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墟国来的使者不必客气。”
慕容尘仪让几人免礼。
慕容祈宁上前插到俩姐妹中间,一手抱一个人的手臂:“是啊,别客气。叫我祈宁就行,咱们可是朋友。”
柳献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
“朋友?”李贵妃很诧异,自己女儿居然还能屈尊交朋友,“你们是谁家的姑娘?”
柳献收回暗自打量台上男人的目光,这太子倒是不丑,满身气度如翩翩君子,看着也不像蛮横的公主一样,倒是松了一口气。
“燕将军是我们的父亲。”
“原来你们就是燕家双生花”李贵妃笑着回应,“祈宁常常提起你们。”
“什么啊,本公主可没有。”
李贵妃看了眼笑容添上慈祥的慕容尘仪,再看眼比平常多靠前半步的慕容宸。
就连谁都不在意的儿子,对俩人也是赞赏有加,燕王府的姑娘真是不差。
慕容尘仪自然而然地拉近关系:“今日匆忙,没给妹妹们带见面礼,下次一定补上。”
她然后看见燕灼夭手里拿着的锦囊,询问道:
“请问妹妹,这锦囊在哪里求得的?”
燕灼夭眨了眨眼,大事好像不太妙:“中院祈福树下的僧人那边买的。”
慕容尘仪点头:“原是如此,多谢。”
李贵妃知道,回宫的进程又要往后推了。她拉回自己的女儿,与四人告别后就往前厅走了。
她看了眼太子继续说:“有空可以进宫坐坐,也可以叫上你们家人一起来。”
慕容尘仪心满意足地走了。
擦肩而过时,慕容宸向柳献低声说了几个字,除了他们俩,旁人都没听清。
谢慕好看的眉毛顿时皱了皱,似是为了维持好看的面容,皱眉的幅度不大。
燕灼夭看着几人离去,男人步履轻缓沉稳,脊背挺得端正笔直,不矜不傲。
几人背影消失后,才低声说:“这太子倒是看着文质彬彬,没有一点皇室架子。”
林梅瀚否认:“谁知道呢?最是无情皇帝家。”
随后二人居然就开始商讨太子“姐夫”的初次见面合格度。
而柳献看了看自己可怜的衣袖,被一双指节修长匀称拉住,抬眸又撞进少年的蓝色眼眸。
“他跟你说什么了?”
柳献差点就秃噜出几个字,立马反应过来,看着少年盯着自己嘴巴,抬手捂着嘴摇头。
这人怎么回事,一股当家女主人的作态。
慕容尘仪暗了暗眼眸,再问:“那柳姑娘觉得,在下和他谁生的更美些。”
柳献觉得自己再不表态不行了,扯回衣角回道:“你,你更美一些。”
谢慕暗淡的眼睛亮了起来,一笑如沐春风,柳献闭了闭眼,罪过罪过,佛门圣地怎可被美色诱惑。
拉住燕灼夭,打断二人的讨论,这俩玩意声音越说越大,小心被砍头了。
也没有了继续逛的兴致,心里想着慕容宸说的那几个字,便走出了福宁寺。
山脚下,三人与谢慕告别,柳献看着接他的马车发愣。
一辆乌木雕花马车雅致华贵,车身雕缠枝云纹,琉璃银框纱窗垂着青纱,车顶缀玉珠流苏,白驹挽驾,气韵内敛又精致动人。
“柳姑娘,在下可以送你一程。”
拒绝了少年的邀请,果断上了燕王府的马车,笑死,刚认识就让人坐他的马车,这不是仙人跳吗,太恐怖了。
我必须去趟籍城了,看看柳府宝库里爹留的钱还在不在,我恨有钱人。
还有慕容宸说的话…她需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