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言找到那家自己常买的品牌线下店的衣服，拉着尼斯进去了。

空闲的店员看到顾客，嘴角噙微笑走来，主动和虞言搭话：“先生您好，我们店刚好最近上新了些款式，我可以带你们看看。”

虞言衣服多，并不需要买，而且他平日里不在乎款式，只喜欢比较简约的。

他并不喜欢逛商场，觉得很浪费时间，如果不是需要给尼斯买衣服，他估计几年都不会踏足。有些衣服是只在网上购买，或者定制。

虞言侧头：“尼斯，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类型。”

店员看了下，确定是身后那个年轻人要买。她笑着说：“这边有很多适合他的款式，上衣裤子，还有一些搭配品，您可以看看。”

虞言走到不远处沙发上，看着尼斯跟随店员挑选。

他觉得无聊，就拿出通讯器看，易新立给他发了消息，说自己有点担心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虞言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于是在网上找了个“转移注意力的小窍门”帖子给他发过去，对方秒回：？

“虞言。”有人叫他。

尼斯换了件衣服，站在他面前。

衣服是米白色的，胸口好像绣了个什么东西，虞言也看不出来，他点点头：“喜欢这个吗，包起来。”

尼斯：“你喜不喜欢？”

虞言：“你穿的衣服为什么要问我喜不喜欢，你自己喜欢，自己觉得好看就行了，不需要问其他人的意见。”

尼斯有点不高兴，“哦”了声。

他走过去又和店员挑选了半天，不多时再次回来时，虞言眼底的碎裂清晰可见。

只见尼斯拿了几件非常特立独行的衣服，有黑色的皮衣胳膊上突出几条银色的刺，裤子斜挂着一条铁链子，还有几个露肤度非常多的短袖，上面不知道画的是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反正虞言看不懂。

仅用一秒，虞言就转换过心头的震惊，平淡地说：“喜欢吗？买吧。”

店员挺有眼力见的，她看出来坐着的这位是掌权者，而站立的是小辈，一般来说长辈不会太喜欢小辈搞特立独行的风格。

且虞言确实不是喜欢这种东西的人。

店员说：“这些衣服年轻人买的多，咱们还可以去看看其他种类的，不能只穿这种风格的。”

虞言：“不用，包起来吧。”

他虽然不喜欢这种风格，但如果尼斯喜欢，他并不会阻止。

尼斯把这些衣服交给店员，走到了虞言身边，微微弯腰拉起他的手拽了拽。

“做什么？”

尼斯：“你也去。”

虞言明白了尼斯的诉求，他是希望自己也和他一起挑，本想一口拒绝的他突然想到了那时候询问时得到的答案，低龄小孩其实很容易缺乏安全感，算起来，虞言是尼斯接触到的第一个人，尼斯依赖他也很正常。

虞言起身，慢慢随他一起走。

他看着挂了一排的衣服，只要哪个入了他的眼，就对店员说：“这件，找他的尺寸包起来。”

也不问尼斯喜不喜欢，反正多多益善。

虞言挑选了半天，意识到身边的人一直没说话，转头问：“你怎么不说话，不喜欢我挑的？”

尼斯摇头。

虞言说：“遇到喜欢的衣服你就说出来，我会给你买的，不用不好意思，懂吗？”

尼斯：“知道。”

虞言继续向前，店员突然说：“前面是女装区，还要去吗？”

他一抬头，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衣服瞬间让他眼花缭乱，和男装区的不同，女装区多了些鲜活的色彩。

去吧，说不定尼斯喜欢穿女装呢。

虞言走过去，在最前面的一排裙子区域站定，指了指第一个黄绿色的裙子，随口问尼斯：“喜不喜欢这些衣服？”

尼斯盯着这些彩色的裙子，一时间没说话。

那看样子是不喜欢了。

但虞言没有退出女装区，而是继续开始看，其实他从来没有逛过这区域，也没有了解过女装，就连何盐和赵白秋上班也是穿的职业装。

虞言发觉身边人没跟过来，转头一看，尼斯还站在原位置，看着那个裙子。

虞言过去：“站在这干嘛呢？喜欢这个裙子？”

尼斯勾了勾唇角，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开心：“好看。”

虞言知道尼斯的心理年龄不大，基本上只有几岁的小孩那么大，小孩子会喜欢五颜六色的裙子并没有什么意外，就像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彩色的冰淇淋，好似这东西会比别的单一颜色的冰淇淋更好吃一样。

“包起来吧。”

两人在店员和其他顾客惊讶的目光下打包了好几件女装，虞言把卡递过去，嘱咐店员：“麻烦帮我送到酒店里，谢谢。”

买完衣服，虞言准备带尼斯去吃饭，这是来到北海市之后第一次出去吃，白天他们在分局吃饭，晚上则回到酒店吃，商场的六楼为顾客提供许多餐厅，面上大多都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而是走的简约风，这让虞言很满意。

北海市的特产是海鲜，虽然说在海边发现了巨型章鱼，但其实北海市的海被污染的不算太严重，这里的海鲜比其他地方的要好吃很多。

虞言并不喜欢吃以前西方的那种餐品，于是找了家名叫“今日有鱼”烤肉店进去了，里面餐品也提供各种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