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灼夭跑到少年面前,牵起他的手问:“邬忱,你没事吧。”
邬忱摇了摇头,今日他是来替邬家村给百味楼送预定的菜的,没想到被老板为难了。
这一幕还被她们撞见。刚才被人推倒在门口没有哭,被人用菜砸没有哭,可此时眼眶却被雾气笼罩。
柳献回头看见少年微红的眼角,更觉火大,如王朝烈马般暴躁。
抬了抬手:“桃花,上”
桃花得令,立马上前撕咬男人。
男人非常不服气,指着柳献的脸:“你你,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柳献忍不住笑,不知道是被男人蠢的还是气的。
男人的右腿感觉到疼痛,伸出左腿准备踢这个咬自己腿的狗。
“让我好好认识一下,你是谁?”穿着月黄澄纹袍的少年走到柳献面前。
他用力打掉男人的手指,将桃花抱在怀里,避免它受到男人的伤害。
老板看清少年的脸,惊呼:“少爷!”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点头哈腰:“少爷,您今怎么有空来。”
林梅瀚冷眼瞥着老板:“我不来怎么知道,百味楼有你这种败类?”
“少爷,您听我说。”
“滚,这件事自有人收拾你。”
老板摔坐到地上,完了,这下完了。
“今日让大家见笑了,不好意思。”林梅瀚弯腰给路人道歉,“这件事一定会被处理的,为了道歉,今日百味楼统统打八折。”
看着正在关心素衣少年的燕灼夭,林梅瀚眼里有丝落寞,将桃花递给柳献,背上地上的竹筐,然后说:“咱们进去聊吧。”
燕灼夭点了点头,拉着邬忱进门。
柳献抱着桃花,眼睛扫过人群,刚才一直有双视线盯着自己,让人很不舒服。
忽然,与一双狐狸眼对视上。
少年微笑着说了两个,让柳献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他居然说我暴力!!!
等不到柳献上前,就被兴奋的饭客挤着进了饭店,再回头少年已经不见了。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我了!
柳献冷着脸坐在桌前,筷子狠狠地戳碗里的鱼肉,好似这个鱼生前骂了她一般。
桃花在桌子下啃着比自己还大的骨头。
“看不出来嘛,百味楼居然是你家的。”燕灼夭嘴里塞得满满的,模模糊糊中听清了她的意思。
林梅瀚得意道:“那可不,我有很多店哦,你以后可要好好讨好我。”
随后挽袖舀了一勺汤,倒在少女的碗里:“我娘是欧阳家的嫡女,我外公是个大商人,城中很多店都是我娘的嫁妆。”
柳献狠狠地咀嚼嘴里的鱼肉,可恶,看不出来天天爬树的孩子居然是富公,为什么我不是?
籍城的府内宝库我记得有很多金银财宝,也不知道被那群杀手带走了没。
燕灼夭准备擦嘴喝汤,忽然一个干净的手帕递了过来。
邬忱低着头:“今日,多谢你们了。”
“你千万别这么客气。我们不是朋友吗?”燕灼夭接过手帕回复。
柳献低眉,有过两面之缘就算朋友了吗?小夭怎么交朋友这么不细心。
林梅瀚也宽慰道:“放心吧,这件事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邬忱感激地点头,看了眼桌子下的桃花。
和自家的富贵长得一模一样,毕竟都是土狗,不过像自己这么废物的主人,平常只能让富贵吃汤泡窝窝头。
“我也没想到下面的管理如此差劲。”
“回去我肯定得跟我娘好好说说。“
“把这些一只老鼠害了一锅汤的代表,全给揪出来。”
燕灼夭摇头,梅瀚哥哥又开始絮絮叨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