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乘坐的马车逐渐靠近灵玉台,一座小岛在皇城上投下一小块阴影,细细看去,地面一株苍劲古木拔地而起,树干粗壮,灵玉台就在树叶顶部聚拢之处。
燕灼夭坐在旁边,摸着桃花的狗头:“真是搞不懂,测灵根而已,还要把我和桃花分开。”
看着旁边小腿不断摇晃的人,陷入沉思:她院子就是她自己取名叫桃花院,小土狗的名字叫桃花。
这小孩起名字也是一点都不费脑子。
想到毕竟她还是个孩子,柳献软下语气地问着:“小夭不好奇仙界吗?”
“我又不是没听阿姐讲过。”燕灼夭对此毫不在意,手上抚摸动作不停
“而且现在妖族和人族已经谈和了,不需要杀妖除怪,我也不追求什么长生不老,离开爹娘去仙界干什么?”
这里的教育不一样,从小在学堂或者先生讲的书里,从不避讳生死话题。
所以这里的每个人对死亡的接受程度很高,不执着于长生。
柳献听了小夭的话,觉得也是。
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她只想报答燕府的恩情,至于追求什么长生不老,长生可不一定什么好事。
“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觉醒灵根,我没什么期望。”燕灼夭提了一嘴,“梅瀚哥哥去年就没测出来。”
聊天的功夫,马车已经停在这大树的旁边,柳献牵着燕灼夭下了马车。
柳献顺势把桃花放到荷叶怀中,燕灼夭盯着桃花的转移,倒也是没有再说什么。
迎上一个修士,男人穿着修士服,腰间挂着绿色流苏佩,手上拿着书简说道:“麻烦登记一下姓名。”
她指了指自己和盯着荷花的燕灼夭:“燕献,燕灼夭。”
忽然身后传来骄纵的女声,她被声音所吸引。
“大胆,本公主让你停下……”
回过头看,四五个婢女跟着前面的少女,身上穿着织金锦流云宫服,裙摆绣满缠枝瑞莲。
她头上、耳朵、脖子,手腕、腰间、脚踝都戴着祈福的配饰,行走时各种配饰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少女生得容色倾城,眉眼明艳张扬,眼波明媚灵动,眉梢自带几分娇蛮傲气,琼鼻樱唇,肌肤莹白似暖玉,蹙起眉头带着几分天生贵气的骄矜。
最惹眼的是脖颈间亮晃晃的长命锁,随着跑动一晃一晃,女孩面色浅白,体态娇弱,但讲话语气依旧目中无人。
谁家姑娘金戴银,原是亲人祈宁愿。自小娇宠肤似玉,独身静待人归来
我的天啊,富婆?
再看被追的少年目不斜视,他身着玄色锦袍,脊背笔直,面色冷淡,眉目清俊端正,面容清冷隽秀,五官精致雅致,眉间一点红十分夺目,对后面的人没有半分理睬。
二人风格天差地别,但是有着高度相似的眉眼。
双胞胎吗?
少女两三步跑到前面,张开双手拦住少年:“慕容宸,本公主说话你听不见吗?”
她声线偏柔,说话声懒散却带有高位者看不起他人的骄纵。
慕容宸站定,眉色微蹙,音色低沉冷冽道:“皇妹,我耳力不佳。”
“你你你!”
长命锁随着胸口起起伏伏,不知是因为被气的还是跑得太快,少女捂着胸口。
她深吸一口气,眼睛忽然紧闭,随后痛苦般的蹲下。
“公主!”身后婢女惊呼。
慕容宸伸手快速在胸口摸出一瓶药,熟练地倒出药丸放到面色苍白的少女嘴边,少女顺势咽下。
荷叶在柳献声旁低声解释:“是皇室慕容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