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恰巧看到了,不要紧的。”来越连忙摆手。
“我帮你把这里收拾一下吧,我今天没什么事。”
这里的工作量确实不是南图一个人就能干完的,南图扫了一眼这片残场:“那就多谢了!”
来越哒哒哒地跑回自己家,拿了魔术拖把和扫把,这下有了这下有了工具,让他们两个的工作效率直线上升,不一会就把客厅和另一个卧室里的水全部扫到卫生间,再由卫生间的出水口一起流到水管里。
接下来便轮到了南图的卧室。
这间卧室里的积水不算很深,只是老房子的地板年久失修,其中一块地板微微翘起,在水里丝毫不起眼。
来越拎着拖把,小心绕过那块地板,正准备把角落里的积水往外扫,却没注意脚下有个障碍物。
地板上面的水当然也减少了摩擦力,给来越的摔倒提供了不小的助力。
“啊——”
来越的身体骤然失去平衡。
完了,来越闭着眼睛打算迎接地心引力的礼物。
可是她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来越的腰间忽然感受到一个东西正在环着她。
南图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将人捞了回来,只是地面太滑,她刚把人拉住,自己也跟着失去了重心。
还是最近养尊处优久了,太疏于锻炼,南图懊恼道,同时她立刻收紧腰部的力量,脚下也变换了角度,让摔倒的角度朝自己这边来。
在一声闷响声中,南图先一步摔在地上,而来越则直接跌进了她怀里。
来越怔怔地睁开眼,还没弄清现在的情况,有些不敢相信。
她最先感受到的,是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隔着被水微微浸湿的薄薄衣料,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
然后是胸口。
她整个人几乎压在南图身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柔软而温热的触感。
近到她甚至能闻到南图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
还有落在耳侧温热的、一下又一下的气息。
来越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连带着靠近耳朵的脸颊也染上了相同的颜色。
她慌忙地撑起手臂,想要站起来,可腰还被南图环着,动作顿时变得有些笨拙。
“你、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开?”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南图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猛地松开手。
“抱歉。”
她放开环着来越的手,神情有些几不可察的懊恼,肌肉记忆害人啊,四年的警校生涯给她带来了跟随一生的保护欲。
这下好了,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身手。
当然这时候的来越根本没注意到这些,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
为了掩饰不自在,她立刻伸出手要拉南图从地上起来。
“你快点起来,你没事吧?”
南图抬头看了她一眼,顺势借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
“没事。”
卧室里的积水早已将南图身上的衣服彻底浸透,原本宽松柔软的浅色麻质睡衣紧紧贴在身上,布料被水打湿后颜色变深,隐约透出淡淡的肤色和身上隐隐的疤痕。
疤痕?这么多?
那些疤痕集中在躯干上,最明显的一条在她的左腹,像是利器划过,有些增生的痕迹,更显得狰狞,其它的大大小小的疤痕比这个更浅一点,但也能透过衣服看到痕迹。
现在想起来,南图露在外面的皮肤上也有一些细小的痕迹,不过更淡,如果不是仔细观察完全看不出来。
不过,那个,是鞭痕吗?她看着腹部的一个长条状的痕迹。
还有更靠上一点的有个奇怪圆形的疤痕。
就在这时,南图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水浸透的衣服,愣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抬起头。
“怎么了?”
来越这才回神:“没、没什么。”
她仓促地移开目光:“谢谢你刚才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