
可顾山为什么会在车上?
林笙听着班长的话,皱眉与心想对方一定是误会了,于是无力地解释:“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
“没事没事。我们懂的。”
“呵呵。”林笙假笑几声,后白了一眼一旁阴险狡诈的顾山,低声说:“从来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你。”
“嘿嘿,现在不见着了吗?”
考虑到交通的便捷性,班级直接包了一辆车直奔目的地。
核载30人的高速大巴,加上一个顾山刚好坐满。但好巧不巧,林笙偏偏要和他坐在一起。所以这么快就收买了人心吗?他哪像一个外人,如果是一个外人,就不会左右逢源地和自己的同学说话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