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也太神奇了!”兔五看得目瞪口呆:“杨群,你是在施法吗?两根线怎么就变成一根了?”
“这不是施法,这是技巧。”杨群将搓好的线递给兔五:“来,你试试。”
兔五自信满满地接过细丝,学着杨群的样子搓动。然而,他那双习惯了挥舞石斧和利爪的大手,此刻却显得无比笨拙。
第一次,他用力过猛,直接把细丝搓断了。
第二次,他力度太轻,两根细丝只是虚搭在一起,一拉就散。
第三次,他好不容易搓在了一起,但接头处却鼓起了一个大包,难看极了。
“这……这比打猎难多了!”兔五看着手里那根惨不忍睹的线,有些怀疑人生,“杨群,我的手是不是太粗了?根本干不了这种细活啊!”
“熟能生巧嘛。”杨群笑着安慰道:“你们雄性力气大,虽然不适合劈丝,但在搓线的时候,只要掌握了技巧,搓出来的线会比我们更结实。来,大家一起来,我们分工合作。”
于是,山洞里再次出现了热火朝天的景象。
孔雀和另外两个雌性负责“劈丝”,她们纤细的手指在麻纤维上轻盈地舞动,将宽大的麻片变成一根根细丝。而杨群和兔五则负责“绩麻”,他们将劈好的细丝收集起来,小心翼翼地捻接成一根根长线。
时间在指尖悄悄流逝。芦苇屋里的火堆燃尽又添,添了又燃。
起初,大家还会因为频繁断裂而懊恼,会因为搓不出均匀的线而抱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杨群,你看我搓的这根!是不是很均匀?”孔雀举着一根长长的麻线,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兔五,你现在的速度都快赶上我了!”另一个雌性惊讶地看着兔五那飞快搓动的大手。
兔五虽然嘴上还在嘟囔着“累死了”,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看着那一卷卷逐渐成型的麻线,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这种创造的快乐,竟然比捕获一头大型猎物还要让他感到满足。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山洞里已经堆满了成卷的麻线。
这些麻线虽然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虽然不如后世的棉线那般洁白光滑,但它们坚韧、细密,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质朴而温暖的光泽。
杨群拿起一卷麻线,用力拉了拉。麻线紧绷,却没有丝毫断裂的迹象。
“成功了。”杨群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们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线。”
孔雀和雌性们围了过来,她们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些麻线,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杨群,有了这些线,是不是就能做衣服了?”孔雀急切地问道。
“没错。”杨群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接下来,我们要把这些线变成真正的布。虽然过程可能还会很艰难,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做到。”
兔五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初升的朝阳,咧嘴一笑:“那就干吧!反正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杨群,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山洞里,众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从粗糙的麻秆,到柔软的纤维,再到坚韧的麻线。他们一步一步,用双手和智慧,跨越了原始与文明的鸿沟。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