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点燃照片的一角,隐约能看见那是日记其中一页。
安槐:7岁 天使一班
今天有些伤心,我想和妈妈一起去山顶露营,我会给她烤很多好吃的,还会给她唱歌,就唱上学歌,如果真的能实现,我就不伤心了,还能开心一个月。
隔天,安槐醒来时头痛欲裂,抱着脑袋缓了半天才坐起身,阳光隐隐透过帐篷帘,外面有人在说话。
自己怎么在这?想起来了,大半夜陪祁盏星露营来了。
这人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安槐揉揉太阳穴,慢吞吞爬出帐篷。
祁盏星正和双胞胎姐妹打电话,看见他爬出来,直接把手机凑到他面前:“他醒了,你们自己问他。”
安槐看着屏幕里顶着鸡窝头,眼眶红肿的脸,赶紧往后退:“等下,我还没洗漱。”
“没事,都是一家人。”祁薄雾笑眯眯问,“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安槐不好意思地整理头发,“露营地的环境也很好,很安静。”
“当然了,祁盏星把我的客人都赶走了,”妹妹祁薄霭埋怨,“还需要我去安抚。”
安槐挠挠脸,不知道说什么,求助地看向祁盏星,后者抱着肩膀装听不见。
“玩得开心就好,说正事,”祁薄雾推开喋喋不休的祁薄霭,“小槐,大姐说你的基金会资助了一个医疗队,还有个什么研究病的?”
“对,怎么了吗?”
祁薄霭:“我们今晚有一个公益晚会,各行业国内外都有,大姐说让我们带你认认人。”
安槐点点头:“好。”
“时间地点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我们还帮你准备了衣服,新款设计,“”祁薄霭挑眉,“保证你全场超帅。星星去不去,我也给你准备一套?”
“不去,”祁盏星冷酷,“我要去谈生意。”
“哎呦,好帅啊,小孩霸总,”祁薄霭做鬼脸被祁薄雾瞪了眼,老实下来。
“那就晚上见。”
安槐挂断电话,叹了口气。
又是这种人多容易掉马的场合,可如果能认识几个医疗大佬,说不定能让顾行筠的研究速度加快,还能给罗楠他们吸取点经验,
祁盏星问:“不想去闪耀全场?”
“不想闪耀全场,只求安稳度过,”安槐站起身伸懒腰,呼吸山里的新鲜空气,“你真的不去啊?”
“小舅舅想让我去?”祁盏星抱着肩膀,“你求我,我可以考虑。”
安槐皮笑肉不笑,“还是不打扰您谈生意挣钱了。”
两人边斗嘴边洗漱,李管家在房车准备好早饭,叫两人吃饭。
安槐看见李管家有些惊讶,没想到祁盏星露营还得把老宅管家也得带来。
李叔好想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解释:“小少爷和我比较亲,有什么事都会和我说。”
安槐趁祁盏星在换衣服,小声问:“孩子总这么想一出是一出,您挺辛苦吧?”
“也没有,”李叔笑得慈祥,“您先吃早饭。”
吃完饭,祁盏星去上课,安槐溜溜达达去了顾行筠校内的实验室。
实验室只有顾行筠自己,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台前记录数据,安槐没打扰,看着他耳朵后面的玫瑰花纹身。
那玫瑰花在耳后含苞待放很生动,花茎延伸到折叠整齐的衣领里,两者奇怪的相配。
顾行筠放下笔,回头看见安槐,迈步前来开门:“怎么不进来?”
“实验室不是得无菌吗,”安槐探头,“在忙啊?”
“可以进,”顾行筠让开位置,自动理解为他是来检查进展,“研究进展不太顺利。”
“慢慢来,有什么需要找我,”安槐绕着实验室走了圈,“我晚上有个公益宴会,有些医疗大佬会去,说不定和他们聊聊,你能找到研究新方向,去吗。”
顾行筠眸子亮起:“去。”
安槐点头,他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顺便看看实验室环境,“那我晚上来接你。”
下午,双胞胎安排的人很快来到,围着安槐一顿忙碌,直到晚宴马上开始才放人。
安槐顾不上看镜子,赶紧去学校门口接顾行筠。
黑色卡宴缓缓在路边停下,车门打开,顾行筠走近,正好和里面的人对上视线。
车内,少年穿着合体白色西装勾勒出微瘦身形,黑发包裹着脸显得乖巧,化妆师点的泪痣则多了几分无辜。
安槐看他站在原地,担心地摸了摸脸:“很奇怪吗?”
“没有,”顾行筠看着他的黑发:“你的头发……”
“换个发色,”安槐早就看自己的橙色头发不顺眼,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头发染回去。
他把手边的衣服袋子递过去,“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原本想找人送过去,结果忙忘了。”
只是袋子就能看出价值不菲,顾行筠接过,“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想的美,你得还给我更贵的,”安槐开玩笑缓和顾行筠的紧张,两人一路闲聊到了楼门前。
“阿筠?”熟悉的声音响起,安槐转过头,看见白芍打扮精致跑过来。
“你怎么在这?”白芍无视安槐,亲昵地抱住顾行筠的胳膊,“要不要和我一起,我可以让我爸爸给你介绍几个做医疗的叔叔。”
安槐心思微动,紧接着就看一个瘦高的男人站到白芍身边。
“祁少爷也在这,”白芍像才发现安槐,一手一个拉着身边的两个男人,笑盈盈向他介绍:“这是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