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小店的门,入目的是六张几乎坐满了人的桌子,樊朔让几人找座位,急匆匆去窗口点菜。
店内食客以本地老头儿老太太为主,提着袋子往外走的年轻人和学生也不少,味道该是不错。
只是小店内桌椅油腻腻的,当着秦源的面,虞晴不好拿酒精纸巾乱擦,坐下后一直皱着眉。
樊朔点完菜回来,拎起热水壶开始烫碗筷,见虞晴皱眉,笑,“学姐怎么了?累了?
周曦和严母住在郊区另一栋别墅,开车过去得半个小时,吃完饭可以在车上睡会儿。”
虞晴挑眉,“不是未婚妻吗?怎么......”
樊朔解释,“周曦和严母是一个村的,虽说没领证,但摆过酒了,算是事实婚姻。”
原来如此,不多时,充满当地特色的胡辣汤、水煎包、油馍头等次第端上来。
忙了一晚上,众人纷纷拿起筷子,吃得头都不抬。
平原省饮食以各种面食为主,面条、包子、馒头、花卷等,花样不多,味道却匝实,尝过两口胡辣汤,虞晴眉头也舒展开来。
看着斯文如淑女一般吃早餐、速度却一点儿不慢的虞晴,樊朔握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晨光透过玻璃,照在虞晴瓷白的脸上,略显浅淡的茶瞳犹如两颗灰黑色琥珀,闪闪发光。
樊朔耳尖慢慢染上红晕,埋头呼噜呼噜吃早餐,眼角都挂着笑。
师父秦源:臭小子,以前吃饭跟饿狼似的,如今心上人当前,装得挺像个人!
关键是那么点儿东西,你吃得饱嘛!
装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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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多少长了点儿智商的孟阳,左看看师父虞晴、队长沈峰以及开州市支队长秦源,右瞅瞅自己肩上明晃晃的“实习生”仨字。
识相地上前对樊朔道,“朔哥,我开车吧。”
沈峰调侃,“哟,小孟这是开窍了?”
见孟阳挠头,沈峰对樊朔抬抬下巴,“让他开吧,累了一天,路上正好歇歇。”
孟阳还是实习生,权责有限,分配的任务自然是最少的,晚上还偷空眯了两个小时,此时五人中数他最精神。
樊朔见状掏出钥匙扔给孟阳,拉过想坐副驾的虞晴往后座走,“这车大,坐后面正好休息休息,你看你眼睛都肿了。”
说着另一只手推师父秦源,示意老家伙去前面坐。
秦源:......不就吃饭的时候多看了几眼嘛,孽徒!
虞晴听说眼睛肿了,不自觉伸手要揉,樊朔忙拉住她的手,“别揉,睡会儿就好了,手上细菌多,这么揉眼睛会越揉越红的。”
行吧,虞晴抽出手,忍不住夸奖道,“你心还挺细。”
“是吧,我这叫铁汉柔情,粗中有细。我这人优点多着呢,学姐以后慢慢感受。”樊朔缓缓将手放回口袋。
虞晴莫名其妙,她感受个什么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