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出了没有人不会心动的话:
“小夭妹妹,要是和银子有关一定告诉我,我能帮你完成。”
柳献拿着价值三两的木牌,再次痛恨有钱人,燕府对子女很好,可一个月月例不过三十两,也就能买得起十个鎏金木牌了,不愧是大商人的外孙啊,出手就是大气。
她看着挂满祈福木牌的树,要不我报完仇后,建个寺庙吧,守着过日子吧。
燕灼夭不悦:“我哪有那么俗啊。”
柳献看着那个等小夭说出愿望、拿小刀帮忙刻字的少年。我有,我有这么俗。
谢慕看着少女的表情,花了零秒猜到了她的想法。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柳献疑惑地看了过去,看脸我以为你是走高冷那一卦的,你OOC了知道吗?
“柳姑娘,要是有什么愿望可以告诉在下,在下没准能帮帮你”。
柳献摇了摇头,我们还没熟到那个份上,拿着小刀盯着木牌思索。
愿望吗?上辈子的唯一愿望就是吃饱穿暖,而现在…
然后低头果断刻下一句话。
燕灼夭手拿木牌,拉着柳献走到祈福树下。
绿叶红缎,多少人的爱恨嗔痴都在上面压着它,可它只是伸展树枝,没有被压弯了背。
每人要找了一根树枝,将木牌挂上去。
燕灼夭和林梅瀚的木牌,被少年偷偷爬上树,挂在最高处了。
“阖家平安,岁岁团圆。亲人无恙,友人常安。”
“岁岁无忧,喜乐常伴。平安顺遂,皆得圆满。”
鎏金的木牌在太阳下熠熠生辉,果然贵有贵的道理。
这四句话是燕灼夭所希望的,自己的木牌写不下,所以林梅瀚在自己的上面续刻下句。
听着少女软糯的声音,让自己脚下小心安全,林梅瀚的心狂跳,将俩人的木牌推得更近了一些。
柳献躲着小夭不让看,拒绝了林梅瀚的帮助,自己走到另外一边,找了一个斜枝。
然后看着身旁同样拿着木牌的银发少年,她皱了皱眉。
“谢公子,方才没有挂牌吗?”
谢慕看着她:“没有,在下方才也不过刚到一会儿。”
“不知道柳姑娘许的什么愿?在下有幸看看吗?”
“不了,谢公子先挂吧”被双蓝眸温柔的盯着,柳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拒绝道,“我不太想让自己的愿望被陌生人看见。”
陌生人吗…
“是在下唐突了”
谢慕叹了口气,难过地低下声音,随后自己在枝头绑下了木牌。
等到少年退后,柳献才上前。
“柳姑娘需要帮忙吗?枝头有些高。”
她依旧拒绝:“不用了。”
然后示意他离远点,少年可怜兮兮地看了眼保持无动于衷的少女,只能转身。
虽然他误解了意思,不过目的也达到了,柳献手指快速翻动,将木牌挂了上去。自己的身高不够,所以比谢慕的玉牌低了一段。
然后拉住想看自己内容的少年,走向燕灼夭和刚下树的林梅瀚那边。
谢慕看着俩人牵着的手,耳尖泛红,背后的手轻微转动。
某个在枝头的木牌,水灵灵的出现在了下面一段,然后牌身摇晃了一下,分身出两个,将少女的木牌围在了中间。
反正我没有看她的木牌,少年傲娇的想。
两块鎏金木牌简单刻着几个字。
“吾愿已达,特来还愿。”
“吾贪心,愿她想皆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