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记着你的话,带好你的兵。还有,收好楚京沈家送过来的东西。”
赵继星脸色一变。
要是季玥就着狗娃山的事情与他争辩,他自信能够靠着自己一张嘴立于不败之地,但是季玥压根没打算和他说这个,直接说到了沈家送来的东西。
季玥怎么会知道?
“末将不明白郡主在说什么。”赵继星梗着脖子,阴冷的看着季玥:“郡主没有理由了,就岔开如今的事情扯些有的没的。”
季玥轻笑一声:“觉得我手上没证据?我懒得与你分辨这些你要自欺欺人的东西。”
说着,季玥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封烫金书封,走到赵继星面前,甩在了他脸上。
烫金的书封落在赵继星的脸上,发出响亮的巴掌声,打的赵继星一口血吐出来,可见季玥在其中灌注了内力。
但是赵继星揭下这封信,却一个字都不敢与季玥分辨了。
“大军还未出发,赵将军倒是将大军的行踪一一给沈家汇报的干干净净,还要求沈家赠与一些好处……”季玥边说边笑:“赵将军,你说这落款要不是沈家,本郡主能不能治你一个泄露军机之罪?”
赵继星瞳孔一缩,泄露军机这罪太大,他绝不能担上,否则就是掉脑袋的事情了:“只是沈大人担心郡主,末将才……”
季玥抬手,嘲讽:“本郡主与沈宴的事情,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赵将军来操心了?还是赵将军要加入本郡主与沈宴?那是本郡主该叫赵将军一声哥哥,还是沈宴该叫赵将军一声弟弟?”
“扑哧。”
所有人看向没憋住笑出来的张振辉。
张振辉连忙摆手,道:“我只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情,和郡主与赵将军无关,郡主继续。”
话虽如此,但他看赵继星的目光是藏不住的戏谑与嘲讽,他早就看赵继星不顺眼了。
一个大男人,成天阴森森的就算了,不爱女人爱男人就算了,还要和沈公子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搞什么争风吃醋的把戏。
岂不知从身份到性别还有实力,他压根就不是郡主的对手。
之前他一直碍于面子不好骂赵继星,现在季玥可是帮他骂爽了。
赵继星一张还算白净的脸憋得通红:“郡主何故要如此羞辱末将?!”
季玥挑眉:“赵将军真的要把证据一封封放在你面前么?”
从整合军队开始,知道赵继星是个真小人,季玥就派追云逐月一直关注着他的动向,现在季玥手上关于赵继星的把柄,三天三夜也数不完。
但季玥并不想现在就和赵继星闹开,赵继星可以死,不能死在自己人手上。
他干的那些恶心人的事情曝光出来,她是痛快了,对大军军心不利。
所以赵继星,只能死在战场上,也必须死在战场上。
否则军队有这样一个为了一己私欲置军情不顾的阴险小人,迟早会爆出大事儿。
赵继星咬了咬牙,看季玥的目光也是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的狠厉。
“末将知错,旦凭郡主号令。”
他的侧脸已经完全肿了起来,丝丝缕缕的痛感和麻意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几乎恨不能下一刻就抽刀杀了季玥
但他明白以季玥的战斗力,他们俩真动起手来,十个自己不够季玥杀的。
但是没关系,在场所有将军中,他的硬实力也只能排到第三,但他依旧能和他们平起平坐,靠的从来不是武力,而是脑子!
等着吧,朝阳郡主。
我一定会叫你求生求死不能的,赵继星恨恨的想着。
他一老实,季玥就好分配后面的事情了
最后半个时辰,他们就定好了与狗娃山合作包抄狗牙山,先解决匪寇祸乱,再结合狗娃山兵力以及提供的信息对抗倭寇。
商量好这些,周围人都回到了各自营帐,只有季玥一人坐在帐中,看着简易沙盘中的走势,拿起一面旗帜陷入思考。
“郡主,楚京传来消息。”
追云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进来。”
追云看着季玥手中的旗帜,略一思忖,决定把得到的消息换个顺序报备。
“圣上给陆庭渊放了半年假。沈宴与户部尚书王明安最近动静频繁,似乎是为了圣上要修建行宫的事情。”
季玥将旗帜插入沙盘中象征海域的位置,抬眸看向追云,无奈笑:“你什么时候也有了报一半藏一半的毛病了?”
追云微笑:“因为最后一个,属下不知道郡主想不想听。”
季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听不听,不都发生了么?”
“陆庭渊已离开京城,看他出发的方向,他的目的地八成是咱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