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的最后一眼,安槐看见顾行筠在叫自己的名字。
白芍有恃无恐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带人离开,就是摸准了安槐碍于真相不会插手。
安槐掐住手心钉在原地,视线仍旧落在他们离开的位置,门后的色彩扭曲模糊,危险而极具诱惑力。
半分钟后,包厢里的人见两人迟迟不见踪影,出来找人。
走廊安安静静,空无一人。
白芍熟悉摁了顶楼的房间,边掏手机联系人:“对,2025,赶紧上来。”
顾行筠的身体热得像块炭,下意识地往冰冷的电梯墙壁上靠。
白芍啧啧道:“这么正经的人,竟然有皮肤饥|渴症,也好,能给我省下不少麻烦。”
他把人放到2025,忍不住打电话催促:“你到哪了?迷路?怎么笨成这样……站着别动,我下去接你。”
房间恢复平静,只剩下顾行筠难受的喘|息声。
房门轻轻打开,安槐探头往里看,确认床上躺着的是顾行筠,轻手轻脚进来扶人往外走。
手机里,私家侦探的声音响起:“老板,白芍已经到楼下了,正在找人。”
两分钟前,侦探发来消息,告知安槐这家酒店是李仁和名下的产业,白芍选在这里,就是方便他行动。
侦探还告诉他顾行筠所在的房间,如果动手最好尽快。
顾行筠病得神志不清,浑身像是火烧,自动贴近安槐,八爪鱼似得把人抱在怀里。
安槐忍不住爆粗口:“下药了,还是春药!”
侦探不断催促他们快点,安槐被禁锢得动不了,费劲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摸到矿泉水,拧开浇在顾行筠头上。
顾行筠清醒一瞬,喃喃:“祁槐?”
“是我,赶紧起来。”安槐把人扶起来,刚准备外走,就听见走廊传来动静——
白芍看着深秋仍旧穿着清凉的小男生,告诫:“进去别墨迹,赶紧完事把人弄睡着,事成之后我多给你点钱。”
男生好奇问:“没下药吧?下药我可不接,犯法。”
“没下药,”白芍推着人进门,“赶紧去。”
隔了会,小男生探出头:“老板,这里没人啊。”
白芍皱眉进去,床边除了水渍空无一人,他又在房间里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也没找到。
顾行筠病到绝不可能自己走,那就是有人带走了。白芍神情一冷:“和我去查监控。”
等人离开,安槐才松了口气,推开隐藏在镜子后面的暗门,准备带着顾行筠转移。
两分钟前,侦探看他们实在跑不了,告诉安槐镜子是单向透视玻璃,应该会有暗门。
安槐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尝试,果然发现这后面有隐藏空间,摆满了各种QQ用品,应该是用来满足客人的特殊需求。
顾行筠动个不停,还总往安槐身上扒,安槐担心发出声音被听见,找了根粉红色绳子把人和充Q娃娃绑一起。
趁着白芍去查监控,安槐赶紧带着人转移,离开肯定是来不及,只能先找个房间躲避。
安槐边拖着人走边和侦探说话:“你说你这么厉害,能不能把监控黑了?”
侦探无奈:“恐怕不行,不过不用担心……”
等安槐刚进房间,那边白芍也看完监控,发现安槐根本没带人出门,又带着人找去他们现在藏身的地方。
小男生抱怨:“也没说做生意之前还要先健步走啊……”
白芍脸色难看,没想到他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安槐还是来坏他的事。
两人赶到安槐最后出现的房间,破门而入,里面依旧空无一人。
“草,”白芍一脚踢翻花瓶,小男生累坐在床上:“找不到人不退钱啊~实在不行换个人呢。”
白芍骂了声,准备出门,就被堵住门。
“接到举报,有人疑似卖y,双手抱头,蹲在墙边。”
小男生听见动静,立刻站起来:“怎么可能,我就是来这住一晚,别抓我……”
警察看见他了然:“又是你,房间里还有别人吗,跟我去楼下。”
小男生嘟嘟喃喃地求情,还是被带到楼下,临走时,白芍看了眼房间,愤愤不平地走了。
蹲在密室的安槐松了口气,等人走之后钻出来,把顾行筠扔进浴缸。
安槐心有余悸:“幸好警察来得及时,我再叫个医生……”
侦探冷静道:“医生已经在去的路上了,五分钟之后就会到。”
刚忙着躲开白芍,安槐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个侦探有些太敬业了:“等会,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不但知道酒店密室,甚至还能准确把握报警时间,还找了医生。
侦探顿住:“这是一个侦探的自我修养,请给我涨工资。”