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风那是清清白白的好朋友关系。”
莫敏拉拉贺天青的袖子,后者翠色双瞳转了转,似乎正在思考是否要信她的话。
“哪有好朋友腻歪成那样?”小土狗吐着舌头,气喘吁吁地补上一刀,“不过,你放心,主人,我这个二夫君很听话的,不像这瘫子这般善忌!”
宋鹊刚说罢,贺天青便一脚将他踹飞到树上。
妞妞蹲在莫敏的脚边,望着那高高飞起的小土狗,吓得舔了舔爪子。
离开小北村后,莫敏来到了幼唐县寻江六莲。
在小北山住着的时候,因江六莲她娘做得一手好菜,莫敏便常常到她家中蹭饭吃,到她家寻她自然也是轻车熟路。
更何况,这会儿都晚上了,江六莲如今一个耆长,大晚上是不可能巡逻的。
莫敏到了江六莲家中,江六莲的娘去屋里喊她,莫敏在厅里等待好一会儿,却见江六莲她娘出来,说江六莲有点病着了,要不改日见。
“我前两日见她,她还好着呢,伯娘。”莫敏笑着看向江母。
江伯娘愣了下,她为难道:“罢了,你进去瞧瞧那丫头吧,她这两日因为那降妖士的事情纠结着呢。”
“降妖士?”
莫敏不解其意,她让贺天青他们在外头等着,她一个人穿过走廊,绕到了江六莲的房前。
这家伙在幼唐县里头还算是有钱的了,家里还有这么大个院子。
她抬手想要叩门,却眼珠子一转,干脆将门踹开了。
门开立刻开了,江六莲吓得从床上蹦下来,她腿还受着伤,裹了一层又一层。
“头儿!?”
莫敏见她脸色红润,吐气平和,她挑眉道:“你生病了?”
“呃……”江六莲挠了挠头,“是有点生病,不过是心病。”
“怎么?你从前没心没肺的,端的现在倒有了心病?”莫敏捏起下巴,“罗童跟你倾诉爱意了?”
江六莲浑身一震:“您乱说什么呢?我跟他八竿子打不着——是降妖士的事。”
“嗯?你们说的降妖士是哪个降妖士?”
江六莲叹了口气道:“就是前日,幼唐县来了个降妖士,帮我们肃清了好几只妖怪,我便拖着伤腿去感谢了。”
“苍阑山的?”
江六莲尴尬地摇摇头:“不,那女子说她是断雨派的,还是什么元婴境的长老,特别厉害,她说我身上有灵根,看上我了,想要收我为徒——”
莫敏眯起眼,“所以,你是不想跟着我修炼,想跟着别的女人修炼了?”
“您这话说的……”江六莲抽抽嘴角,“我只是在思量着呢。”
“那个长老有断雨派的信物吗?”莫敏问道。
江六莲拉开旁侧木柜的抽屉,取出一令牌,莫敏接过令牌,在空中晃荡了一圈。
令牌灵光闪烁,做工精细,正中镌刻着一个字“雨”。
“那位女长老在哪儿?”
江六莲答道:“她有要事回莺河谷了,让我同意便拿着这令牌去莺河谷找她。”
“莺河谷?”
“莺河谷就是断雨派所在的地界。”
莫敏调侃道:“你倒是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头儿,您就别打趣我了。”江六莲萎靡不振,“我这两日好生想了想,虽然那长老法力高强,不过,跟您还是比不了的。”
“怎么比不了?人家可是元婴期!放在修域都够看的了!”
“我不是说现在,我是说未来。”江六莲眨眨眼,“头儿您只是现在没她强,往后未尝可知呢!我还是想跟着您去苍阑山!”
莫敏淡淡一笑,她的手指轻轻在令牌上敲打了两下,断雨派的长老……断雨派……
“您说句话呀,头儿,您都不为我坚定不移的选择感动吗?”
“坚定不移?我看你都犹豫了几天几夜了吧?”
莫敏说得江六莲没辙了,她嘟嘟囔囔地低下头,莫敏又道:“不过,我仔细想了想,你的确不该再跟着我去苍阑山了。”
“啊?”江六莲大惊失色,“头儿,您不要我了?”
“不,你仔细想想,人家一个长老收你为弟子,这可是莫大的一桩机缘,苍阑山不缺弟子,如今是给不了你同样的待遇的——”莫敏微微一笑,“况且,你去断雨派还大有用处呢。”
“什么用处?”江六莲眨了眨双眸。
莫敏歪头一笑,“当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