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除了交易,与我再无任何瓜葛,这笔交易,若你能办到,我必有大礼备上,若你办不到,从今以后,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
许清容唇间勾起一丝讥讽的笑,眸中最后的那一道微光散去,抬眸间,双眼如泛不起波澜的湖面,无喜无怒,连呼吸都透着疏离。
“不知我要的这份大礼你可给得起?”
一旁的紫梓垂着眼,见自家王爷这般“步步为营”的模样,终究是没忍住,飞快抬手用指节抵了抵唇,掩去嘴角一点偷笑,肩头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下。
“我们家王爷什么都不缺,不妨请姑娘想想,他究竟要什么?”
冬阳连连点头,扯了扯紫梓的衣角,示意他往后站一步,站在主子和洛姑娘中间,也不嫌臊得慌?
紫梓愣在原地,前有如刀子般冰冷的眼神,恨不得马上刀了他,后有一团烈火,似乎下一秒便要将她烧个片甲不留。
“紫梓,你前几日不是嘟囔着不是说想来赤城吃那家点心铺子吗,我瞧着天也不早了,去晚了恐怕也要关门了,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没等紫梓开口,冬阳走上前,拽着紫梓的耳朵,一把拉出人群外。
“什么铺子,我怎么没听说过赤城还有哪家点心铺子?”
冬阳斜斜瞥了他一眼,面上是痛心疾首:
想自家主子也是二十万大军之首,他与紫梓好歹也是军中的副手,紫梓怎生得如此蠢笨?
“蠢货,主子跟人家洛姑娘正聊着天呢,你上去凑什么热闹,你不怕主子晚上回去把你狠狠责罚一顿?”
“那你怎么不早说,跟我说什么铺子?”
紫梓瞧着冬阳脸越来越黑……冬阳差点直接跪在地上:苍天,为什么我会有这么不开窍的战友,求老天爷开恩,给他安排一个脑子吧……
洛依婳以为,许清容只会爽快地答应下来,毕竟她与他互惠互利,她能从许清容身上得到她想要的东西,许清容何尝不是同她一样呢?
她不解,许清容到底想要什么大礼?
“你究竟想要什么大礼,不妨直说。”
许清容忽然抬手,骨节分明的指尖径直指向她,声音沉定,没有半分退让。
“我只要一人,她无需此刻给我答案,我只要一个陪在她身边的机会……就足够了,她有她的责任,我,亦有我的责任。”
目光落定在洛依婳身上,她,似乎逃无可逃。
“抱歉,她不愿。”
话音刚落,她转身离去,红衣渐远,只余下白衣一人,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