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姐生了,男孩,叫鹿代。”小樱说。
佐助点点头。“鹿丸应该很高兴。”
“他哭了。”小樱笑了,“在产房里,看到鹿代的时候,眼眶红了。”
佐助的嘴角微微翘起。“不奇怪。”
“你当时不也红了?”
佐助没说话。小樱看着他,笑了。“还嘴硬。”
两个人坐在廊下,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鸡鸭偶尔的咕咕声和池塘里鱼跃出水面的声音。
“佐助君。”
“嗯?”
“你说,我们的佐良娜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
佐助想了想。“像你。”
“又来了。”小樱笑了,“你能不能换个答案?”
佐助想了想。“像她妈妈。”
小樱看着他,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嘴笨,但每句话都说到她心坎里。她靠在他肩上,看着院子里的花。菜圃里的番茄红了,黄瓜绿了,薄荷长得很茂盛。
“佐助君。”
“嗯?”
“我好幸福。”
佐助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我也是。”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樱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开始去店里帮忙。佐良娜交给芽吹带,芽吹高兴得不得了,每天抱着佐良娜到处逛,逢人就说“这是我外孙女,叫佐良娜,宇智波佐良娜”。
“您这外孙女长得真好看。”邻居们说。
“那当然,像我女儿。”芽吹得意地说。
小樱每次听到这话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佐助倒是很淡定,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偶尔点点头。
井野也恢复了工作,花店的生意越来越好。她每天背着井阵去店里,一边插花一边哄孩子,忙得不亦乐乎。
“小樱,你帮我看看井阵是不是发烧了?”井野打电话来。
小樱赶过去,摸了摸井阵的额头。“没烧,就是穿太多了。”
“穿太多了?我觉得今天挺冷的啊。”
“小孩子体温高,不能穿太多。”
井野连忙把井阵的外套脱了,小家伙舒服得直哼哼。
“谢谢你,小樱。”
“别客气。”
手鞠也出了院,带着鹿代回了家。鹿丸请了产假,在家照顾她们母子。他学会了做饭,虽然味道还是时好时坏,但至少不会把厨房烧了。
“鹿丸,你今天做的什么?”
“红烧排骨。”
“排骨怎么黑了?”
“酱油放多了。”
手鞠尝了一口。“还行。”她顿了顿,“比上次好。”
鹿丸的嘴角微微翘起。“那当然。”
手鞠看着他,笑了。“夸你一句就翘尾巴。”
“没有。”
“有。”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鹿代在旁边的小床上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口水流了一枕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琐碎,但温暖。
这天下午,小樱正在店里忙活,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纲手打来的。
“小樱,我明天到木叶。”
小樱愣了一下。“师傅,您要来?”
“嗯,看看佐良娜。上次走得太急,没待够。”
“好,我去接您。”
“不用,我自己过去。”
第二天中午,纲手果然来了。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和服,头发盘得高高的,还是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身后跟着静音,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师傅!”小樱迎上去,“您怎么拿了这么多东西?”
“给佐良娜的。”纲手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衣服、玩具、还有几本育儿书。我挑了好久。”
小樱看着那堆东西,眼眶红了。“师傅,您太客气了。”
“客气什么。”纲手摆摆手,“佐良娜呢?”
“在楼上睡觉。我去抱下来。”
“不用,我上去看。”
小樱带着纲手上楼。佐良娜躺在小床上,睡得很香。纲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来。
“长大了。”她说,“比上次见的时候大多了。”
“嗯,长得很快。”
纲手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佐良娜的小脸。佐良娜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哈欠,继续睡。
“这孩子,有福气。”纲手说。
“师傅,您还会看相?”
“活的年头长了,什么都会。”
小樱笑了。
纲手待了一下午,教小樱怎么给孩子做辅食,怎么判断孩子是不是生病,怎么训练孩子自己睡觉。她的经验很丰富,比那些育儿书都管用。
“师傅,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我年轻的时候带过孩子。”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